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可那小子会研究机甲。”旁边的眼镜难开口提醒。
刀疤哥满脸不屑:“会研究机甲,他会开机枪吗?别他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准备三天后行动。”
“是!”
眼镜男不敢说话,只好退出房间。
另外一边。
杨涵已经醒了过来,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叶书凡,耗尽最后的力气,拿过旁边的毛毯盖在叶书凡身上。
动作惊醒了叶书凡。
“你醒了?”
“嗯!”
杨涵点了点头,接着不确定的问道。
“给我发命令的是你对吗?那个时候你就在我上空对吗?”
叶书凡点了点头
“是的。”
杨涵反抓住叶书凡的手,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是五个对吗?”
叶书凡点了点头道。
“嗯!”
“是五个,一个不少!你已经为我们边防战士报仇了。”
杨涵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躺回了枕头上面。
“我就怕漏掉一个,就对不起咱们用生命保护边疆的战士。”
叶书凡听到这话感动不已,但表面上依然不作声色,给杨涵理好被角,端起旁边的稀饭一口一口的喂给杨涵。
杨涵吃了点稀饭,总算是有些力气了,又想起了更严重的事情。
“虽然爆了五个,但是对方的间谍还没有团灭,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等我们离开之后会不会再下手?”
叶书凡摇了摇头道:“不会,因为他们现在有更大的目标,那就是咱们的军事基地,因为我们已经惹怒了他。”
叶书凡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之前也是做过了仔细的分析。
就在这时。
周前军带着边防队巡逻队长走进病房,齐刷刷的冲着病床上的杨涵进哪个军礼。
杨涵挣扎着坐起身,冲着众人行军礼。
此刻的她感觉到无比的荣耀,终于可以持枪上阵报效祖国。
从小的军人梦,在遇到叶书凡的那一刻,已经一步步实现。
周前军上前问候。
“杨涵同志,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
杨涵点了点头道。
“已经好多了,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这一点皮外伤算不得什么。”
周前军点头夸赞道:“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杨涵同志的精神,值得咱们所有人学习。”
“多谢周军长!”
边防队长纷纷上前慰问一番,周前军和大家的想法一样,开始担忧。
“书凡,等到咱们走后,这些间谍会不会重新调狙击手卷土重来?”
叶书凡淡然道。
“这一次的回击对方元气大伤,不会就此罢休是必然的。”
“但是,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证明咱们已经开奖了第一枪,对方也不敢。”
“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是他们的目标可能已经转移到咱们的军事基地。”
“我和杨涵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所以他们会转移攻击地。”
周前军简直不敢相信,区区几个间谍,敢端军事基地。
“不可能!”
“虽然咱们的军事科研不如国外,但是军事基地也不是他们下得去手的地方,咱们会不会推算错了?”
叶书凡淡然的摇了摇头:“不会推算错,周局长忘记上次了吗!”
“对方已经近距离的靠近过咱们的军事基地,当时还触碰了咱们的报警装置。”
“在这群人眼中,咱们的军事基地不触及到内部,仅仅只有报警装置。”
叶书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立刻就得到所有人的赞同。
“没错!”
“咱们的科技不如国外,在对方看来,简单的报警装置,已经暴露了咱们的军事基地,防御装置差,叶先生推断的极有可能。”
“是的!”
“现在咱们应该想办法怎么应对,否则会造成很大的损伤。”
“同时也会让别人探底咱们的军事,给以后的安全埋下隐患。”
几个巡逻队长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实这些想法,在叶书凡脑海中早就过了一遍。
间谍看到的军事基地,具体说,并非此刻的军事基地。
即便是他们现在身在边城,军事基地的科技人员,还在不断的改良枪支,以及火炮,还有地雷之类的。
在兔子国眼中,华国就是经济落后,医疗落后,科技落后的国家。
他们之所以还要以这种方式,目的很简单,华国的这块陆地,在他们眼中是赖以生存的肥沃之地。
当然,这个想法在海岛国家的眼中都是存在的,这些国家还存在老思想,把这赖以生存的肥沃之地单层的蛋糕。
叶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呵!”
“既然这些国家如此,那咱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什么叫地区,强而摇,什么叫关门打狗!”
叶书凡说完这句话站起来,冲着杨涵主治医生开口道。
“马上安排车子送杨涵同志回京都中医院。”接着转向周前军。
“周军长,咱们也准备回去关门打狗,可别浪费了时间。”
回程的车上。
周前军对于王朝的处置甚是头疼。
“书凡,王朝这边该怎么处置?毕竟王科长的确是为国做了贡献,他就这么一个侄儿,只怕是……”
叶书凡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淡然笑道:“周军长,别为这件事操心,我相信王科长早就已经有了处理方案。”
王海虽然有时候自私一点,但是的确是一个有血性的军人。
面对侄子的叛变,恐怕比所有人都着急。
在这种情况下,王海绝对不会包庇偏袒,下手比任何人都狠。
叶书凡一句话便点醒了周前军。
“书凡,你说的极是,王科长深知知法犯法的后果,绝对不会有所包庇。”
“但是林凯俊,该怎么处置?”
周前军有些为难了,毕竟林凯俊不管怎么说也是叶书凡的小舅子。
叶书凡是华国科技的希望,短短两个月时间,带领军事科技飞速猛进。
否则这一次,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边城这边的事情。
叶书凡表情淡然,脑海中都是老宅那边对妻子的各种欺辱和讽刺。
“周军长,俗话说得好,皇帝犯法与庶民同罪,叛国可是死罪!”
“我不过是个研究员,至于定罪这一块,周军长不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