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撒娇般的开口,如果有外人在,一定会发现,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长乐宫的一宫之主宸妃。
只见白青鹤一把将女子拦腰抱起,一个璇身,便坐到了床边,宸妃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面色潮红。
“哥哥,你都好久没来看过我了。”宸妃像个小女人一般,娇滴滴的说。
白青鹤看着眼前酥胸半露的人儿,早就已经浑身燥热,调笑着说:
“我的好妹妹,我这不就是来弥补你了吗?”说完,便把人抱上床,红色的纱的落了下来,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一个时辰后,宸妃浑身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愤愤的说:
“哥哥,听说,红楼出事了,可有什么大乱子了?”
美人在怀,白青鹤怎么舍得她烦恼?连忙哄着说:“妹妹莫担心,一些小事情罢了,哪里值得你如此。”
说完,便起身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她:“这是我新得到的几种药,听说宫中新来了几个美人,哥哥怕那老皇帝贪图年轻,冷落了妹妹。”
听到这话,宸妃眼里瞬间有了光,这白青鹤看着温文尔雅的,可实际上再房事上特别热衷,因此也私底下找了不少人做这种药,效果是极好的。
听着这话,白青鹤的双手又忍不住攀上了宸妃光滑的肩头,要知道,宸妃虽然已经是一个妇人,但她的身材皮肤却是保养的极好,这让白青鹤更是爱不释手:“好妹妹,时辰还早,要不我们……”
刚刚才完事儿,宸妃哪里来的精力再跟他来一次,便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道:
“好哥哥,来日方长,咱们也不急于一时,等皇帝那个老匹夫死了,复儿继承了皇位,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白青鹤自然也知道,在宸妃的催促下慌忙把衣服穿好,又被宫女给引了出去,等到白青鹤离开,屋里还残余着那股子旖旎的气味儿。
看着手中的几个玉瓶,宸妃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年轻又如何!”
回到晋国公府,刚刚落轿,晋国公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一会儿去我书房一趟,随后不等安九歌说话就径直下了轿子。
安九歌有些害怕,不她也知道,虽然母亲不疼爱自己,但是父亲一向对自己很宽容。
走在去书房的路上,看着自家小姐漫不经心的模样,丫鬟不禁有些担忧,犹豫半响,终是开口:
“小姐,咱们要不快点儿吧,要是让老爷等急了……”
话未说完,但安九歌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笑道:“父亲对我一向宽容,我都不怕,你在害怕些什么?。”
果然,到了书房门外,发现门半掩着,安九歌伸手敲了敲,并没有回应,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丫鬟自然是候在门外。
“父亲?”安九歌打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便反手关上门,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你在干什么?”一袭灰色衣袍的晋国公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把安九歌吓了一跳,但她马上收敛了神色,装作一副很害怕他的模样,低声道:“不知道父亲找女儿前来有何事?”
晋国公冷冽的眼神毫不避讳的射向女子,仍然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晋国公收回目光,一步一步走近女子,一字一句道:“父亲问你,今日之事,到底是谁所为?”
猛然听到这话,安九歌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事,索性昭阳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小声道:
“回父亲的话,今日女儿只是和那些贵比发生了一些矛盾,可不知道是谁?却叫女儿撞下了池塘。”
闻言,晋国公倒是没怀疑,毕竟,毕竟自家女儿的脾气,自己还是知晓的。
看到父亲眼里的疑云渐渐散去,安九歌挑了挑眉,脸上不再是一副女儿家的神色,没想到被晋国公抓了个正着。
晋国公也不想再数落她,毕竟刚刚落水,怕是着凉了,于是他挥了挥手说:“行了,那你下去吧!”
可是没想到,刚好下人来报,说是太子殿下过来了,谁知道,听到这话,安九歌一脸掩饰不住的兴奋,立马对着晋国公说:“父亲,那女儿先去前厅了。”
说完,也不等晋国公说话就直接大步离开了,晋国公无奈的摇一摇头,心想还好,今日夫人不在府中,否则九歌只怕又得被禁足了。
“太子哥哥怎么还没来?你们是不是没跟太子哥哥说本小姐在家?”刚跨进正厅的大门,便听到女子蛮横无理的声音。
慕容烨正了正神色,笑道:“听闻安小姐落水了,可有请大夫?”
听到慕容烨的声音,安九哥本来很开心,可是当她看到他身旁的昭阳郡主的时候,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
“姐姐,你没事吧?”昭阳郡主对于安九歌一如既往的关心,虽然看到昭阳郡主那一刹那,安九歌心中闪过一抹那么愧疚,可是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她直接忽略了张阳郡主的话,转而对着慕容烨说:“太子哥哥,九歌身体很好,不用看大夫。”
这个时候,晋国公过来了,将慕容烨请进了书房,昭阳郡主自然跟着安九歌回到院子里,不曾想,安九歌根本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
其实,此次慕容烨前来,不过是跟晋国公商量一些朝堂上的事情,毕竟他现在还需要晋国公这个挡箭牌,因为他现在和苏锦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夜色很快降临,苏锦年与慕容烨约好在红楼附近的一条巷子会面。
看到苏锦年的时候,慕容烨有些震惊,他没想到今天的苏锦年竟然穿了一身十分华贵的料子,俨然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不过这也是很好的伪装。
苏锦年正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慕容烨身后的那个熟悉的人影的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我有没有说过,那你在院子里好好呆着?”
闻言,苏染缩了缩脖子,笑着说:“那可不,今天我也得帮忙。”苏锦年正要说她,慕容烨却说:“丞相,时间不早了,快进去吧!”
无奈之下,苏锦年只好往红楼的方向去,说实话,为官这么多年,苏锦年洁身自好,还从来没进过青楼这种地方,一看到那些站在门口的女子,浑身都不舒服,可是自己已经答应了染染,绝对不能失信于她。
于是,他摇着扇子往前走去,果不其然这有两个女子过来,拉着他往里面走:“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不知道都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高的瘦的,胖的矮的?”
实在是见不惯这些,苏锦年利用扇子微微地挡开那些人的触碰,在里面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直接开口:
“这样吧!本公子,的确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你们就看着给我找个姑娘,喜不喜欢也是后话?不过这钱,我自然是会付的。”
一看到钱,那些女子自然都眉开眼笑了,立马就有一个人带着一位女子过来了,苏锦年不禁望了过去,那个女子长相秀气,身量较小。
想了想,苏瑾年说:“还是帮我到楼上订一个房间吧!本公子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
说完,随手将袖子中的几张大面额的银票放在桌子上,那女子二话不说,就带着苏锦年上楼了。
来到房间,那女子刚刚关上房门,就感觉脖子间抵着一个东西,微微一看,竟然是一把匕首?
她身体有些忐忑,哆哆嗦嗦的说:“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锦年也懒得跟她废话,开门见山的:“如果我所想不错,你应当是黑户吧?连人丁册上都没有你的名字,就不怕有一天被送进大牢?”
果然,那个女子很胆小,一听到这,立马哭着求饶:“公子饶命,奴婢也不过是被卖过来的。“
本来苏瑾年就只打算威胁他一番,你好,帮助他完成后面的计划,于是他说:“我有办法帮助你出去,但是你得配合我,你可愿意?”
一听这话,只见那女子把苏瑾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吃一点点头点头说:“你若是有办法,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于是苏瑾年拿出一颗药丸说:“这是假死药,一会你,配合我演一场戏,吃下这颗药,你会陷入假死状态,到时候他们就会把你放到护城河中,有人会在那边就吓你。”
听到这番,那女子丝瓜有些迟疑,可是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声:“来人啊!,死人了!”
听到这话,管式的绿衣女子连忙,走了进去,可是面上却丝毫不见几次,这货就这样的现象,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
当她走进门,看到一个男子失神地坐在地上,从踏上满是女子的衣衫,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糜烂的味道,当然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当看到那个女子的时候,女医女子还是脸上显露出了一丝惊慌,“公子,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人好好的给你送进来?,现在连命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