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你现在这种情况,或许可以被称之为异能,实际上,在此之前,我们国内就有发现过一例,他是经受过巨大的打击刺激才得以觉醒异能。”
“现在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已经死亡,但是从他那里,我们得知,异能者对危险的敏感度极高,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敌方的实力与自己的差距,或者与普通人类的极限差距。”
“如果你是异能者,那么相信你也可以感受到那些怪物的实力,可能细说?”
闻言,夏知还真有些见解可以说出来。
他确实算是觉醒了异能,但是也不然,在他手中的其实是灵气,而他也不是什么异能者,他是修行者,是牧师,这是他原本就有的力量,并不来自于什么,也不是因为被怪物给刺激了。
但是修行者,与异能者的感应力,并无多少区别。
“很强……”
“我见过的实力最差的怪物,都远超人类极限,与深山老林的野兽类同,但不及狮虎豹狼这些。”
“若是实力强大怪物……已经不能以人类力量和野兽力量去评判了,他们的力量已经超脱了自然,有这自己各种各样的超自然能力,可以杀人与无形。”
“提体型从小虫子大小到高楼大厦不等,基本没有可以打败的方法,他们的自身防御力极高,在逃命途中,我试过给一只看起来羸弱的怪物来了一刀,但是,他连皮都没有被擦破。”
几位元老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了,很快,夏知便被请了下去,军区大院给他准备了专属的房间,条件很好,不输一些将军。
夏知有了军方的保证,安心了不少,也就安心住下了。
就这样,夏知就暂且在军方落了脚。
很明显,平行世界的经历,在艾斯特的干扰下已经变了许多,估摸着,夏知原本应该在那个时候死去,可是他并非是这个世界的夏知,他体内有被封印的力量,只要冲破了这层桎梏,他就能使用自己的力量。
S级的实力,对于现在这么个诡秘世界来说,完全可以横着走,至于他为什么不能杀掉那个诡秘?大抵是因为他失去了记忆,战斗技巧一窍不通,牧师,又最不擅长攻击,才会导致他连怪物的防都破不了。
……
一日后。
国内开始大量招兵,政府下达命令到各个省市乡镇,让全国人民开始向北边搬迁,最好不要带什么家当,抵达京城以及周边城市后会有人接待他们。
而后就是大量招兵招建筑工人,京城所有原本拿来去建筑各个设施的工人被集合在了一起,地下城工程以及城墙工程正式实施。
他们打算以京城为中心,也是最后一道龙国防线,向外扩大安全区,夏知的话基本上不会出什么差错,若是南边沦陷了六座城,按照那群怪物的速度,不出几日,南方便会全部沦陷。
国内经济全部投入进两项工程之中,而后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通告被放了出来。
“有特殊能力者,请前往某某军区,某某局,某某厅报道。”
自此时起,第四战区以及特殊小队的建立,便已经开始,有了苗头。
而自通告发出时,时常被陈升赶出门在大街上晃荡的白羽,就第一时间看到了这个通告。
当即心下一喜,又觉得陈升料事如神。
毕竟,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还是有着些许区别的,至少,在这个世界,时间线与曾经不同,好像什么事情,发生的都要比曾经快。
原来的世界,龙国是到诡秘攻占二十一城之后才发现的不对劲,而后直到第二十四城被攻破之后,才采取的行动。
而现在,海城沦陷到现在,这个时间来看,可能才只攻破了不到十城,速度快太多了,比之原来,快了足有月余。
白羽将这一消息带给了陈升,陈升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看着白羽。
“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陈升半躺在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大沙发上,随便刷着之前的电视剧。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白羽很是好奇,他完全不能想象陈升是怎么猜到这些的。
他其实也想过,若是想要准确的算准时间,就得算准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时间线怎么能算的出来呢?这根本不可能!
可实际上……
“这很简单啊!”
陈升摊摊手,道。
“因为受害者之一里,有夏知啊,我们的队员。”
“这是什么理由?”
“现在的夏知可不是以前的夏知了,就和你一样,你们的力量本来就在身体里,从未消失过。”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吗?”
闻言,白羽恍然大悟。
因为人不一样了,即便时空倒流,即便他们没有了记忆,内里的芯子都不一样了。
芯子里的灵魂写着的就是守卫祖国,这个世界,在意识到龙国很有可能因诡秘降临毁灭,即便这个时候的夏知再怎么懦弱,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国家,即便不会有几人相信他所说的话。
陈升微微叹了一口气,视线透过落地窗,看向了那一望无际的万里晴空。
“他做到了……”
“可惜,这个世界的命运轨迹早已注定,即便我们再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真实世界一日不从诡秘降临的苦海中脱离出来,平行世界就一日不得已安宁。”
闻言,白羽的双眸也跟着暗淡了些许,恰在这时,酒店服务生送餐上来,陈升起身去开门,将人迎进来。
美味佳肴被端上桌,陈升招呼着白羽坐过来一起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人,行了,你再怎么急这事也是急不来的。”
白羽听从的跟着陈升一起吃饭,化悲愤为动力,两人风卷残云,恨不能将盘子里的汤汁都给喝了。
酒足饭饱之后,陈升磨磨唧唧的去浴室洗了个澡,搭配了一套得体的衣服,而后又刷了会剧后,才在白羽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出了门,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