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吵持续了一会儿,但随即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大家都是各自完成了任务,至于强子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只能靠自己。
夜色里,强子此刻已经来到了码头附近,他警惕地看着四周,小心翼翼地往前。
周围不时有巡逻的人员路过,这些人的眼眸,不时扫过周围,显然也是在寻找着。
强子毕竟不简单,职业杀手,对于躲开这些人还是有把握的。
很快,码头前,一座小屋外,强子上前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似乎在睡觉,听到敲门声,还嘟囔了几句:“吗的,谁大半夜来敲门。”
“不睡觉啊。”
正当这么说着,他打开了房门,看到强子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摆了摆手:“有毛病啊,你谁呀?”
此人有些恼怒,显然并不认识强子,话语里满是脏字,毕竟,被打扰休息,说不生气是假的。
强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名片递了过去,压低声音:“我要出去。”
屋内的人先是一顿,拿过名片一看,面色不由得一凝,看了看四周,这才将其放进来。
“现在就走吗?”
“嗯。”强子点点头,沉声说道:“突发情况,天岛的人已经盯上我了,本来还打算晚点走。”
强子叹了口气,继续开口:“但现在来看,已经没得选择,不走的话,可就真的走不掉了。”
那人一听此话,知道事态严重,也没有再多问,简单收拾一下,带着强子就去到了后面的船只上。
这艘船明显是一艘快艇,两人去到上面,随即发动引擎,伴随着轰隆隆声音,一路向着水面逃离。
清净的夜晚,引擎声音十分的突兀,他们的离开,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但两人所不知道的是,谢哥此刻就在码头上,他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快艇逐渐消失在眼前。
“想逃走,哪有这么容易,就等着你上套。”
话音刚落,本来已经逃离此地的那艘快艇,忽然爆炸开来,火光冲天,映照在水面上。
剧烈的爆炸声,让码头上的人也都惊醒了,大家纷纷出来,看到这一幕,全部都愣在当场。
毫无疑问,两人怕是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个渣都不会剩下。
强子最终还是没能逃离,在杀掉天岛几名官员后,自己也是这个下场。
也就在第二天上午,徐天接到了红驴集团的邀请,说是要与他谈判。
而谈判的地点,是在天岛外,距离不是很远,距离江富市,也不是很远。
根据对方的说法,是要商量休战,转而合作共赢。
徐天一开始还有些不太相信,如今这个时候,红驴集团的人,反而来找自己和谈?
他觉得对方是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毕竟,这要是被手底下的人知晓,那岂不是笑话。
但徐天也很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危险,甚至连中型怪物都出现了。
对方现在来和谈,确实有一定的诱惑,大家这样内耗下去,只会越来越虚弱。
徐天看了看来送信的人,倒也没有急,而是笑道:“想要让我们和谈,可没这么简单。”
“杀了我们的人,我可没办法向下面的人交代。”
“要不,我们将你杀了,算是作为回应?”
送信那人看着徐天那诡异的笑容,心中不由得一凛,当即说道:“你杀了我,不会有任何作用。”
“强子已经死了,他是罪魁祸首,相信你也知道了。”
“这一次的合作,我们是有极大诚意的,继续斗下去,没有任何好处。”
此人显然也是深知谈判的精髓之处,见徐天似乎在思索,又立马开口:“另外,你们其实也发现了,最近外面越来越危险了吧?”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躲在天岛就行了?”
“那些怪物可不仅仅出现在陆地上,水里也不少,而且极其难缠。”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诡异之物,本来就难对付,如今,数量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们现在休战,只是让大家喘口气而已,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觉得呢?”
“而且,你真的以为,强子死了,我们就没有人了嘛,那你就太小看我们了,没有了他,还会有更多的他。”
此话一出,谢哥脸色一沉,冷笑开口:“看样子,你们还挺自信,真当我天岛,是好拿捏的吗?”
“要不,咱们来比划比划,我倒要看看,你哪来的自信。”
对方并未搭理谢哥,只是转头看了看,眼眸里满是嘲讽:“你确实不错,但真要和我们打,说实话,并不能看。”
“我们的人,可以和中型怪物打一场,而你,敢吗?”
谢哥听闻此话,脸色不由得一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中型怪物那可都是极其恐怖的,在外国,吸血鬼可不是传说,如今更是进化了。
而在这里,诡怪之说从来就没有停止,那些从小型变异兽进化形成的怪物,简直不能用生物来形容。
它们有着千奇百怪的能力,杀人于无形之中,甚至有类似幻觉,迷雾等能力。
之前徐天就遭遇过,但不知为何,始终没有碰到,但这也说明了一点,中型怪物确实很恐怖。
而此人却说,它们有能够对付中型怪物的狠人,那样的人,显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比的。
他们能够和练武世家的人打个平手,甚至也算是身手极好,有着强大实力的人。
在面对小型变异兽时,也能够与之周旋,甚至将其斩杀,而枪械的杀伤力更足,没有多大的问题。
但真让他们和中型怪物厮杀,那简直就是找死,可以说不在一个级别的。
而徐天明显捕捉到了其中的细节,他笑了笑,直接询问:“这样说来,你们有人和中型怪物厮杀过?”
“以现在这些人的水准,怕是不行吧,难道,你们有什么厉害的武器,或者说其他的东西?”
这人一开始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但很快他又变了,开始讲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