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城的事情解决了,余下十万黑鹰军扛着物资前往北疆。
但是北疆何其遥远,他们马力又不充足,不可能个个都骑马。
所以,往往就会出现领头的在下一个城,尾巴还在梁城的情况。
谢道子年龄已经六十多了,就算骑马也吃力得很,一路上碎碎念。
“要是有辆车就好了,一路飙到北疆,哪用得着这么辛苦。”
离他不远的陶骧回过头,“车?”
他想到昨天晚上温书宁坐的那个东西,当时她也说那是车。
那东西很好?
一提起现代的东西,并且讲给这些“没见识”的人听,谢道子就来了兴致。
“就是四个轮子,车里还有空调坐在里面一点也不热,冷了也能调热,非常就是很好的代步工具,比马好多了。”
陶骧虽然没见过,但是也能听懂这车带来的好处。
如果让温姑娘搞来这个车,那简直太棒了。
但是现在没有墙可穿,这可怎么办?
谢道子见他神游天外,就猜到王爷在想什么。
“王爷,那东西能从现代运过来吗?要不你找那位姑娘问问?”
陶骧抿唇看着前面隐约出现的村落,“去前面休整。”
小村落没人居住,房子破落不堪,地上还有堆堆白骨。
陶骧出声:“传令下去,原地休整。”
“是!”
有一将士领命掉转马头一路往后跑。
“王爷有令,原地休整!王爷有令,原地休整……”
陶骧从随军带来的箱子里拿出几个金饼,然后寻了一面墙开钻。
—
温书宁正看综艺笑的不停,嘴里咬着泡面。
看到陶骧出来愣了愣。
“倒也不必天天来,写信就行,你看看你。”
温书宁竭力忍着笑意。
对面就是一面铜镜,比他们那个地方的好。
陶骧着铜镜里灰头土脸的自己,脸色窘迫。
“这次穿的是土墙,我周围也没纸无法写信,以后会多备些。”
温书宁抬了抬下巴,指着货架上的一沓本子。
“我这儿有纸,你拿去。我们以后就在那本子上传信,省得你来回传了。”
“嗯,好。”
陶骧从怀里掏出五个金饼子,放在温书宁面前。
温书宁看着面前的金子,简直爱不释手。
不论看多少遍,还是看不腻。
“这次需要什么呢?陶老板?”她眨着星星眼问。
陶骧说:“需要车。”
“霍?”温书宁差点惊掉下巴,“你确定要在你们那个世界用车?”
陶骧眼神坚定地说:“对,我们此次要去北疆,路途遥远若是有车岂不是美哉?”
温书宁沉吟了一会儿。
到底要不要给买车,这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毕竟不是小物件是大物件啊。
她咬唇,视线又落在放在旁边的书上。
书里面说宁国存活的时间很短,所以或许、可能不用担心这些吧。
“好,我答应你!我今天就去买车,但我只给你们一辆车。”
陶骧:“尚可,大不了多跑几次。”
“嗯……但是你不会开车,没有驾驶证。”温书宁拍了拍额头,“你们那个地方又没交警,所以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开就行。”
听不懂,但是不妨碍陶骧照例点头。
"等我给你找哈。"
温书宁把平板拿起来,搜科目三。
“你只需要看这个视频就行,然后我去买车。”
陶骧:“嗯。”
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东西都好玩有趣,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些。
温书宁交代了一番,就骑着小电驴前往车行。
车行。
“您好女士,请问是买车嘛?我们这儿的车很适合您开,您……”
温书宁打断她,“要越野车一辆。”
销售员一愣,然后忙笑着说:“好的,请跟我到这边。”
销售员带着温书宁到全是越野车的场地上,微笑着说:“女士,这些全是,您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就那辆蓝色的。”
“好的!”
那辆车可是在场最贵的368万呢,这个女人该不会待会儿拿不出钱来吧?
销售员抿唇但还是带着温书宁做手续。
半小时后。
整个车行的人都出来送温书宁。
“恭喜温小姐喜提东风猛士新款越野车一辆!”
轰——
回应他们的是一脚油门。
温书宁一路哼着曲儿往开车,她这一辈子还没开过这么贵的车。
真是棒极了。
一路上收回了好多人的注目。
红灯前,温书宁停下车,她降下车窗。
对面的男生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嗨喽美女姐姐,加个微信吧?”
温书宁扫她一眼,挂挡,留了一句,“你也配?”
“草,好屌!”
绿灯亮。
温书宁笑了一声,“真是太特么爽了。”
原来这就是装x的感觉。
……
书宁小卖部。
一辆粉红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陶骧看了看门口关掉平板,然后走了出去。
“这么快吗?”
他迈步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
车里下来两个陌生人,并不是温书宁那张笑容明媚的脸。
温雨燕看到陶骧的那刻,眼神亮了一个度。
温雨燕摘掉墨镜,走过去伸出手,“你好,我是温家千金温雨燕,你是那个演员吧?”
陶骧不语并且转过身。
温雨燕皱眉,“哥,这人认识书宁,怪不得不想和我说话。”
温长恒冷哼一声说:“没必要跟这种认识,和温书宁一个德性。”
陶骧进了小卖部见这两人跟过来,皱眉看向他们。
温长恒:“我是温书宁大哥,你是温书宁什么?”
陶骧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倒是也没挡他们往进走的路。
陶骧的眼神是上位者自有的,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有。
温长恒非常不喜欢有人用看蝼蚁的眼神看他。
顿时,温长恒不满地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陶骧扯唇漫不经心地说:“温姑娘的兄长,但为什么你长得贼眉鼠眼,她却长得明艳大方?”
温长恒一把攥住陶骧的衣领,怒道。
“你他妈什么意思?骂谁呢?”
温长恒长得矮,就算攥着陶骧的衣领也格外滑稽。
陶骧的冷眸扫了眼放在衣领上的那只胖手。
陶骧布满薄茧的手放在温长恒的手上。
“你干什么?”温长恒发现攥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手在收紧,他无法挣脱,“你他妈给老子放开。”
“好。”
随着这一声轻飘飘的回答。
噶蹦——
“啊!”
温长恒的胳膊瞬间没了力气,成一种诡异的姿势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