解决掉幼儿园的事情后,路老太太就上门了,和她一起来的有白听寒和蒋奕山。
白听寒大概是最吃惊的那一个,脸上的惊恐的表情都藏不住,看到路修远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像见了鬼似的。
明显的不可置信,但又非常地想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他对路修远的死还有些耿耿于怀。
他以前不怎么听话,只有路修远会为他好,好好地劝说他,如何正确地对待自己的人生。
每次他想起路修远对他说过的话,他都会在深夜里默默地流泪。自暴自弃一段时间后,就被邱枫眠来逼迫他振作起来。
说实话,现在的白听寒一见到路修远,就特别地想和他告状。
就是因为邱枫眠和江逾白是个好朋友,他俩总是串通好地去管教他。
只要他做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江逾白就会及时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开导他,陪伴着他。
以前因为心情不好点的陪玩,和江逾白接触后他知道江逾白是一个负责的人。
但不用这么负责吧!
现在就算白听寒单方面地断绝关系,江逾白总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如何去发泄情绪,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会好起来。
因为路修远的死,白听寒的病情加重,江逾白对他的关心也随之上升。当白听寒拒绝他时,江逾白告诉他,他是拿钱办事的。
在一年多前,路修远就交了一笔昂贵的费用在他那里,他接了,所以要对他负责。
所以目前江逾白管住他是钱的问题,有理有据。但是江逾白太过分了,他开始管他谈恋爱。
尽管他无数次地告诉江逾白,他已经成年了,他有自己的隐私,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江逾白管的太多了。
白听寒对江逾白说了很多绝情的话,从那以后,江逾白便再也没出现在他的面前,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现在的他郁闷极了。
虽然关心路修远,但更多的是想要来求证,路修远是不是真的在四年前给了江逾白一笔巨额费用,才让江逾白死心塌地地管着他。
“所以哥,你确定你没给江逾白钱吗?”白听寒着急地询问着,看到邱枫眠在旁边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似乎是在气他没有自知之明。
路修远想了想,直截了当地说道:“给了。”
这句话一出,白听寒的心松了一口气,他本以为亲耳听到这个结果,就能放下自己内心对江逾白的愧疚,但更加的难过了。
江逾白在离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对不起,是我越界了。”这才让白听寒多想。
可路修远的话,白听寒意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属实庸人自扰。
江逾白就是一个负责的医生而已,他只是他接触的病患当中,给的费用最多的那个。
江逾白所做的一切都是本职工作而已。
正当白听寒寂寞地离开时,路修远看着他很郁闷的表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难道他还在跟进你的病情吗?我只交了一年的费用。”
只有当白听寒提起江逾白的时候,路修远才记得这件事情。
毕竟,路修远对白听寒的病情并不抱有希望,他可以花大价钱请人,去治愈白听寒童年时心口的创伤。但向来都是哪个有用才会继续续签。
所以后续的事情,还真的不受他的影响,大概是江逾白的自作主张吧。
“哥,你说话能不能别喘口气,这样很烦。”白听寒再次露出笑意,是真的开心了。
随后白听寒也挺不好意思地转向邱枫眠,卖乖地问道:“嫂子,你知道江逾白在哪吗?我找他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
“什么事啊?有什么话现在说,我回头帮你转告他一声就好了。”
邱枫眠还是蛮清楚他俩之间的事情,便故意地问道:“他现在不想见你。”
白听寒听着更加的委屈,他没想到江逾白是如此的绝情。
就算突然知道了他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过分,让人误会,但他不过是没开窍而已。
就算是开窍了,也不敢对着那个老古板扭扭捏捏啊。
他真的难以想象,和江逾白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江逾白比他大那么多岁,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那种,每次拿捏像他这样的年轻男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次去他上班的地方,还看到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同龄的男生,在向江逾白求爱。
只不过江逾白拒绝了,并且表示到:“你不值得我违背医德。”
虽然亲耳听到江逾白的冷酷拒绝,他的心里有些一丝丝的开心,但后来还真的有些生气了。
把他的活路给堵住了,让他怎么办啊。只好引火上身、以身试险,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现在,江逾白跑了,他成了一个没人爱的小孩了,他又开始病情严重了。
需要谈恋爱才能治愈的那种怪病。
“我真的很想知道他在哪里。”白听寒开口和邱枫眠寻求帮助,因为他真的害怕失去。
失去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邱枫眠看着白听寒忧心忡忡的样子,只好告诉他江逾白的地址,她也没想难为白听寒。
甚至觉得江逾白心机也太重了,白听寒这么单纯又善良,很容易被江逾白带动情绪。
毕竟,江逾白是个心理医生,很会操控一个人的情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
邱枫眠这么痛快地帮助白听寒,还是被腹黑江医生嘱托过的,简直是造孽啊。
邱枫眠在心里默默地吐槽,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告诉白听寒事情的真相。
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产生了什么特殊的感情,对于邱枫眠来说,她一点都不关心,只关心结果。
结果能否都好好的,就谢天谢地了。
路修远觉着,本以为自己是主角,结果是个工具人,白听寒盘问了他几句,就不说话走了。
嘿!那小子。
除了白听寒,蒋奕山的出现,让路修远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那就是蒋奕山在他失忆时挑拨离间,想偷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