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闻父气势汹汹的离开。
客厅里剩下一片死寂。
闻母跪在地上抱住女儿,“阿妍啊,忘了楚云吧,妈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男人。”
“不会有更好的了。”
闻妍可流下一滴泪水。
闻轻虞!
你还想回来?
做梦去吧!
……
闻轻虞很多东西还放在和宿楚云的那个家里。
她最近收拾的差不多了。
于是和魏木泽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找一套房子,还有介绍一份靠谱的工作。
从今往后她孤身一人,肯定要自给自足。
她换了一件能够舒展开身体的短袖长裤,还将长发挽在了脑袋后。
看着人十分清爽。
她打车到了山水客。
今天是和师父约见面吃饭的时间,她特意换了个打扮,就是等着师父考验自己。
“小姐,您有几位?”
“我的人已经等在里面了,包厢叫春墨间。”
“好的小姐,请跟我这边来。”
服务员领着她往里面走。
木质门打开的那一刻,闻轻虞已经堆叠好自己的所有笑容。
可她的脚刚迈进去就顿住了。
“不好意思,走错了。”
“站住。”
裴砚辞的袖口挽到手臂,唇角带着似笑非笑的笑。
“软骨头,过来坐。”
“你叫谁呢?!”
闻轻虞气势汹汹走到他面前。
“火气这么大,等会给你点一碗冰沙。”
闻轻虞看到他就觉得火大,手上化作砍刀,直接朝他的脖子砍去。
裴砚辞不过微微一偏头,就精准截住了她的手。
她左手如狂蛇飞出。
裴砚辞却如同早有预料,双臂一缩,闻轻虞一个重心不稳就朝他的身上栽了过去。
刚好重重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你!”
“软骨头,那家伙没给你吃饭吗?怎么又变轻了?”
闻轻虞被他捏住手臂,怎么都动弹不了。
在裴砚辞在面前,她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小猫挠痒。
她气急败坏,用手肘怼了他胸口。
没想到他的脸色微变。
闻轻虞趁此机会逃跑,站在旁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老大,你没事吧!”
张知风出声的那一刻,闻轻虞才发现包厢里还有其他人。
她眉头一蹙。
隐约记得上一次在魏木泽那里,看到裴砚辞脱去上衣,身上长长的疤痕。
“你身上有伤还作什么妖?”
“小伤而已,对付你绰绰有余。”
闻轻虞冷笑,“死到临头还嘴硬,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被我撕裂?”
她直接伸出手把他的衣服给撩了起来。
“哎你……”
张知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如果不是老大那凌厉的眼神,他肯定是要上前阻止,维护老大清白的!
闻轻虞用手指轻碰到他紧绷的肌肉上,语气略微松动。
“还好,没继续出血,果然坏人命长。”
裴砚辞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
“光天化日你就吃我豆腐,这么直接?”
“小情侣坐在包厢里都能激烈接吻,这算个什么?”
闻轻虞想起上次在外面吃饭遇到了宿楚云和闻妍可。
今天不会又遇到什么吧?
“你说的是谁?”
“你说的是你和谁?”
“除了接吻,还有没有干别的什么事情?”
裴砚辞一次三连问,闻轻虞懒得理他。
“怎么是你在这里,师父呢?”
“我又不是师父肚子里的蛔虫。”
闻轻虞莫名其妙的看他。
他下颌线紧绷,一看就是心情不好。
算了。
这种单身久了的男人激素不调。
不和他计较。
反正也打不过。
“你这伤哪来的?”
“是不是师父给你介绍工作了?”
“我也想让师父给我介绍工作。”
“什么时候上菜啊?”
“师父为什么还不来?”
整个包厢就只有闻轻虞一个人在喋喋不休。
她等了片刻之后拿出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喂,师父,你在哪儿呢?我已经到了。”
“看到你师兄了没?”
“看到了。”
“开扩音。”
闻轻虞依言照做。
“咳咳,臭小子,听得到吧?”
没人回答他。
“管你听不听得到!轻虞啊,师父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那语气忽然郑重起来。
裴砚辞忽然预感到他想要说什么,赶紧伸手想要抢夺手机。
闻轻虞直接来了一个锁喉,把他困在了自己的身前。
“师父你请说。”
“师父想请你保护你师兄的安全。”
啊?
保护裴砚辞?
这话说出来闻轻虞都觉得有些荒谬绝伦。
论身手和应变能力,裴砚辞高出她不少。
“老头,什么时候我需要一个丫头片子的保护?”
“你说谁是片子,我把你削成片子。”
闻轻虞用自己的手臂重重勒了他的脖子。
师父在电话那边语重心长。
“你自己是个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
“如今你处境艰难,我知道你厉害,但敌众我寡,你身边那个什么风儿雨儿的,他那身手护得了你?”
张知风:啊?我?
“星海市那边,只有轻虞在,在身手好的人当中,你能信任的也只有轻虞,她是你的师妹,绝对不会害你!”
裴砚辞:“不要。”
师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你给我个理由。”
裴砚辞:“她恋爱脑。”
闻轻虞瞬间炸毛。
“你不想我保护,我还不想保护你呢!我哪里恋爱脑?!”
“从你看上的人,就能看出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我看上的人又怎么了?!”
“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闻轻虞:……
谈了一个该死的男朋友,真像是留了案底。
师父在那边轻咳一声。
“反正我要说的事情就是这么着。”
“裴砚辞,你这家伙又不是没钱,轻虞保护你,是正儿八经的雇佣!你可一定要把人家照顾好!”
“好了,我头痛头痛!我挂了再见,别烦我哦。”
闻轻虞还一直勒着裴砚辞的脖子。
她越想越觉得宿楚云简直就是她这一生的污点。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就跟小孩撒泼一般,整个人趴在了裴砚辞的背上。
亲昵的有些过分。
张知风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老大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呢。
他退到一旁去想去看看菜好不好,这场面过于诡异,多看几眼小命不保。
正离开视线,忽然看到转角处两人放的包竟然是同款。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他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服务员开门的时候,张知风吓得头上的冷汗直冒。
“先生,你们的菜已经准备好。”
“好好好,赶紧进来吧。”
门打开的那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经过。
宿楚云随意的往旁边一扫。
那个女人是闻轻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