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抓紧时间手术。”江学点头,一锤定音。
“江哥?”铁头茫然的看向江学,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就这么定下来了?
重点是,做手术肯定要用钱,他根本没钱给他爸做手术,虽然这个认知让人格外羞愧,但这也是他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谢博文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刚想说话,就被左琪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随即左琪琛看着江学道:“那我们去准备手术。”
宋喻看了看江学二人,也打了声招呼匆匆离开。
“江哥,手术要用很多钱……”铁头蹙着眉头看向江学。
“债多不压身,这笔钱我先给你垫着,你慢慢还,但不管怎么说,你爸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江学笑着看向铁头道。
总不能说手术需要很多钱,就不治了吧?
“谢谢。”铁头郑重其事的对其弯腰致谢,他知道,江学说的有道理。
无论如何,这个人情,他已经欠下了,现在,他家欠那么多钱,债多不压身,也的确不差这一笔了。
父亲和弟弟,哪个都得好好的,无非就是累点,再苦再难,总会过去的。
江学拍拍铁头的肩道:“等手术结束,我和你说件事。”
“好。”铁头抿唇,对江学,他只剩下感激。
程铁柱听说要手术,第一反应和铁头一样,也意识到要花钱,死活不肯做手术,江学心里不由感叹,不愧是亲父子。
“叔叔,等你手术完,我还想请你帮我个忙,但是前提是你的胳膊得治好,你不会不想帮我这个忙吧?”江学冲其问道。
“当然不是!我帮!”程铁柱知道,这次欠了江学一个大忙,对方这么说,他只得连忙否认。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看看他们几点手术。”江学笑着道。
谢博文和左琪琛看完程铁柱的检查报告后,定好手术时间,将各项单子打了出来。
因为两人上午都没什么安排,便第一时间给程铁柱安排了手术。
“老左,我不理解,程铁柱不是铁头的爹吗?江学为什么要越俎代庖?”
“铁头家是个什么情况,整个矿区的人都知道,你指望铁头能给他爹出钱手术?”左琪琛无语的看了谢博文一眼,觉得自己这个搭档简直蠢的没有脑子。
谢博文抽抽嘴角,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江学凭什么帮铁头?”
“因为朋友吧,江学那会儿还奋不顾身的救了我们两个呢,你怎么不说?”左琪琛随口道。
谢博文挠挠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江学这个人,的确让人搞不懂。
两人说完没一会儿,江学便敲响了两人的办公室门,询问了手术时间,江学拿了左琪琛递过来的缴费单子看了一眼,兀自拿着去缴费。
六百八十块的手术费,江学想,这下子自己是觉得没什么亏欠了,若是铁头不知道真相,怕是会一直觉得亏欠他的。
将缴费单收好,江学去了病房通知铁头和程铁柱手术时间。
只是个小手术而已,做完矫正两天后,程铁柱就能回家休息。
上午十一点,手术做完,程铁柱被打了麻药,现在还昏迷着,江学让铁头盯着,自己去食堂打了三份饭回来。
“吃饭吧,吃完饭好好休息。”江学看着铁头道。
刚做完手术的原因,程铁柱的脸色格外苍白,铁头看着格外难受,默不作声的拿起饭吃完,又看向江学道:“江哥,今天晚上不是还要篮球训练吗?你休息休息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呢。”
“行,有事去找左琪琛,让他帮你。”江学也没客气,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有些帮助,恰到好处就好,太过了也不好。
刚走到医院门口,江学又遇到了宋喻,他笑着冲其颔首:“宋医生。”
“嗯,江先生要走了?”宋喻抿抿唇,看着江学问。
“对,宋医生辛苦了。”江学点点头,笑着与之寒暄了两句就先离开了。
看着对方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人海,宋喻攥了攥拳,明明都忘记的差不多了,这个人又突兀的出现,这就是缘分吗?
宋喻不得不承认的是,再见面,一颗心依旧为江学砰砰跳动,不可抑制。
“小喻,你在想什么呢?”昨晚值班,胡春燕休息了一上午,下午继续上班,见宋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宋喻猛地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什么,想了点事。”
“哦,对了,江先生今天来过吗?昨天那个胳膊骨折的患者怎么样了?”胡春燕见对方不愿多说,又转而随口问道。
看着桌上的钢笔,宋喻抿了抿唇道:“来过,已经做了矫正手术,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哦,那就好。”胡春燕随口说了一句。
好什么?宋喻绷着脸默默想,谁破防了谁知道。
江学自然不知道有人为他神思不属,下午回店里处理了点事,他便又在差不多的时间去了市篮,在门口和万永康等人碰面。
因为铁头家里的事,今天他们就五个人。
林峰替补铁头的位置。
为了配合江学等人的时间,黄栩安等人白天在学校上完课,也并没有来训练,而是晚上和江学等人一起。
“今天咱们打乱你们的顺序训练,要知道,现在你们是对手,去了台上你们就是一个整体!不能一直这么训练。”热完身打了两场后,张齐光冲几人道。
虽然张齐光说的有道理,但是两队人没人愿意打乱顺序。
不过张齐光并不关心他们愿不愿意,直接开始分配:“江学,黄栩安、关禹阳,万永康和绍辉,你们五个人一组,另外的人一组,好了,你们先熟悉熟悉。”
分配好人数之后,张齐光就不管了。
司羽听到自己和黄栩安分开,瞬间不干了,尤其江学打的是他的位置,让他瞬间不爽!
他和黄栩安对视了一眼,转而看了江学一眼,嗤笑了一声道:“黄栩安,手下留情啊!”
黄栩安勾了勾唇,别有深意的道:“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