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直播当中,马克完全是把各种惊人的手法都用出来了,看似是称赞,实际上每一招都是贬低。
不只是贬低江峰。
甚至,连带着东方的传统医术都被他说的一文不值。
“大家好,现在又插播一段新信息,这个江峰的记忆将要被再次提取出来,一小部分,虽然不多,我们要让马克先生进行实时的点评。”
突然见到记忆将会再次出现在直播当中,这一刻无数的人都凑在电视或者电脑前面。
当他们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自然翘首以盼。
江依依没想到这一次记忆提取的效率是这么的高。
但她又不敢说这一切是对是错。
不过他明白自己父亲的名字将会在这里留下来。
对方是圣人还是恶人,很快就有显著的答案。
但是作为这个人的女儿,他一定要看下去。
年诗在旁边叹了一口气,直播已经是不管了,只是静静看着。
这时屏幕当中再次出现关于那个江峰的新的记忆,对方竟是在痛苦之中挣扎。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屏幕之中就摇摇欲坠。
江峰一下子摔在地上,他在向前爬,有着无数的痛苦。
这可是第一人称视角,那种痛苦难以用语言形容。
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扭曲的,这该是多么高等级的疼痛。
江峰努力爬到了一张桌子前面,看到了眼前的一张表格,上面他要一一填写。
他写着自己的名字就有些扭曲。
“这家伙写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了吗?有病吧?”
“就是有病,他给自己使用了太过疼痛的药物,所以就连手指肌肉都无法操控。”
“这就是真正的英雄吗?这种痛苦我仿佛感同身受。”
“不要为这个人渣洗白是他搞出来这么多事情,是他有着千万的错误,这只不过是他自私的付出。”
在众人的形容之下,舆论再次被引爆有坏。
江峰可没那个时间去品评去感受。
他歪歪扭扭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年龄,甚至还有现在的体温竟然是41度。
“这家伙傻了吧,41度的体温还能活吗?”
“就是啊,他是不是有毛病故意夸大他难道早就料到有今天吗?”
“这家伙真是要把自己伪装成演技派,万一试药的时候死了,光是这个温度还能彰显一下自己多牛逼对吧?”
大家又在那里讨论着,这时电视直播间里面马克又开始为大家解答。
“大家其实不要这么紧张,这体温41度倒不是不能达到,不过达到42度之后,人体内的蛋白质都会有明显的变性。”
“人的体温如果到达40度以上,大脑以及身体上的很多蛋白质就会永远的发生变性,变性之后蛋白质的功能将紊乱或者丧失。”
“虽然也有学说,说是60度以上蛋白质才会变化,但是人体始终是一个脆弱的集合。”
“一般正常人是不可能在41度体温之下还能行动,还能写下这些字的,除非这个江峰先生是超人,这个可能性很低。”
“也有可能是故意伪装,因为我治疗过的病人从来没有人,41度还能书写,还有意识。”
马克就开始质疑一切的真实性。
如此一来,这江峰自然并要被对方形容的很差。
“我就说这个家伙是作假吧,马克先生几句话就拆穿了?”
“分明就是个演技大师,根本不可能40多度还在那里跑来跑去的,这家伙就是该死,真正的罪人。”
大家眼神之中都带着无数的怒气。
这所谓的评论也是越来越不友善,几乎就要把这个江峰定在耻辱柱上,永远把对方判死刑。
江峰开始继续进行记录,首先就是疼痛部位他写到了大脑眼睛耳朵身体酸痛。
一个个器官全都写上了。
他几乎就是没有没写的,就好像这整个人都被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
有些人自然是相信他的,看到这一幕不免泪流满面。
“忍受着这么多疼痛,他还想为大家治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们看一下他把疼痛等级都写上了11级全身性周期性的疼痛,这是什么人这真的是一个钢铁英雄。”
“我要告诉你们人是可以忍受11级12级的疼痛的,但时间一长人会被活活痛死。”
“对的,我相信江峰,因为我们国家也曾有战争年代的士兵,忍受火焰的烧灼,纹丝不动。”
“都是英雄,都是英雄。”
也是有不少人大声的称赞,这话语里面可能也并不只是好东西。
“做梦了吧,平常人哪,忍得了这么高等级的疼痛。”
“就是啊,生孩子不过就是10级,疼痛也只是一段时间,这个家伙忍受11级的,竟然还能在这里思考写东西,有毛病。”
“也就骗骗那些没见识的人,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都知道这是假的。”
众人形容之下,江峰又开始造假放假的行为,大家当然更是厌恶的很。
对于现在的江峰,每个人眼神之中都流露出几分轻视污蔑嘲讽。
江峰不希望这些人知道他的一切。
当他写完这些的时候,要继续努力的爬向另一个柜子。
这一刻他拿出了惊人的东西马飞。
“我就知道是假的,这个家伙竟然是要吸毒,看吧看吧,他竟然还是注射的方式。”
“一下子就是这个剂量,哪怕是止疼也是要死人的。”
“我现在开始怀疑他确实是装的,这瓶子里面应该是单纯的食盐水吧。”
只见江峰在那里拿了一根针管。
抽取了几毫升的液体,努力的注入到自己的体内。
这个过程他甚至连基本的消毒都没有做好。
注射完毕之后他就又直接躺在那里好长时间只不过是喘息着。
极度的疼痛可以把人折磨到疯狂。
江峰即便是给自己注射了吗啡,身体的情况也不容好转。
他只是勉强降低了疼痛的程度,依旧是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组织都有剧烈疼痛。
“这个家伙竟然真给自己吸毒。”
马克在那里开口了,作为一个专业的医学方面的权威,他是不能说出这种话来的。
这绝不是单纯的吸毒,是通过止疼药让自己可以继续维持住。
“我可以告诉大家,这个剂量哪怕是后期解除了,也一样会产生依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