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恒眼睛陡然一缩,狠狠瞪了李默一眼,道:“这些年,敢对我师父这般无礼之人,你还是头一个。”
“等着吧,我师父很快就会过来,我看他这个医学泰斗,会怎么做!”
萧婉怡一直没有说话,她怎么也没有料到,李默会这么说。
她看着李默,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我外公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提这个,有什么意思?”
“有本事你上啊!”
李默被萧婉怡这么一问,不由摊了摊手,“我倒是想出手,但他不肯。”
李永恒在李默说完之后,面色凝重的说道:“萧小姐,萧老,我没有让他上场,是看在萧老的面子上。”
“你也看到了,这家伙连个医生都不是,就算有,也只是个无名小卒。”
“若是让他治疗,恐怕萧老的情况会更加恶化,到那时候,恐怕连我师父都无能为力了。”
“况且,他也会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和师尊的身上,让萧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毕竟,我师父地位特殊,很多人都想害他,这样的人,还是要小心为妙。”
李默一听李永恒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恶人?你这是想甩锅吗?”
“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还在为自己的名誉着想。”
李默愤怒的瞪了李永恒一眼,“你这种人,还想当医生?”
“李默,你给我站住!”你能不能别说话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婉怡费了那么大的劲才把他弄过来,万一惹恼了他,那谁给他看病啊?”
林海燕尖酸刻薄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李默:“……”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病,恐怕等不到肖天利来,就已经没救了。
虽然萧千秋的处境很不妙,但对李默来说,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还是可以治疗的,只是会比较麻烦。
此时,肖天利带着他的助手匆匆赶来。
“师父,你终于来了,赶紧给这位患者看病!”
“前段时间,一个心怀不轨的家伙试图干扰我的治疗,我阻止了他。”
“我看他是要对你不利。”
“是吗?什么人?”
肖天利走到萧千秋身边,仔细打量一番后,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这时,林海燕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肖大师,你看看我爸的伤势。”
“目前患者的状况不容乐观,我也不是很有把握,不过我会尽力的……”
“不用拼命,白费力气。”
肖天利话音未落,李默那似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声音响起。
嗯?
萧婉怡等人闻言,肖天利等人皆是眉头一皱。
李永恒却是一脸焦急,大声道:“师父,他就是那个惹是生非的家伙!”
李永恒一指李默,道:
肖天利看向李永恒所指之处,只见李默正立在旁边。
“李先生!”一名男子走了过来。
肖天利本来还很愤怒,但在见到李默后,却是喜出望外,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大声喊道。
李老板?
林海燕与萧婉怡两人,听着肖天利叫李默,都是一愣,面面相觑。
“主人,他——”
一旁的李永恒,也有些惊讶。
在他的记忆中,师父从来没有对谁这么客气过。
要知道,他师父的医术出神入化,谁不想巴结他?
“他怎么了?李老师!”
肖天利骂了一句之后,也不敢多说什么,直接走到了李默面前。
“李老板,你还愣着干什么?有了你的帮助,病人就有救了。”
“本座倒是想动手,奈何你徒儿不让!还说我是坏人想害你!”
砰!
肖天利愤怒的一巴掌扇在李永恒的脸上。
“胡闹!真是岂有此理!”
这个时候,李默又道:“你不想给我治病,那也没关系,我教他怎么治病,他就是不肯。”
砰砰!
肖天利又是一巴掌抽在李永恒的脸上。
“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到底忽略了什么?李老师教导您,您将受益终生!你的愚昧,让你错失了天大的机缘!”
啥?!
李永恒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师父什么时候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了?
不等李永恒发问,肖天利却是一脸期盼的对李默说道:“李老师,您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不能!”他摇了摇头。
嘶~
林海燕、萧婉怡两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那可是国医大师啊!
你一个大中医,怎么会来找李默切磋?
而且,李默居然还不同意?
可笑!
就在所有人都惊讶的时候,李默开口道:“如果你能早点来,我还能教你,但是,萧老爷子的病,需要非常复杂的针灸手法,我怕你练不好。”
话音落下,李默便走到萧千秋身前,看向众人,道:“萧老爷子,我是不是可以治好了?”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
李默取出一根针,先从膝部外犊鼻至解溪间,再从胫骨内侧入针,从犊鼻至第一针中间,再入中点进三针。
接着,就是三针之间的间隙,又是两针。
见状,肖天利看向李默,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颤声道:“那,那就是五行针法之中的金针?”
嗯?!
李默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连五行针灸都会?”
“我,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但我能认出来,但这种高级的针灸之术,我根本无法学会。”
“五针之术,只是一个合格的中医初级针灸之术,谈不上有多高深。”
话音落下,李默已经动了起来。
他用的是萧千秋的两条腿,每一根都选在了中间。
第二针是从中间点到大腿根部的中点。
第一针至膝部内高骨中点,为第3针。
然后用土针,在两条大腿中间的位置取穴。从大腿根至髌骨上缘开始,取中间点。第二针是从中间点到大腿根部的中点。第三针在一二针中间。
紧接着,又是一根火针,一根水针。
李默的动作很快,动作也很快,看起来很是繁琐,实际上,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味道。
李默打完五针之后,并没有着急去拔针,反而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汗。
林海燕看着毫无动静的萧千秋,不由开口问道:“小秦,刚才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你有办法给老先生治病呢?”
“他怎么还不醒?”
“这么着急干嘛?还在疗伤!”
李默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李永恒,后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如果不是那小子,萧老爷子早就被他治好了。”
“不过,我需要其他的针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