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林萧也没时间去调查肖强。
现在是最忙的时候。
旧有的秩序崩塌了,新的秩序没有建立起来。
现在就是最乱的时候。
也是最有机会的时候。
每一次的动乱,都会出现一批豪杰。
叶林萧就希望,自己成为这其中,最大的枭雄。
叶林萧、赵广志、贺远大和葛小兰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各个试炼场,把一个个试炼场的奖励物品给拿下。
这些物品,都是人类世界没有的法宝。
拿下这些法宝,再配上六大神兵,叶林萧就能彻底的肃清整个沿江市的诡异。
重新建立了沿江市的秩序。
这才是最紧迫的事情。
而且,叶林萧不差钱。
几个玉石仓库,足以让叶林萧收买下整个沿江市的诡异。
他没必要去搜刮市民们的玉石。
至于法宝,才是稀缺货。
并且,越多越好。
“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继续寻找试炼场,搜集宝贝。”
看着其他人去休息,叶林萧却忽然有种感觉,感觉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东西。
……
郊外。
红衣小孩的死亡地。
这里一片荒凉,整个村子,一点声音都没有。
白天的时候,有附近的村民过来看了一眼,马上就逃了,连带着周围的村民一起逃了。
没法不跑。
整个村子,十几户人家,几十号人口,一夜之间被杀的干干净净。
最要命的是,这些尸体全都被吸干瘪了。
死的样子,别提多吓人了。
肖强却一点都不感觉到害怕,反而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别人的敬畏,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想想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半大的小孩子下了车,哆哆嗦嗦的不敢走。
肖强努努嘴:“吾儿,帮你二弟一把。”
红衣小孩一手抓起半大小孩,一手推着轮椅车就来到了阵法布置地。
肖强拄着双拐站起来,开始给这里布置阵法。
一切都按照鲁达明的笔记,将阵法布置完成,然后将小孩捆绑在阵法阵眼里。
最后用一根阴沉木,削尖后一下子扎在了半大小孩的脖子上。
血从小孩的脖子上一点点的渗透出来,浸润了整个阴沉木。
小孩想要挣扎,但是手脚都被钉在了木桩上,根本无法动弹。
“走吧,明天晚上,我们就能把你弟弟带回去了。”肖强一屁股坐在了轮椅上,重重的喘了口气。
这种活,只能由他操作。
红衣小孩是没法靠近阵眼的。
瘸了一只腿的肖强,布置这样的阵法真的很费力。
这让他无比的痛恨叶林萧。
“吾儿,快点长大。咱们的仇人,很快就要来了。”肖强上了车,启动车子,向着市区开去。
“吾儿,下一个目标,玉石一条街。”肖强一边开车一边喃喃的说道,“那里有不少的食物,等着你去吃呢。”
感受到了红衣小孩的喜悦,肖强也开心起来:“我喜欢这个时代,我喜欢诡异世界。”
……
沿江市看守所。
鲁达明眼巴巴的盯着铁栏杆外。
诡异世界真的降临了,自己的推测得到了证实。
自己召唤的邪龙应该已经问世,可是,自己却被困在了这里,出不去。
这让他无比的煎熬。
铁栏杆外。
一个狱警诡异手握着甩棍,正在屋子里来回行走。
“老鲁,咱们要想办法出去啊,要不然,都得饿死在这里。”牢友老疤徒劳的在地上扒拉着。
自从诡异世界降临后,他们就没有吃过东西了。
狱警诡异已经控制了整个看守所。
看守所与拘留所不一样。
拘留所拘押的都是临时嫌疑犯或者轻微罪行的人。
而看守所拘押的都是已经被量刑的犯人。
老疤和鲁达明都是暂时被关押在看守所里,还没来得及送到监狱里。
结果就遇上了恐怖世界的降临。
这也算是他们的运气吧。
鲁达明瞥了一眼狱警诡异:“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吃诡异送来的牢饭。”
“算了吧。诡异的东西吃不得,吃了,就要付出代价。”老疤挠挠头,“我就奇怪了,你难道就不饿吗?”
“我?”干瘦的鲁达明嘿嘿的笑了一声,“我最大的能耐就是挨饿。我曾经七天七夜,粒米未进。”
咣当当……
一阵小车推动的声音传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年狱警诡异推着一辆小车走了进来。
不,不是老年狱警诡异。
这个家伙穿的不是狱警服装,而是一套古代的衙役穿的服装。
小车也是个木轮小车。
“这些诡异到底来自哪个朝代?一个穿着狱警服,一个穿着衙役装,都把老子搞糊涂了。”老疤小声嘀咕着。
当!
一个破碗塞了进来。
这是衙役诡异送进来的牢饭。
只是,再饿,老疤也不敢吃。
隔壁监室的犯人吃了一碗衙役诡异送的饭,结果付不起帐,被这个不起眼的衙役诡异给剁了一只手拿走了。
那个倒霉的家伙当场就晕倒在了地上。
到现在也不知道死活。
“老疤,赶紧想办法弄一点玉石过来。只要我出去了,我保你前程似锦。”鲁达明斜眼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老疤,“我说了你别不信,我出去了就有办法控制一头等级很高的诡异。”
老疤挠挠头:“玉石我倒是有,我家里还藏着几块之前的玉器。可是我出不去啊。”
鲁达明努努嘴:“把地址写给我,我来想办法。”
老疤撕下一张纸,下了一个地址递给了鲁达明。
看看衙役诡异准备离开,鲁达明叫了一声:“衙役,过来。”
衙役诡异慢吞吞的走了过来,抬起一双幽火般的鬼眼盯着鲁达明。
鲁达明举起手里的纸条:“这是我们藏在外面的钱。你帮我们取来,我给你一成的报酬。”
老疤嘟囔着说道:“这能行吗。我看这个衙役诡异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
“嘿嘿,古代的衙役,就是靠这个吃饭的。要不然,就凭他们那点俸禄,早就饿死了。”鲁达明笑了笑,笑容很阴森。
被鲁达明的笑声吓住的老疤,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衙役诡异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接过纸条,慢吞吞的又消失在了夜色中。
“有用吗?”老疤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