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所发生的一切的照片都应该发给我,因为是我陪你来的。”秦楚是心虚吗?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留下林溪一个人在原地望着秦楚的背影“他要我的照片做什么?”。
林溪和秦楚再慢慢悠悠在海底世界逛了半个小时,才出去准备去超市买点物资,家里的东西都快被江之夏洗劫空了。
“秦医生,我要去楼下的超市买点生活物资,你还要一起去吗?”林溪觉得男生应该不太喜欢逛超市吧,这下她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走吧。”这回答林溪真是傻了眼了,这秦楚是在闹哪样?这么闲吗?不过秦楚真的是请了一下午的假!
走到超市门口,秦楚主动去拿推车,乖乖地跟在林溪身后,两个人真像一起逛超市的夫妻。
“秦医生应该都不逛超市吧?”林溪随手拿了几包手擀面放进推车里。
“的确很少,家里的东西有王阿姨买,自己住的地方因为工作太忙很少自己煮饭。”
“一个家最有人情味的是厨房,要让厨房生机盎然起来,就应该用这些菜米油盐酱醋去装饰它,不管再忙,回到家,给自己下一碗面也好,会觉得家的温暖都在里面了。”
“林律师经常自己做饭吗?”
“我工作不忙,一个月里除了去学校上上课,接一两个案子,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家里,所以经常自己做饭。”
“那看来煮菜手艺应该很好!”
“那是自然,自力更生这么多年,这些东西早就炉火纯青了!”秦楚听到林溪这么说,眼底添了一丝心疼。
“秦医生,你都已经答应做我模特了,可以不用一直叫我林律师的。”林溪扭过头看着秦楚。
“那叫你林大摄影师?”秦楚笑了一下。
“哎呀,不是啦,你可以叫我名字的,你现在也是在陪我逛超市,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秦楚。”林溪真是够大胆,也够主动的,难不成刚刚的害羞是装出来的?
“按照林律师这速度,明天你大概就会跟我确定正在交往的关系了吧?”果不其然,林溪只要稍微主动一点,秦楚就会出一招将她再一次下放到被动的位置。
这一句话问得林溪真的是想原地打洞,马上退居到秦楚的身后,不能跟他正面交锋,“呵呵。。。呵额。。。当我没说。”林溪的脸也红得跟脸一样,林溪得承认,的确是想跟秦楚套近乎,才会这样跟秦楚说,但是她可算是明白了,她的心思不管多小,都能被秦楚识破,然后他还会再添油加醋,有时候再添点辣,直接呛到林溪脸红!
“你老是买这些菜和肉类,不用买水果和零食吗?”秦楚回过头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样问还在低着头自我冷静的林溪。
“哦,那个,水果我都是在每日优鲜买的,会直接送到家,零食的话,现在去买吧。”
林溪在零食架上只拿了薯片、鸡爪、辣条等一些垃圾食品,秦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记得林溪不吃这些垃圾食品,这些不在她身边,她的内心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说女生都比较喜欢饼干蛋糕一类的,你怎么拿这么多垃圾食品?”
“这些是给江之夏准备的,她少了这些活不下去。饼干蛋糕的话,我自己会做甜点,家里都有,所以一般不用在外面买。”
秦楚想起林溪的妈妈以前是开甜品店的,林溪会做甜点也不奇怪。
“秦医生,你想喝酸奶和吃糖葫芦吗?”林溪突然抬起头一脸笑意地看着秦楚。
“现在吗?你消化完了?”秦楚惊讶于林溪那小小身板,为何胃这么大?
“后面完全消化完,但是还是可以继续吃的。”林溪嬉皮笑脸。
“这个超市也有Z城的那种老酸奶卖,超市外面有家小吃店有糖葫芦卖虽然没有Z城那么好吃,但是也算是不错的啦。”林溪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是以前和秦楚经常一起吃的东西,她果然什么都记住了,唯独关于秦楚的所有。
‘好,那去试试。”
林溪跑去饮料处拿了两罐老酸奶,就从秦楚手里推了推车去柜台结账。
结好了账,秦楚在林溪后面提了所有东西,林溪手里只拿了两罐酸奶,秦楚只是个跑苦力的哈哈。
“秦医生,你在这等我一下哈,我去买冰糖葫芦。”
秦楚坐在露天的圆形石凳上等,林溪在卖冰糖葫芦的那家小吃店排队,那家小吃店的甜点很出名,堪比鲍师傅,连带着冰糖葫芦也很多人买。
“秦医生,给,糖葫芦跟老酸奶,绝配!”林溪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吃了,她每次来这里逛街都会买,以前是经常和江之夏一起吃,这也属于江之夏的童年记忆。
秦楚自从九年前那件事发生以后,就再也没碰过糖葫芦和老酸奶,他不敢碰,他满怀着对林溪的愧疚,他觉得他根本就不配任何美好的事物。
“秦医生,你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林溪这边都吃了三分之一了,秦楚还没动嘴。
“好东西要慢慢品尝,吃那么快就品尝不到它的最精髓的美味了。”秦楚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哦~”秦楚那么一说,林溪都不敢继续吃下去了,只敢抿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脸上透露出委屈的表情,逗得秦楚扑哧一笑。
吃这点东西,愣是吃了十五分钟才吃完。
“秦医生,我就先回去了,我的车就在附近的停车场。”林溪是真的很累了,本来穿着高跟鞋,还一直逛了这么久想早点回去。
“不请我去你家吃晚饭?我陪了你这么久。”秦楚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呢?
“呵呵。。。呵呵。。。秦医生,要不下次我请你吃饭,我厨艺不好啊。”林溪还是明白不能随便带男性回家的道理,哪怕是秦楚这样神一般的帅哥。
秦楚看出了林溪的为难,就没有再继续和她开玩笑。
“走吧,我的车也在停车场,今天下午我休假,准备回趟家。”秦楚说完就提起林溪手里的东西,径直地往停车场走去。
等林溪放好东西,坐上了驾驶座,“再见,秦医生,今天谢谢你!”
“再见~”林溪开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如果当年的我们没有分开,现在是否是一起回家?
播放着低沉妩媚法语歌曲的酒吧,往来人算不得簇拥,却也座无虚席。
酒吧内多的是三两好友互饮互醉,似乎少有明朗这样一个人坐在吧台一杯又一杯地将自己灌醉。
顾梓良留下一封信离开后的日子他不是没日没夜地工作,就是一个人喝酒,本来话少的他从那之后更是惜字如金,见不到笑容,或许在许多个回到家里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还会发现泪流满面坐在角落脆弱如失足小孩的他。
人在失去一个重要的亲人之后会在一段时间内接受不了,心情陷入低迷,若是一个说好要陪自己度过漫长岁月不离不弃的爱人突然放开了自己的手还求自己不要去找她,便是心裂到无处安放。
一颗心的完整交付,所有的未来全部关于她,突然她说你的未来我不想再参与,放她走,这样无异于将他的生活掏去灵魂,只剩下周而复始的轨迹空壳。
“明朗,你怎么还在喝酒啊?别喝了,你已经因为胃出血进过一次医院了,你怎么还在喝,走,我送你回家......”
袁姿原本提着月饼去林明朗家里想要跟他一起过中秋,按门铃一直没人开门,打电话也没人接,去他办公室也没有发现他,她就给他平时一起工作的伙伴以及大学好友打电话一个一个问,都说明朗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她就一间一间酒吧地找,看到他在这整颗心起伏不定,更多的是担忧吧。
明朗没有回答她,喝完一杯后跟柜员结完账就拿起外套往外走。
“明朗,你喝醉了你去干嘛呀?走吧,我送你回家,给你弄点醒酒汤。”袁姿跑上去拉住明朗,略带恳求地跟他说,她知道他固执难以说动,但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大概是一个人心里看不到光亮的时候就会很容易听不到别人的声音或者自动屏蔽一切外界的声音,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而他也没有力气去回应。
“明朗你这样子要是梓良知道了她会怎么想?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能给梓良什么幸福?难道他离开你不对吗?”袁姿真的被明朗的冷漠给逼急了,心疼却无可奈何。
“你是不是知道梓良在哪?”听到顾梓良的名字明朗突然怔住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袁姿,眼神里露出一丝希冀。
“我不知道梓良在哪,但是你这样要是有一天梓良回来了你又要怎么去挽回她去爱她?”袁姿靠近明朗放低声音无可奈何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有一天会回来?你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你一定知道她在哪对不对?告诉我......”明朗失控地抓紧袁姿的肩膀生硬的语气却明显夹杂着恳求。
“我真的不知道,明朗你清醒一点吧,就算梓良不在,你也要好好生活做回你自己,振作起来好不好,不要再这样行尸走肉一般好吗?当我替暖良求你了好吗?”袁姿摇摇头推开明朗的手,明朗非顾梓良不可的深情总是会让她感到窒息无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