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轩眸光中一脸孺慕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终于晋生成为进士了吗?”
“是的,爹爹在前线杀敌,终于积攒够了军功,被册封为同进士。”云辰也一改刚才冷峻的面孔,显现的温柔无比。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云轩感到不解。
按照常理说爹爹位于妖蛮两族的深渊战场,但是距离此地有足足几千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呢?
云辰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许县令。
许县令随后也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云辰便岔开了这个话题。
昔微和安然也在一旁偷听的正起劲,毕竟世间的人都爱听八卦,还想听听这可能会存在的家族密史,却被旁边的许县令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人也只好作罢。
等到所有的学子都被送回了文院,文院的院长和学正还特地宣布放个三天假,好好休养休养。
众学子们却没有了往日的欢腾,一个个面带着愁容和悲伤之色,毕竟这次文院的人几乎死了1/4,其中不乏彼此亲密的朋友,同窗。
一些受了伤的也趁这个机会正好安心休养着,安然在这次的逃亡中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当天依旧生龙活虎,但是想起昔微之前交代的话本子,还是每天都在写着。
可怜的昔微回到文院之后则是直接昏睡了两天两夜,之后才慢慢苏醒过来,不过起来之后,昔微人仍觉得全身腰酸背痛,这时才想起了之前得到了两个灵果,服用之后才感觉到身体稍稍的恢复了正常。
这两天里面吓一旁的安然也是反复的坐立不安,好几次请来大夫整治,可却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然叽叽喳喳的,“威哥,你可终于醒了。是我天天盼月亮,盼星星,上天终于给我回应了吗?“
昔微都有点奇怪,明明之前一直都是冷漠的帅小伙,现在怎么变成话多的鹦鹉了。
难不成是之前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被妖族打到了脑袋?
“我没有事,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昔微想起两天前的经历,还有许县令的那一番话,总觉得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安然想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大事情的话没有,但是在墨池上有许多关于你的消息,现在人人都说你是宁国的小诗君,毕竟两首镇国诗,三首鸣州诗,还是在童生境界。”
“他们都说你想效仿曾经的宁国第一汪半圣,想要用诗词来让自己成为圣前童生,圣前秀才,甚至是圣前进士。”
昔微苦笑了一下,刚想说自己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毕竟这条路太难走了。不过随后就发现自己的文宫,居然比起先前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原本的文宫只有一个简单的泥塑像,比较简陋的同时也对小巧,但是今日昔微却感觉自己的文宫已经变成了陶瓷的,文宫的范围也整整扩大了一倍不止,真是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不成是自己写的诗造成的,可之前写的鸣州诗并没有很大的变化呀,那一定就是镇国诗了,只是这其中还有很多不太能理解的地方。
“安然,为什么他们会这么说呢?难道诗词能直接促进成为圣前秀才,甚至是圣前进士吗?”昔微内心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若是这样的话,自己晋升的希望就更大了。
安然像是害怕自己说错一样,又急忙的打开了墨池,仔细的翻阅着。
“他们都说先前的汪半圣就是靠写诗词,让自己一步步成为了圣前进士,不过究竟有多大的影响,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这些这都没有人知道了,毕竟当时的能靠诗词成功的,也只有汪半圣他一人。”
“威哥,你是感觉出来自己有什么变化了吗?”安然一脸惊喜的看着昔微。
昔微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些变化,尤其是文宫的部分,但是总感觉离圣前秀才还是差了一点东西,但是究竟是什么自己又不太能感受到。”
昔微简单的内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发现自己的经脉都被大大小小的才气漩涡不断的滋养着,而这些才气总的量都比之前大了很多,但是顶多也就是小拇指的粗细。
如果只是用才气数量相比较的话,自己其实已经达到了圣前秀才的层次,但是凝练程度却是远远不如。
昔微想了想,还是等明天在课上的老师好好请教一番,或许能有一个答案。
毕竟文院的老师总比自己一个半调子学生要懂得多。
随后昔微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都饿了,毕竟两天都没有吃饭了,是觉得浑身都没劲,这是吃了灵果也弥补不了的。
“安然,咱们出去吃饭吧。”
安然却像是脸色有点不好意思一样,缓缓开口道,“威哥,钱都花的差不多了,还剩下最后三两银子,这两天我都是在食堂吃的。”
昔微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倒是把这个事给忘了,本来还想着去酒楼卖话本子的,一下子发生的事情太多,都有点措手不及。
“安然,那你的话本子写好了吗?”
安然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然后递过来一本书册子。
昔微简单的翻阅了一下,发现字迹笔画非常工整,而且清秀俊逸,一看就是个练了许多年的。在这点上面,昔微是自愧不如,拍马都比不了,毕竟自己用了20多年的钢笔字,现在突然一下子改用毛笔,能大致整齐的写出来就算不错了。
不过幸好,在科举考试中字迹的占分并不算太多,而且当了举人便有出口成章的能力,就不需要自己手写了了,不过在那之前为了应试考试,还是需要好好练一练的。
昔微看着书里的故事情节和自己口述的大致相同,并且还有一些个别情节融入了一些圣安大陆的新想法,和一些传统儒学的观念,这下就更符合时代的主流了。
“安然,你写的真是太好了。这家多亏有你,肯定能卖上个好价钱。”昔微看着书里的内容是越看越惊喜。
清远酒楼,一楼大堂中。
“哎呦,客官你们有什么事,是吃饭呀,还是住房?”小二热情的问着。
昔微对着整个大堂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然后开口道,“你去叫一下你们的掌柜来,就说有人来卖方子。”
小二听到后也不敢怠慢,还以为是来卖菜方子的,想着没准出几个新菜,也许酒楼万一起死回生,自己的工资也能提高不少,立马这脚步就更快了。
随后掌柜一脸笑盈盈的赶来了。
“二位客官,听说你们要卖菜方子?大概是什么菜?可否先做一下给我试试看?”
昔微和安然对视了一眼,笑了笑。自己也不会做菜呀,想着应该是小二误会了。
“我们不是卖菜方子的,而是卖帮你们把酒楼起死回生的方子的。”
掌柜脸色顿时变了变,看着眼前两人年龄都不大,若是有什么家传的菜方子还说的过去,这么小小年纪还能让我酒楼有起死回生的方法,多半是信口雌黄吧。
“你此话可当真?”掌柜脸色略有些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