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语烟回到田希娜的公寓,跟她说了过几天出看房,想在华曼公寓那里卖个大平层。
现在她的身价,在京市最高级的夫人公寓买一套大平层不算难。
“行,这两天你先休息好。”田欣娜回来后,听到方语烟嗓音嘶哑,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知道是谁下的药么?”
方语烟吃了药,现在能勉强说出几句话来,“已经报警了,到时等警察结果。”
按照医生的叮嘱,最近尽量少开口说话,说话时候也不要太过用力。
几天下来,方语烟感觉情况好多了。
这天,何新雅来车两人去华曼公寓看房。
那天方语烟问过她要不要跟她后,她回去想了好久。
特别是她那一句,要不要成为自己人。
她就算涉世未深,也知道方语烟那句话的深层意思,不是单纯成为她的助理。
而是要不要成为方语烟的阵型,守护她的密码。
最后她决定了,要跟方语烟。
莫名地信任她的人品,可能是同样情况出现在别的艺人身上,估计艺人都会那自己的助理工作人员开到发脾气了。
但是方语烟没有,只是让她去跟警察跟进后面的事。
来到华曼公寓,方语烟和田希娜两人来到售楼处,就看到陆子渊和时语晴。
两人应该也是刚在这里买了套房,准备离开。
两人刚转身,陆子渊就跟方语烟四目相对。
方语烟很快收回视线,牵着田欣娜的手继续往前走。
陆子渊见她装作不认识自己,也转移了视线。
时语晴见状,也识趣没多说。
毕竟前几天陆氏集团才声明,陆子渊给方语烟的资源都是看在两家的交好上。
她也不想两人在公众场合有什么交集,就跟着陆子渊去楼上看房了。
“陆总也太大方了,竟然送了上千万的大平层给时语晴,还亲自带她过来。”
“估计是害怕时语晴遇上私生粉,不放心跟着过来。”
方语烟和田希娜走到前台时,听到前台的议论声,她神色晦暗不明。
跟前台说了自己的需要后,有人带着他们过去。
最后方语烟决定了选了11栋15楼的大平层,不但栋数楼层跟她生日一样,而且这里的装修风格,刚好符合她的喜好。
落地窗前能俯瞰整个京市,怪不得最低要几千万一套的房价。
将行李放好后,两人就离开打算出去吃饭。
没想到在电梯口再次遇到陆子渊和时语晴两人,估计时语晴就住在她上面。
她抿了抿唇,没说话。
田希娜见方语烟没说话,便瞪了一眼陆子渊。
顿时,整个电梯里落针可闻。
还是时语晴善解人意先开了口,“语烟,没想到这么巧,我们住同一栋,我在上面18楼。”
“哦。”方语烟淡淡开口。
时语晴局促地抖了一下,再没说话。
到了地下停车库,方语烟和田欣娜先走出了电梯口。
陆子渊幽暗地看着方语烟的背影,时语晴叫她才回过神来。
方语烟和田希娜出去吃完饭后,重新回到大平层。
刚想近门,被一直手大力地扯到了一边。
她心脏一缩,抬眸看见是陆子渊,神色冷了几分,“陆子渊,你干什么?”
陆子渊扣住她手腕,嗓音低沉解释:“热搜的事情我当时不知道,后面我让人将消息压了下去。”
方语烟看着他扣住自己的手没有动,“嗯,所以呢?我是靠时语晴才能得到你的资源?陆子渊,你别忘记了,当年是你承诺过给我的资源,现在就是因为时语晴的面子施舍给我的?”
陆子渊嗓音软了几分,“只有这样,才能让人相信我给你资源,不是小三包养关系。”
方语烟甩掉陆子渊,“是啊,所以你也知道时语晴才是小三,只能不公开我们的关系保护她。”
陆子渊烦躁地拧了拧眉,声音比刚才重了些带着揾怒,“她不是小三,你不要这样说。”
“所以我现在让她不要做小三,彻底给你自由跟你离婚,你为什么还不满意?”方语烟无奈。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陆子渊伸手想搂住她,被方语烟避开,“总之,离婚不可能。”
方语烟冷哼,“那你就舍得让时语晴当小三了?”
陆子渊按住她肩膀,桃花眼毫无温度凝视她,“你不要招惹她,她现在复出名声很重要,否则我不放过你。”
方语烟听到心脏撕裂的声音,推开陆子渊“那你就尽快签字。”
说完按了下质问开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私人会所包厢里,陆子渊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霍嘉恒让服务生开了一瓶红酒,给两人倒了一杯,“子渊,语晴回来了,你是不是要扔掉那个私生女了?”
最近圈内都知道两人的高调,时语晴一回来,陆子渊就给她铺路介绍各种人脉。
“说什么呢?”陆子渊骨节分明地从桌上端子一个红酒杯。
霍嘉恒同样拿起酒,嘴角邪笑调侃,“就我们几个人在,你就不要装了。”
商予行一脸好奇地看着陆子渊,冒出一句:“你不会跟方语烟来真的吧?”
“不会吧,子渊。”霍嘉恒一脸懵,看着陆子渊,“当年她见死不救,是语晴照顾你的。当年如果不是她耍心机爬上你的床,你怎么可能跟她结婚。”
他们是知道的,当年那场车祸,方语烟竟然不顾陆子渊的生死离开了华国,彻底没了消息。
是时语晴救了他,照顾了昏迷不醒几个月的陆子渊。
所以就算时家的家世比不上陆家,陆老爷子对时语晴却很感恩。
后来还打算让两人订婚,让时语晴入陆家的门。
只是没想到时语晴两年前心脏有问题,需要去M国治病。
方语烟趁机爬上了陆子渊的床,才跟她隐婚领证的。
所以他们都认为,时语晴回来了,陆子渊会跟她离婚和时语晴旧情复燃。
陆子渊紧握着红酒杯,抬起流畅的下颚,抿了一口。
“她见死不救,还有你别忘了,她上不了台面的身份。”霍嘉恒见没说话,继续说出方语烟的各种不堪。
“行了,我都记得。”陆子渊重重地放下红酒杯,挺拔的身体站起来,“我先走了。”
车上,陆子渊漆黑的眸子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