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就是个乡下的赤脚大夫!”
“这年头,无证不合法啊。”
“哦。”
李默冷哼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于振龙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人家是一片好意,你怎么能这样?”
于振龙话音未落,一旁的李默却是有些不耐地开口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要吃的话,就坐下,不吃的话,就不要打扰我,好不好?”
李默说着,不满地看着于振龙,继续往自己的嘴巴里扒拉一大口。
于振龙神色一动,目光骤然一凝,上下扫视了李默一眼,充满了不善。
在江城,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太好了!很好!你给我等着,我明天要开一场派对,到时候你可要来啊!”
“有没有食物?”
李默一脸严肃地说道。
“……”
原本是一句警告,可是被李默这么一问,却是完全变了味道。
我都这么说了,你是不是该认输了?
你问这个干嘛?
“有。”
“行,我知道了。”
“……”
乖乖,这是要混饭的节奏吗?
你不认为我会践踏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
有些事情,没必要说得这么明白。
于振龙盯着李默,“如果你明天再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李默闻言,不由抬起头来,与于振龙对视。
不止是李默,廖钰笙一家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向了于振龙。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于振龙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有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感觉。
“呵呵呵呵……”
他对李默招了招手,道:“这位小哥,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逗你玩的,你明日一定要来啊。”
说着,他的视线从李默的脸上挪到了旁边的云妖娆等人的脸上。
“我想,我想让你和伯父伯母,都来参加我的宴会。”
“那我先走了。”
于振龙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下。”
李默把筷子一扔,抹了抹嘴巴,大吼一声。
李默拦下他,于振龙倒是早有预料。
他以为李默会认输。
于振龙负手而立,平静地转过身来,笑容更甚,“小兄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母亲已经去世了。”
李默失声道。
“???”
于振龙一愣,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
然而,还不等他发问,李默又道:“这位小哥,不用这么激动,刚才只是逗你玩的。”
扑哧!
云程栋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酒水给吐出去。
他强忍着笑,脸色涨得通红。
于振龙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拳紧握,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嗯?怎么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别告诉我你是在开玩笑!”
李默故作惊讶地说道:“就许你开个玩笑,不许人家开个玩笑?这不科学啊!”
“男子汉大丈夫,胸怀要宽广,明白么?”
于振龙愤怒归愤怒,但仅剩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保持了冷静,当着云妖娆的面打,只会让人觉得他心胸狭隘。
“我是个大老爷们,开个玩笑也是应该的,我和你一起跳舞吧。”
李默:“是啊是啊,这都是笑话。”
李默顿了一下,又道:“你,母亲也已经去世了!!”
他的语气,越来越大。
更让人气愤的是,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于振龙很清楚,别人对他微笑的态度,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碍于自己的君子风度,他也就忍了下来。
于振龙原本还打算炫耀一下,再霸气离去,结果却落得个灰头土脸,灰溜溜的下场。
等于振龙走了之后,云妖娆这才笑眯眯地往李默的盘子里塞了一只鸡腿,“不错嘛,给你一根鸡腿。”
“开个玩笑,谈不上多强。”
李默不以为意。
云程栋亦是端起杯子,和李默一起喝了起来。
然而,一旁的廖钰笙,却是朝着云妖娆还有云程栋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能不能不要这么麻烦?”
“李默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是于振龙的家庭是什么状况,你应该很了解吧?”
廖钰笙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一脸担忧的道:“李默,于振龙的家族是做什么的,你应该不知道。”
“余氏的父亲是余氏武馆的社长,余氏家族的余氏家族在江城非常地有名,余氏家族的父亲也是一个很厉害的武者。”
“就是因为武功高强,所以他父亲经常被各大世家邀请。”
廖钰笙说到这里,又看向李默。
李默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很有耐心。
“李默,你还准备参加明日的宴会么?”李默一直没有说话,廖钰笙顿时着急起来。
“有好吃的,干嘛不去?这不是很好么?”
“……”
廖钰笙被李默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原来说了半天都是白说。
云程栋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行了,不用担心,那孩子能来,应该是有些底气的。”
“趁着今天的时间,我们可以去看看。”
云程栋在廖钰笙耳边低声说道:“能当我们云氏的姑爷,没有两把刷子是不行的。”
两人正聊着,李默抹了抹嘴角,站了起来,道:“伯父伯母,我已经用完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明日再见。”
“走吧。”
说着,她便将李默送出了房间。
等云笺回到家,云程栋还在喝酒。
倒是廖钰笙,一直在旁边指责云程栋,将李默推向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云妖娆这才坐下,对廖钰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说完,她又一脸疑惑地望向云程栋:“父亲,您有没有准备?如果你在宴会上遇到了麻烦,你会帮我吗?”
云程栋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微笑着点了点头,“你瞅瞅,你这女儿最了解我了。”
闻言,云妖娆顿时松了口气,“父亲,如果您去做的话,有没有可能把李默从余家手里救出来?”
“九成!”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程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说道。
“真的假的?”
闻声,云妖娆神色一喜,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也不用再为此事担忧了。
“对,九成。”
云程栋平静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