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薇听到父亲中毒的消息,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周白芷和薛锦悦急忙扶住她,惊慌失措地呼唤:“姐姐,姐姐!”
“快,快让二嫂去房间休息。”薛锦悦焦急地指挥着,周白芷也立刻点头,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周白薇扶进了最近的房间,让她平躺在床上。
顾弘和紧随其后,迅速为周白薇检查了一番,他的表情逐渐放松了下来,对围在床边的众人说:“大家不必担心,白薇只是因为最近的刺激太大了,身体和精神都有些承受不住。她需要安静休息,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
周白芷听后,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她点了点头,对顾弘和的话深信不疑:“好的,顾公子,我们都听你的。”
接着,周白芷转身对屋内的其他人说:“这件事,我们绝对不能告诉母亲。她已经够担心了,不能再让她知道父亲中毒的事情。”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默默地点了点头,同意了周白芷的决定。
就在这时,家仆匆匆来报:“小姐,穆丞相和秦齐元帅来了。”
周白芷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我去见他们。”虽然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在这种紧急时刻,姐姐不在,母亲又六神无主,她必须站出来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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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姐,我们听闻周太傅身体不适,特来探望。不知太傅现在情况如何?”秦齐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周白芷的声音微微颤抖,但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多谢元帅和丞相的关心,家父只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穆丞相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只是风寒?周小姐,我们听闻的消息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周白芷心中一紧,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丞相大人,您的消息可能有误。家父的确只是受了点风寒,目前正在家中静养。”
秦齐元帅的目光锐利,似乎想要看穿周白芷的谎言:“周小姐,如果太傅真的只是风寒,为何不见他亲自接待我们?”
周白芷心中一惊,但迅速调整情绪:“元帅大人,家父年事已高,此次风寒让他身体虚弱,实在是不宜见客。还望两位大人见谅。”
穆丞相微微一笑,似乎接受了周白芷的解释:“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太傅休息了。周小姐,如果太傅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周白芷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多谢丞相和元帅的关心,我们会好好照顾家父的。”
秦齐元帅和穆丞相站起身,准备告辞。周白芷小心翼翼地将他们送出了周家大门,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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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白芷回到内院,只见薛锦悦正守在周白薇的床边,一脸担忧。
周白芷轻声问道:“阿悦,姐姐她怎么样了?”
薛锦悦叹了口气:“她刚刚醒来了一次,现下喝了药,又睡了。”
周白芷点了点头,心中沉重。她总觉得秦齐元帅的行为有些不正常,于是转向薛锦悦,低声问道:“锦悦,你觉得秦齐元帅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弘和却先一步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秦齐他的作风强硬,手段狠辣,而且常常不按常理出牌。”
“只是他极度看不起女子。”
周白芷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周白芷接着说:“我观察秦齐的确有些不正常,怎的我父亲忽然生病,他和丞相大人就能知道呢?他对我们家的事情似乎过于关心了。”
薛锦悦点了点头,轻声说:“我也感觉到了,他和穆丞相一起来,似乎不只是为了探望那么简单。”
周白芷继续补充道:“而且,他们似乎对太傅的病情知道得比我们预想的要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周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我们的家人。我必须更加小心,同时也要想办法保护父亲。”
薛锦悦紧握着周白芷的手,她担忧薛定远,没有在周家呆多久,便离开了。
回府的路上,她心中一直想着周太傅之事,不想,却在路上碰到了魏王萧修贤。
萧修贤堵住了薛锦悦的去路,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决,声音低沉地说道:“薛锦悦,我有话要和你说。”
薛锦悦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萧修贤,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魏王殿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萧修贤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并未达到眼底:“锦悦,你我毕竟曾是夫妻,难道连一叙的机会都不给吗?”
薛锦悦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魏王殿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叙旧的。”
萧修贤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锦悦,你真的这么绝情?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王妃,我们之间的纽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切断的。”
薛锦悦坚定地回视萧修贤:“魏王殿下,我离开魏王府时就已经切断了我们之间的纽带。我现在是薛将军,是护国公府家的女儿,不是魏王妃。”
萧修贤的脸色微变,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薛锦悦,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耐心。你以为护国公府能够保护你吗?”
“如今护国公府,连个男人都没有,怎的保护你?”
“还是说,你以为,如今你是将军了,便不在担忧了?”
薛锦悦毫不畏惧地回应:“魏王殿下,我从未想过要依赖任何人的保护。我相信自己的力量,也相信薛家。我不需要您的‘保护’。”
薛锦悦起身,再不理会萧修贤,直直离去。
“薛锦悦,你一定会后悔的!”萧修贤在身后恨恨道。
待薛锦悦走远,萧修贤却依然没有缓过来。
良久,他才吩咐冷锋:“冷锋,没有必要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