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心中冷笑,这碗水明显不对劲,还妄想逼她喝下。
简直做梦!
算算时间,人也该来了!
这时,有眼尖妇人看到一群穿着警卫队制服的人正朝这边走来。
“哎呀!王得芳,你怎么真把警卫队的人叫来了?”
带头的叔叔面容严肃,径直走到养母王得芳和养父苏长贵面前,而另外的人直接进入他们房间搜查。
“有人匿名举报你们教唆犯罪和杀人未遂,现在跟我回去调查!”
周围人一片哗然。
养母瞬间慌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不可能!我们一直是老老实实的本分人,怎么可能犯罪呢!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不去警卫队,我不去!”
她立刻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手死死地抱住院子里的树,不肯松开。
这时警卫队的人从他们房间搜出了一包农药。
“队长,你看!”
果然和举报信里说的一样,带头的叔叔面色更加严肃,“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得芳哭嚎道:“我一个农村人,家里农药有什么稀奇的?当然是用来给庄稼杀虫的啊!难不成家里有农药的,都是想杀人吗?就算你们是警卫队的,也不能这样冤枉我啊!”
苏酥心里冷笑一声,养母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幸好她早有准备!
苏酥暗中伸开握着肉干的手。
家里的大黑狗顿时兴奋地狂吠,直直的冲上来,想要跟往常一样撕咬苏酥。
警卫队的叔叔眼疾手快,一脚将它踢开。
大黑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走,见地上有碎碗,以为有吃的,就舔了舔。
它立刻就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
没几下就死得透透的了。
众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朱婶反应过来,大喊道:
“这水里肯定有农药!”
“刚刚是王得芳端来这碗水,她还想逼苏酥喝下!”
现在人证物证都齐了,这罪是判定了!
警卫队的叔叔怒喝道:“我这不是在和你们商量!小赵,小李,你们把人押走!”
养父满脸是血认命的被带上车。
而养母挣扎间看到一旁站着的苏酥。
她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冰冷、挑衅、陌生,好像在看蝼蚁垂死挣扎一般愉快。
绝对是她捣的鬼!
王得芳简直要气疯了,她拼死挣扎,冲上去就要伸手扯住苏酥的头发,狠狠打她几巴掌,用牙齿把她的肉撕咬下来。
但警卫队叔叔却立刻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反手带上了手铐。
她连苏酥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别动!老实点!”
养母被押着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愤恨地朝着苏酥大声怒喊:“苏酥,你这个小贱人!肯定是你污蔑我的!你快和他们说清楚啊!我是无辜的啊!不然我就打死你!”
苏酥眼泪止不住的流下,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抱着头在墙角蹲下,哭喊道:“妈,我没有!我没有!我不会和楚沁抢的,我不敢的,求求你别再打我了!”
滑落的袖子里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让人触目惊心。
警卫队叔叔目光复杂,走到她面前蹲下,安慰道:“你别怕,要相信党和国家,犯了错就是要接受惩罚和改造,他们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了!以后你也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他来之前就听说了苏酥的身份,是京市一个大资本家流落在外的女儿,听说今天就要被接回去了,以后应该能过得很好。
见苏酥逐渐冷静下来,他站起身,看着还在破口大骂的养母,面色一冷,大声怒喝道:“小李,还不赶快把嫌疑犯押走!”
警车很快离开了杨家,车窗映出了王得芳不甘愤恨的脸。
苏酥勾起嘴角,悠闲地哼着小调走进主屋。
虽然养父养母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他们偷藏的私房钱和粮票可不能浪费,通通收入空间里。
又找到了藏在衣柜上方的户籍,这年头贫下中农的身份,在后面可有大用处!
现在就等着苏家来人了。
......
接近晌午,
一个穿着讲究的妇人踏进了杨家。
她挺着胸脯,抬起下巴,趾高气扬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当看到只穿着粗布衣服的苏酥,嫌弃地直皱眉,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怎么还在这傻站着!赶紧去把你行李收一收,咱们还得赶中午的火车去京市呢!不过你那些破烂玩意可别带了,你不嫌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
苏酥没有反应,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眼前的妇人架势倒是十足,应该就是书中假千金苏楚沁的保姆张妈了,倒是好一条忠心的狗,上来就想替主人给她个下马威,可惜用错了对象!
妇人久久得不到回应,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道:“一点礼貌没有!我在和你说话,你难道没听见!”
“果然是乡下丫头,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连衣服都穿不周整,简直连楚沁小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真不知道把你接回去干什么!丢咱们苏家的脸吗?”
“对了,你那养父母呢?把他们叫出来!我今天非要好好问问她们是怎么教你的!?把你教成了这幅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妇人一连串急严令色的呵斥,想要压的苏酥抬不起头,看她回到苏家以后,还敢不敢和楚沁小姐争老爷夫人的宠爱!
苏酥似笑非笑的反问道:“大妈,你是谁啊?”
妇人一噎,面色铁青:“我已经在苏家待了10年了,我可是照顾楚沁小姐长大的!”
“哦,仆人呐。”
苏酥不耐烦的一句话总结,转而猛地抬高音量。
“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教训我的!”
“不要忘了,你嘴里千好万好的苏楚沁只是个冒牌货,我才是苏家真正的大小姐!”
”你要是有意见,就现在立刻回京市,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再找其它人来接我,慢走不送!”
苏酥气势骇人,步步紧逼。
妇人仿佛看到苏老爷子的影子,惊得忍不住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泥浆里,反应过来后,心里气得简直要呕血。
她没想到这个乡下丫头这么难缠!
这要真让她顺顺利利回到苏家,那还得了!
看来只能在回程路上动手了,现在先把人哄骗上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