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自己经历过那些,也知道这个领域里面绝大多数人手上都没有这么干净,她自己也不干净,就算是为了自保,也无法否认她那一刀下去也是想要李虎的命的,还有那些因为她带人逃跑而被活活打死的女孩孩子,她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罪孽。
即使法律不判她有罪,也不能否认这些事实。
“可是。”
阮晴的眼神黯淡下来,所以她还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她做的一切只是她自以为是的好的选择而已。
“没有可是,阮晴,那不是你的问题,在那种情况之下没有人能够保持绝对的正确,你已经救了她们一次,也救了我,你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这就足够了,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我知道,但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我要给吉吉找找领养,还有之前我一些女生她们也想要让古山得到惩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阮晴认真地看着席景言。
“我不太想麻烦你和郁眠,郁眠虽然有足够的能力做到这些事情,但是她的势力是受到监管的,上面的人很忌惮她,她不能在这种时候犯错误,这代价太大了,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接下来他们肯定会针对倾心文化,你要花费很多精力处理这些,没有必要再分心给我了。”
阮晴习惯性地为别人考虑,也习惯性地选择自己去处理古山的事情,她觉得他们已经很忙了,不应该再因为她增加事情了。
“阮晴。”
席景言按住阮晴的肩膀,他很无奈,一时半会儿要改变阮晴的想法有些困难,所以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命令的口吻。
“这不是麻不麻烦的事情,阮晴,这件事不应该你们自己去处理,作为受益者我的也要帮忙,而且只有我们一起,才能更好的把事情解决掉,你懂吗?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都要告诉我,不能在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阮晴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席景言的注视下,她还是闭上了嘴,感觉好像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阮晴,你要知道,你的安全在我眼里最重要,公司没有了还可以再建,项目没有了可以再做,但你只有一个,任何事情在生命安全面前都是不重要的,你的安全最重要,你的生命最重要。”
“接下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你都要事无巨细地告诉我,只有我同意了,你才能接下去你的计划,懂吗?”
“懂。”
阮晴虽然不愿意,但是席景言给出的理由她无法反驳,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其他人是不会理解她这种想法的,自古以来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她就算跟席景言说她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命,席景言也不会同意的。
既然如此,答应席景言也没什么,只是多了一个人给意见而已,这个人还是事件的中心。
古山拿到资料之后就立刻拿着资料来到了交易地点,古山不是一个很好控制的人,所以接头的人根本就不是最后的主使,他戴着四年前阮晴见到的面具,一身黑色风衣,身边跟着两个同样带着面具的黑衣保镖。
“这就是你们要的资料。”
古山并不在意这些东西,他在乎的是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把他要的东西给他。
“你们说过我帮你们做成三件事就会把录像和证据给我,我现在已经完成两件事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先不要着急,阮晴这个小孩很狡猾,我得确保你们拿到的资料是正确的。”
男人似乎对阮晴很是了解,言语中都是对古山的不信任,和对阮晴的警惕,古山对于男人的行为有些不屑,他们这种大老板就喜欢采用一些迂回复杂又没有什么实际伤害的办法。
男人轻蔑的目光浅浅掠过古山,似乎对古山很是看不起,拿过资料之后他就看了起来,阮晴深知只有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才能让人产生这是正确的错觉,对的他们会怀疑是假的,假的会怀疑是不是真的,这就很能迷惑视线了。
她修改了其中一部分的资料,留了一部分不太重要有不能缺少的部分,还有数据也被她偷偷篡改过。
果然,这么短的时间男人也无法判断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看着好像真的又好像假的。
男人蹙起眉头,如果文字方面没有错的话,那数据方面呢?光靠他一个人是不太能判断出来,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带回去好好看看。
“这个资料我要回去鉴别一下这是不是真的,至于你说的第三个要求,老大还没有想好,你可以继续等,不过你在等待途中期待你可以等得更加久一些,还有不要在这种时候去对付阮晴,我们留着她还有点用处。”
“她能有什么用处,如果不是因为叶佑,她哪里能够逃得出去,现在还如此快乐地生活着,她不配,她也应该到监狱里去感受一把那个黑暗。”
“照老大说的来就是了,事情完成之后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所以,不要去动他们现在。”
古山被那阴寒的眸子看了一眼就遍体生寒,他做了这么久人肉生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具有压迫感的眼神,但一眨眼他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看上去好像被古山欺负了一样。
“希望先生说到做到。”
古山斜了一眼男人,转身带着几个小弟就离开了,只剩下男人和他的两个保镖。
“周哥,要不要我去?”
其中一个男人微微低头,被叫做周哥的男人摇了摇头。
“不用,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先走。”
男人看了一眼周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觉得有人在看着这里,但扫视一圈又没有人。
“古山和一个面具男见面了,但估计不是最后的主使,我们还要跟着吗?”
阮晴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快要睡觉了,看到短信的时候她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周围路人多吗?”
“没有。”
“那就不要跟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