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来恭喜我们的——16713号幸运观众！”主持人将纸条展示在摄像机前，数字被所有人看到，但久久没有人站起身。
白昼：“······”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气氛一时有一些尴尬，马上主持人就要去看系统后台的统计了，逼不得已白昼只能站起来。
万幸的是她的照片很少流传在网络上，大部分见过她样貌的人都是和补天关系比较密切的组织里的人，或者是挂过她的号的人。
不幸的是，主持人恰恰就是那个挂过她的号的人。
“诶，这不是补天的领导人么？”主持人惊讶，“应该很多人都知道补天吧？补天在咱们C区可是除了医学会以外最出名的集合体医院了，据说补天的领导人医术水平相当高，很多相当复杂的手术都是她攻破下来的。”
白昼笑得十分勉强。
她之前还夸主持人的专业素养不错，很会把控节奏，现在看来，他的专业素养十分糟糕！简直就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那我——”白昼想说选一万积分，不过摄像球没有飞过来，场上的气氛又有些喧闹，主持也没听清她讲话，还在用一种习惯性的恭维语气说话。
“上位幸运观众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他选择了积分，但您作为已经拥有高超实力的、做出了巨大贡献的领导人，想必一定会对两个组织之间的沟通更感兴趣。”
白昼：“不过话又说回来——”
“之前小乐董也提起过，乐演集团很愿意无偿给一些医院赠送积分以建立基金会，帮助那些火里来水里去的、为人类做出贡献的有志之士们，他说我们这些人能有这样的环境去拍摄一些影视作品、发表一些音乐歌曲供大家消遣，都是建立在你们的辛劳之上，所以他很希望他们这些人也献能出一份微薄之力。”
“······”
摄像头终于飞到白昼身旁。
白昼闭上眼睛，又睁开，挂上得体的微笑，拍拍一旁有些烦躁的伙伴，简单地安抚后，她说：“既然乐演集团有这么伟大的心愿，那我们补天很乐意和你们一起，更大力地发挥自己的作用。”
“看来我们补天的领导人和小乐董很是志趣相投，都是我们人类之中有大爱之人！”主持人鼓掌，“既然如此，之后我们的小乐董会将自己的通讯方式通过后台系统发送给您，希望二人能有一个愉快的交谈！也借此机会，感谢像二位一样在各个领域为人类做出巨大的贡献的可敬可爱的人们！”
白昼忍气，笑容在她脸上已经僵硬，她维持着岌岌可危的体面坐下。
摄像球终于飞走，白昼的右手攥着椅子的把手。
厚厚的扶手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看起来给她气的不轻。
无垢有些担心：“姐姐···”
“没事。”白昼脸上不会表现出来什么不好的情绪，但是语气太糟糕，谁都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
“你是不是担心他有什么问题？”千子恕问，“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确实有些不对劲。”白昼回答，又思索了一番，实在想不起来她和乐演集团有什么关系，问，“寅歌，你对他们，或者他名下的任何人有过什么交际的印象么？”
寅歌也能看出来这话赶话的交谈不像是随机发生的，必定有什么问题在前面等着他们，他细细思索，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他曾经和乐演集团有任何交集。
他们连和娱乐集团的交集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这个他之前没听说过的人。
“等等吧。”千子恕倒是没有她俩的焦虑，只是说，“不过是一个乐演集团，挣的积分再多也就是一个娱乐性质的公司，掀不起太多水花。”
千子恕根本不知道舆论的恐怖，她生性率直又洒脱，哪怕是有人指着她鼻子骂她也就是一鞭子抽上去了事，根本不会因为什么言语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所以她不在乎。
但是白昼要考虑更多，不能像她这样这么自由。
刘悦已经和她父母联系完了，她严肃地说：“我问过爸爸妈妈了，这个抽奖的流程虽然是她们公司策划的，但是实际操作是乐北琮手下的人完成的。”
“这次盛会体量太过庞大，她们也没那么多人手，小乐董这么热心地帮她们解决麻烦，她们还很感谢他呢。”
“知道了。”白昼说，“不要让伯父伯母知道这些，免得她们担心。”
“我知道。”刘悦点头，“我只是问她们怎么这么巧抽中了你，是不是她们专门给你留的福利。”
“好。”
台上主持人还在劝慰下面的观众，这次没有被抽中也不用太难过，之后他们还有活动，都有挣取上万积分的机会。
之后的东西白昼她们都没太有兴趣听了，就连之后的新品试吃她们也没参加，回酒店后就各自回了房间忙各自的事儿去了。
“白姐···”无垢担心她，但是这个事他也帮不上忙，就在白昼坐在床上之后，盘腿在她身后帮她按摩。
“你帮我留意着这整个盛会，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告诉了其他人这里的空气可能有兴奋剂的事儿了，但她还是不放心，“注意不要喝或者吃离开过视线的东西。”
“我知道。”无垢乖乖点头，意识到白昼在前面看不到他的动作之后，说，“其实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万俟月生有一点兴奋过头了。”
“嗯。”
刚来的时候，骤然看到这么随心意的酒店确实能让她兴奋，但其实万俟月生是挺随遇而安的人，还不至于就因为这个就亢奋到围着酒店撒欢的大喊。
“大概因为她水母基因的问题，更多地吸收了周围空气中的水汽，摄入了更多兴奋剂。”白昼猜测，“这次来的水母应该不多，我已经让寅歌去取证调查了。”
“那姐姐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无垢问，“那个乐北琮已经发给你通讯方式了么？”
白昼点开系统，里面的好友请求已经半个小时之前，基本上是她刚同意和他建立联系，就发过来了。
“这么迫不及待？”无垢不屑。
“是啊。”白昼吐气，调整好心情，暂时没有同意乐北琮的申请。
“用不用我帮主人姐姐删掉？”系统终于说话，“有的时候系统是会出BUG的，到时候他也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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