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再次得到召见的范建来到了上次的那个房间里面,只不过这次,在牙床上面坐着的变成了朱常修和游韶容两个人。
两个人心情大好,游韶容半张脸躲在了朱常修的怀里,悄悄地在说些什么,脸上还挂着微笑。
看情况,朱常修显然是将游韶容哄得很好,而且范建能够明显的看出来,两个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恭喜两位,这么多年来,终于事成了。”范建上前一步微微一礼,游韶容脸色红得像个苹果,不过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还是大大方方的向着范建行了一礼。
“感谢法师的大智慧,让我们两个人终于能再次相聚。”
朱常修掏出一个小瓶递给游韶容,游韶容仰头,肉眼可见的一滴灰色液体渗入了她的身体里面,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虚提,郑公公的身影中,一座浓缩了的山峰从他的体内飘了出来。
朱常修起身,抽出自己的佩剑对准山峰一剑砍下,众人耳中只听得一声巨响,山峰灰飞烟灭,郑公公也啊的一声,躺倒在地上。朱常修扶起他,右手在他的胳膊上一搭,“修为废了,但是根基还在,用不了几年就能恢复过来。”
“多谢殿下的娘娘为我后代子孙着想。”郑公公喘了几口气,“可惜了财宝山这件国之重器了。”
“明朝都没了,财宝山对我们来说也没有用。”朱常修将自己头上带的头冠给摘了下来,双手郑重地带在了范建的头上。
【古物:明代将军帽】
【等级:D】
【使用方法:用灵气开启可以看见死去的鬼魂,其上面的威压可以让一个鬼魂听从你的指令。】
【隐藏技能:可以用来召唤朱常修和游韶容。】
头冠到了范建的头上,消失不见,一股灵气顺着范建的脑袋一路向下,直到自己的肚脐丹田的位置才逐渐地停下。范建能够感觉脑袋上面有个什么东西,但是用手摸却摸不到。
【灵气升级:40/40】
“您改变了我们两个人的命运,大恩大德,永记在心,如有差遣,定当遵守。”朱常修退后一步,向着范建施了一礼,转身回到牙床上面,三重帘子重重的盖上,从里面隐约的能听见游韶容的笑声。
“贵人,该走了。”郑公公小声地提醒范建,“非礼勿视,关于郑琦的事情,您再和我多说两句,我想知道我这个唯一的后人现在的生活状况。”
一阵黑风刮过,范建再次回到了郑氏老宅,相隔了两天时间,再次看到太阳,宛如隔世。
回到新安市找了个澡堂好好的洗了个澡,将身上的阴气都蒸了出去,又大吃了一顿,范建心满意足的回到了侦探社里面,却发现所有人都在这里看电影的看电影,吃蛋糕地吃蛋糕,喝咖啡地喝咖啡。
“怎么了?”范建接过米澜的咖啡,喝了一口,“今天都这么闲?”
“地下室升级中,还有四个小时才能装修完毕。”明暄看了范建一眼,“魏珊珊一家的事情搞定了?”
“原因在郑琦。”范建拉过凳子坐下,“不过我搞定了。”
众女八卦之心逐渐点燃,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一起来听范建这两天的经过。
“哇哦,原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哦,老套。”明可看了一眼范建,“就没有两女鬼大战八十回合争夺一男鬼的故事么?”
众人纷纷侧目,明暄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明天我就将这啥丫头带走,你们眼不见心为净。”
“那郑琦的前妻秋儿呢?”明可还记得这件事情。
“财宝山的力量太大,波及了她。”范建惋惜地摇摇头,“这种古物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众人嘻嘻哈哈了一会,米澜接了一个电话,里面的人着急的说了两句,这个时候,一个一身军装的女人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看见范建,“啪”就是一巴掌扇了上去,范建一愣,自己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五指山。
“你谁啊,为什么打我男人?”米澜站起身来质问。
“江柔,你干什么?”明可抢在范建身前,“范建哥哥哪里惹你了?”
“为什么是你?”江柔气愤地指着范建的鼻子,“明明我才是这一代的佼佼者,古物侦探大赛的名额应该是我的,你这是找了谁的关系,才让他们内定了名额?”
“就凭我的实力,还用得着内定?”范建抬头看着江柔,双眼之中闪过一道黄芒,“跪下。”
噗通噗通,屋里所有的人都给范建跪下了,范建这才想起来,这招对他来说是全体攻击,范围太大。
“你......”江柔的双眼中饱含泪水,“你等着,我要向古物联盟投诉你。”
“你去啊。”范建用鼻孔瞪了江柔一眼,“告诉你,定下来名额的正是总长熊德彪,要不要我把他的电话给你,你们两个好好聊聊。”
江柔气愤地看了范建一眼,“好。”
范建取消了威压,江柔气愤地起身就走,屋子里面的三人这才起身,米澜说,“刚才电话里面同事就说有一个凶巴巴的女人过来找范建,没想到我还没拦得住。”
“米澜姐,江柔在我们那届学生里面人缘就不是很好,不过她一向眼高于顶,肯定不会是对普通人下手,不过范建哥哥就不一定了。”明可看起来有点忧心忡忡。
这时候,范建的手机里面传来了动静,范建打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是陆风。”陆风的声音一向是那么的冷静,“江柔找过你了?”
“过来大闹了一场,怎么?”范建无可奈何地说道。
“那就没事了,不过江柔后面的实力不可小视,江家是我们古物联盟的八位理事其中的一家,历史渊源很厚,除了老熊没有人能压得住他们,你懂么?”陆风话中有话。
“我知道了,多谢。”范建挂断了电话。
“你觉得那小子能听话么?”在电话的这段,李明亮忧心忡忡地看着陆风。
“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