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哥哥~”
闻妍可坐在他的腿上,整张脸贴在他敞开的胸膛。
宿楚云闭着眼,活动当中还发出一声低叹,看起来享受的很。
闻星驰心中有些无措。
但更多的是期待,他很了解这个妹妹。
闻轻虞看到了这一幕,宿楚云跟她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
桌上还放了一瓶红酒,闻轻虞径直走过去,把红酒塞打开,全部倒在了宿楚云的身上。
冰凉的酒水从他脸庞滑下。
他终于像是清醒了一样。
“轻虞?”
那坐在身上的人是谁?
闻妍可被他轻轻一推,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跪着哭求到闻轻虞面前。
“姐姐,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和楚云哥哥情难自禁,请你不要怪他!”
闻轻虞把红酒瓶重重放到桌子上。
“宿楚云,恶心人也是要有个限度的,钱难赚屎难吃。”她把辞呈丢到了他的面前。
“我辞职,以后你爱跟谁搞在一起就跟谁搞在一起。”
“你给我等着!你在说些什么?”
宿楚云终于带了几分慌乱,“你先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旁边闻妍可哭得伤心。
宿楚云叹了口气,“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好吗?”
闻轻虞:“回家?回哪个家?回你们苟合的家,我可没有兴趣住狗窝。”
宿楚云:“闻轻虞,你非要气我是不是?公司人多眼杂,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名声。”
闻轻虞:“我的名声?呵,宿楚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笑话?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对我毫无影响,反倒是你这个出轨者作为集团的总裁,应该会对你们集团的股价造成大影响吧。”
宿楚云:“你在威胁我?宿氏不是你这种人能动得了的,更何况现在的你……”
闻轻虞冷笑。
谁都知道她现在是软柿子好拿捏。
连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这破地方她再也不想待会下去。
谁知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踉跄着后退。
茶杯应声而碎。
闻妍可倒在地上,手扎紧了碎瓷片里,鲜红特别的刺人眼球。
“对不起姐姐!我只是想留给你端一杯热水过来,你消消气。”
闻星驰赶紧把她揽在怀里,“阿妍!你怎么样?!”
“我太笨了,但是姐姐,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喝一口茶冷静一下,你为什么要推我?”
闻轻虞:“你拿开水倒在我的手上,自己摔倒,又想讹我?”
“我没有!”
闻妍可拉住闻星驰的胳膊,“哥,我真的没有这么做!”
闻星驰皱着眉头,“轻虞,阿妍不是这种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诬陷她了?”
门外,潘宇抱着一大堆文件回来,还带着几个部门主管。
大家看到里面的情形纷纷议论起来。
闻轻虞看向她刚刚接水的地方,“你说水壶里不是开水是吧?那我现在再倒一杯,全部淋在你的头上,正好给你洗洗脑子。”
“不……”
闻妍可惊恐的缩在闻星驰的怀里。
会毁容的!
“够了!”
宿楚云的眼神有些残忍,“自己心思龌龊,所以看谁都下贱,赶紧给我离开!”
龌龊……
闻轻虞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用在自己身上。
也从来没有想过,深爱自己的人会将她的尊严狠狠踩在地上。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
“宿楚云,这些年算我自己犯贱,你我以后别再见。”
她干脆利落的离开。
宿楚云僵在原地,一股莫名的慌乱将他的心脏紧紧束缚。
冷风吹过,让他的心空落落的疼。
“楚云哥哥……”
“闭嘴!”宿楚云愤怒的看着她,“刚刚我为什么会睡着?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还有你们!”
他突然对准了外面的人。
“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明天所有人都不用来上班了!”
潘宇赶紧带着人一哄而散。
……
红肿的燎泡让闻轻虞痛的倒吸口凉气。
她不想往医院跑,于是打车去了自己朋友家。
魏木泽是她死党。
这家伙有些娘炮,所以一直不受宿楚云待见,不过,闻轻虞倒是很喜欢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现在这人是医生,处理这点小伤还是可以的。
她直接输了密码进了他家,结果却没有在客厅看见人。
她上了2楼,往卧室走去。
“你妈我来了,还不赶紧出来!”
声音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宽肩窄腰。
背上有好几道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狰狞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来,曾经的伤有多么的严重。
裴砚辞转过身,眉峰蹙起。
“谁是你儿子?”
闻轻虞扯扯嘴角。
她一边后退,一边拉上门把手。
“哈哈,你什么也没听到。”
她说完一个健步就跑下一楼。
可在客厅的时候,那道带着戾气的风已经刮到了自己的后脑勺。
裴砚辞明显带着怒气,把她整个人甩到了沙发上。
俯身压过来,将她牢牢钉死。
“裴砚辞!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我我告诉师父去!”
他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手上的燎泡。
“谁干的?!”
他只是想问这个?
闻轻虞搞不太懂。
正巧这个时候,门锁转动,魏木泽提着药袋回来。
“你这伤口太深了,我这纱布根本不够用,还好楼下有卖……你们在干嘛?”
他看着纠缠的两人,无比嫌弃。
“我这里只接收单身狗,戳烂你们之间的粉红泡泡!我戳戳戳!”
闻轻虞趁此机会一把将裴砚辞推开。
三人各自坐上一个沙发。
“我去,狗虞,你手怎么了?!”
魏木泽一眼就看到她手上的红肿,赶紧坐下来给她治疗。
他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回事啊?”
裴砚辞在这,闻轻虞自然不想说。
“不小心烫到了。”
“切,你就装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
“肯定是你那白莲花妹妹干的,一天天眼睛像水龙头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
“你家里的那些人凑不出一个脑子,助纣为虐,拉偏架,眼睛就是个装饰。”
“还有,我可听说了,宿楚云给你戴了绿帽子,你现在绿的发光。”
闻轻虞不满的别开眼。
怎么谁谁谁都知道这个事。
刚好电话响起来,她看都没看直接接了。
“轻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