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妈妈跑得慌张,到跟前时险些摔倒。
夏绮罗示意青藤扶住,沉声便问:“出了什么事?”
“大小姐,二公子刚从假山上摔下来了,到现在不昏迷不醒,流了好多血,侯爷进宫去了,夫人去了乔家,大小姐快去看看吧!”
一听到夏庆元和乔惠心都不在府中,夏绮罗眸子一紧,立刻过去。
夏庆元和乔惠心都不在,出了事,谁负责?
这是冲着柳姨娘去的?还是冲着她来!
不说谁的责任,若是夏长俊出了什么事,她和柳姨娘都跑不掉!
夏绮罗赶到时,夏长俊还在后院假山旁,大夫也来了,正在一边,下人们紧张地一旁站着,负责照顾夏长俊的张妈妈和小兰跪在地上。
柳姨娘见夏绮罗来了,紧张地迎到跟前:“侯爷和夫人都不在,侯爷进宫去了,等侯爷回来……”
柳姨娘害怕了,弄不好,她所有的功夫就全白废了。
夏绮罗顾不上其他,安慰了柳姨娘一眼,直接看向夏长俊。
夏长俊额头有血,昏迷躺在地上,看样子摔得不轻。
乔惠心母子一个都不会放过,但现在,夏长俊不能有事!
“大夫,他怎么样?”看过夏长俊,夏绮罗先问大夫。
大夫刚检查过,叹了口气:“大小姐,二公子摔到了头,目前倒没有性命之忧,若是一会儿醒了倒也无碍,额头上的伤可以弄得没有痕迹,但若一直不醒,才是最麻烦的事!”
夏绮罗听着大夫的话瞬间皱眉:“什么叫一直不醒?”
“原本这假山也不高,但摔下来也不轻,若是摔得巧了,有可能就会造成脑中瘀血堵在脑子里,轻则醒不过来,重则丧命!”
大夫解释了一遍,说得柳姨娘更害怕,夏绮罗听得也心里打鼓。
夏绮罗咬了咬牙:“没有其他办法?”
大夫叹了口气:“这……除非引开脑中瘀血,恕老夫无能,除此之外,就只能看运气了。”
夏绮罗深吸口气,立刻吩咐下人:“赶紧把二公子抬到屋里,大夫,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先看看再说。”
她一声令下,所有的下人赶紧各自忙活去了。
转头,她看着照顾夏长俊的下人:“张妈妈,小兰,你们负责照顾二公子,他怎么会摔下来?”
张妈妈和小兰扑通往地上一跪:“大小姐,冤枉啊!”
张妈妈和小兰齐齐喊冤,张妈妈跪着往前走两步:“大小姐,冤枉啊,自从世子去了书院读书后,二公子便经常到后院假山这里来玩,学着世子的样子练剑,二公子说热了,老奴便去拿汗巾,拿了汗巾回来就见二公子已经摔下来了。”
小兰接着也喊冤枉:“大小姐,张妈妈去拿汗巾后,二公子又爬上假山玩,说口渴让奴婢去倒水,可二公子跟前没人,正好柳姨娘过来,奴婢想着有柳姨娘在,奴婢便去倒水,哪知道,哪知道二公子就从假山上摔下来了,奴婢冤枉啊!”
张妈妈把自己摘得干净,小兰也把自己摘了干净。
夏长俊昏迷不醒,剩下的就只有柳姨娘。
“大小姐,当时,我的确是在后院,我怕他摔着便让他下来,谁知,他就真的摔下来了。”柳姨娘一旁慌忙解释。
张妈妈和小兰同时看向柳姨娘,两人虽然没再说话,可眼神已经表明一切。
他们不相信!
不只是他们不相信,就连其他下人,眼睛里也透着不相信。
毕间,柳姨娘和乔惠心现在的形势如水火,宅门里的事情,下人们心里都明白着。
柳姨娘急了:“你们看我做什么,他真的是自己摔下来的。”
“姨娘莫急,他自己摔下来的,姨娘不必担心。”夏绮罗相信是夏长俊自己摔下来的。
话刚落音,门外传来乔惠心的哭喊:“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巧得很,夏庆元也回来了:“长俊,长俊怎么样了?”
乔惠心和夏庆元都回来了,柳姨娘是有些慌,赶紧迎上去:“侯爷回来了。”
“你个贱人,我不在府,你竟对我的儿子下手,竟还说他自己摔下来,分明就是你见我不在起了歹心,想害死长俊,柳姨娘,你的书川已经当了世子,你为何还要害死我的儿子!”
乔惠心哭诉着指控柳姨娘,那撕心裂肺的样子,丝毫没有假的成分,真真的心疼至极。
“柳姨娘,这到底怎么回事!”夏庆元指着柳姨娘到床前看夏长俊。
“侯爷,妾身没有,真的是他自己摔下来的啊!”柳姨娘就知道乔惠心要怀疑她,可她却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夏庆元看着夏长俊昏迷不醒,心疼得不得了,看柳姨娘的眼神怒火至极:“说,到底是不是你推的?”
“侯爷,不是她还有谁,你我都不在府中,张妈妈和小兰又不在跟前,长俊平日也喜欢爬那假山玩耍,从没有摔下来过,怎的偏就这一次摔了,还摔得这么严重,要说不是她,怎能让人相信!柳姨娘,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害长俊?”
乔惠心扑到床前痛哭,边哭边指责。
“侯爷,我没有……”此时,柳姨娘百口莫辩。
夏绮罗静静的看着,乔惠心心疼是真,夏长俊昏迷不醒是真,难道乔惠心已经狠心到利用自己的儿子?
“来人,把柳姨娘关起来!”夏庆元震怒,当即把柳姨娘前起来。
柳姨娘知道自己逃不掉,没有辩解,只看向夏绮罗,悄声说了一句:“大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夏绮罗轻轻点头:“姨娘先委屈几日,我会想办法的。”
现在,她只能这么说。
柳姨娘被带下去,乔惠心又一阵哭诉:“侯爷,你一定要救长俊啊,他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柳姨娘掌管中馈才几日就这样害长俊,侯爷,妾身已经不争世子,还要让妾身怎么样,妾身真怕,妾身以后也会像长俊一样,说不定哪天就出了意外,柳姨娘一个妾室从哪里有这样的胆子,侯爷,这件事一定要彻查啊!”
这话一出,夏绮罗眼眸一紧,果然,乔惠心的目标不只是柳姨娘,这是要把目标对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