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烤肉的香味一直环绕在她的鼻间,不自觉间,聂筠心忍不住坐了下来。
好香!
真的实在是太香了!
就算是丧尸爆发以前,她都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烤肉了。
看着烤肉的色泽,就好像是新鲜出炉的食物一般,诱人可口。
可她刚刚才说完不想。
“咳…”
聂筠心轻咳了一声,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给扯回来。
正当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这才看见贾怀手上的伤口。
伤口形状是一个深刻清楚的牙印,周围通红有些黑肿了起来。
看着这伤口,聂筠心想起了她真正想要问的事情。
刚刚出来,竟是被这食物的下香味给打断了。
“刚刚我是发生了什么?”
聂筠心抬眸问道。
只不过是一两个小时,她浑身上下就如同被打碎了又重新组成一样,酸痛不已。
最痛苦的时候,莫过于刚刚开始的那段过程,就好似要死掉了一般。
聂筠心回想着,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抬手起来的那刻,她愣住了。
她的手腕处,怎么有一个纹身?
这个纹身,还是一双翅膀的形状。
她伸出另一边手,想要试图擦拭去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擦不掉。
“擦不掉的。”
贾怀淡淡说着。
手上却是一边拿着小刀,一边拿着叉子,极其优雅的吃着烤肉。
别人都在为物资而烦恼的时候,他却是在享受。
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岂不是得对他动了杀心?
“这是异能者的标志,你先前所看到的红色天空,就是觉醒的前兆,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一阶的异能者。”
在贾怀了解到。
异能者有属性区分,又有等级的区分。
其中,等级区分中,各个异能的等级以阶级来称呼。
每个异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高级往上,又分为三个阶段,而那三个阶段,是贾怀不知道的,他也只是听说。
每个阶段中,又是分为一到六级。
目前,贾怀所知道的,异能者突破的途径就只有吸食结晶。
结晶在异能者的眼里就如同烤肉一般的美食一样。
“异能者?”
聂筠心眼中一亮。
既然她有了异能,那是不是就可以…
想着,她瞄着贾怀,眼中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眼神。
贾怀感受到杀意,咽下口中的烤肉,淡定的说道。
“聂主管,我劝你别动歪心思,你打不过我,我知道的东西要比你的多得多,我们算是利益关系。”
说着,他手上变出一张纸巾,擦拭嘴角的油渍。
“聂主管这么聪明,不会做出傻事吧?”
话音刚落,不知什么时候,贾怀手中的餐巾却是已经变成了一把手枪,正正的抵住了聂筠心的脑门。
聂筠心浑身一怔,她正试图想试试自己的异能或许能救自己一命。
但最终发现,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去使用自己的异能。
就如同贾怀所说的,她需要从贾怀这里获取信息。
聂筠心紧绷的身体一松,肩膀降了下去,和贾怀对视着露出了妥协的神情。
看着聂筠心的肢体动作,贾怀满意的翘起了嘴角,将手上的手枪收了起来。
他扳直了身板,意念一动,面前的桌面上多出了一份烤肉。
“吃吧。”
一份香喷喷的烤肉推到聂筠心的面前,聂筠心控制不住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下一秒,她看了一眼贾怀的伤口,微微皱起站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了柜子前,看着被动过的医疗箱,开口问道。
“你既然拿出来了,怎么不给自己上药。”
说话间,聂筠心抱着医疗箱,回到了桌前。
她对上贾怀打趣的眼神,赶忙低下了头,边打开医疗箱,边解释道。
“帮你上药,不是关心你,是看在这烤肉的份上。”
话落,她拿出了碘酒,用棉签沾上后,示意贾怀把手给伸过来。
而贾怀只是淡淡看着她,没有动作。
聂筠心不耐烦,直接走上前,站在他的身边,弯着腰仔细的替他擦拭着伤口。
碘酒涂在伤口上,本是没有什么太难受的感觉,贾怀看着聂筠心的样子,故意出了声。
“斯…”
这一声,让聂筠心的手顿了顿,但明显的,她的力度变得小心了起来。
等到一顿处理完后,贾怀的手臂上多了一两个粉嫩的创口贴。
贾怀看着粉嫩嫩的颜色,挑了挑眉。
这女人,平时看上去这么臭脸,私下居然喜欢粉色?
聂筠心注意到贾怀的眼神一直盯着粉色的创口贴不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赶忙解释道。
“这是匆忙买的。”
着急说完,生怕贾怀再多问些什么,她埋头吃了起来。
刚吃下去第一口,聂筠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不就是楼下老店里的味道吗!
好吃!
一时间,聂筠心就沉浸在了吃烤肉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贾怀一直盯着自己。
贾怀看着聂筠心的吃像,眼底浮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上一世的聂筠心,对他可没有一点关心。
他对聂筠心来说,就是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
可这一世,聂筠心居然…
因为烤肉?
贾怀皱起了眉头,看着埋头苦干的聂筠心不知在想什么。
面前的烤肉很快就吃完了,聂筠心放下手里的餐具擦拭着嘴巴时,贾怀开口道。
“今晚和我出去一趟。”
听到这话,聂筠心脸上因为美食出现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
“晚上?”
出去也就算了,偏偏是晚上。
“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贾怀说着,站了起来。
他朝着黑乎乎走了过去,蹲在它的身边,轻柔的摸着黑乎乎的脑袋。
而聂筠心没有一点反驳的机会,只得看着贾怀咬牙切齿。
该死的贾怀!
若是等她强大起来,她一定要让贾怀对她的羞耻,百倍的偿还回来!
聂筠心看着贾怀,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时间转瞬即逝,这一下,就来到了晚上。
聂筠心走出房门时,就瞧见贾怀在擦拭着水果刀。
贾怀注意到来人,瞥了她一眼将水果刀收了起来,正要出门时候,肩头轻轻一沉,黑乎乎就站在了他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