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鼎浩的态度,让他很不高兴,“你算哪根葱?我有什么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嘶~”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就是闫行书都停下了抽烟的动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盯着陆仁义说道:“老陆,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个不怕死的蠢货?”
“明知道有宗师在,你还这么做?”
“找死!”
闻言,李默冷冷的看了闫行书一眼,道:“你是不是太聒噪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了?哎呦!”
呃……
陆仁义和陆一鸣都没有料到,李默如此张扬,丝毫没有将大宗师当一回事。
“李公子,他,他,他是一位宗师!”
“这位大宗师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不知道?他全名叫啥来着?”
“……”
陆仁义:“……”
而闫行书却是大笑不已,“老陆啊,我当是找了什么了不得的角色啊!搞了半天,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罢了!”
闫鼎浩也是嗤笑一声,“蠢货,你给我解释清楚,大宗师,是一种超越了武道大师的存在,明白了么?”
“那大宗师就是最强的了?”
“修行,才是超越了宗师的境界!但修行之人,却是我们无法触及的,从这一点上来说,大宗师才是最强的。”
闫鼎浩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默,说道:“你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还以为会碰到什么强者,没想到还是个废物。”
???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为什么还要如此嚣张?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李默已经走到了闫鼎浩身边,沉声道:“放开我弟子的上衣。”
“你给我闭嘴!”
李默二话不说,抓住闫鼎浩的胳膊,用力一捏。
闫鼎浩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下意识地就将陆一鸣的衣襟,从自己的衣襟上扯了下来。
而此时,闫鼎浩的胳膊已经被他扭断,如同一条扭曲的铁条。
“啊……”
闫鼎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带着陆一鸣回到陆仁义身边,没有理会他。
“逸明,你要记得,下次千万不要乱来,意气用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默将手放在口袋里,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陆一鸣一脸懵逼的盯着李默,“那个,我们两个,到底是我们两个人中,哪个更鲁莽?”
“你打断了他的手臂。”
“我也不是以大欺小,是他自己不会说人话,怨不得我。”
闫行书一看自己的宝贝孙子被打成这样,顿时气得哇哇大叫:“乔四,你去教训一下那个混|蛋!”
是乔四!
陆一鸣、陆仁义都是一惊,饶是他见多识广,此时也忍不住替他担心起来。
陆一鸣一脸木讷的望向陆仁义:“外公,这个乔四是不是北边最厉害的人?”
陆仁义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闫家会邀请他过来。”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师父能打得过他?”
陆仁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听说乔四是一位接近修士的存在。”
“可是,我的主人呢?”
“说的都是什么话?能不能有点前途?不就是一个大宗师么,看你那怂样!”
他话音刚落,乔四就冲了过来,一脸愤怒的指向李默。
“你,随我上台,决一死战!”
不死不休!
乔四这是要置李默于死地!
听到这句话,李默却是头也不回的摇了摇头。
“嗯?不敢?”
乔四眯了眯眼,瞪了他一眼。
“对,就是担心你实力不济,被人说我以大欺小,败坏我的名声。”
乔四闻言,顿时面色一沉,伸手抓住陆一鸣的颈脖,一手将其拎了起来。
“如果你不出手,那我就杀了他。”
陆一鸣站在原地,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有些纳闷,怎么每次都是自己吃亏!
可就算这样,他依旧对着李默说道:“师父,你放心,他杀不了我,你可不能和他动手!他会杀了你的。”
这个弟子,还真是能帮上忙。
李默没好气的瞪了乔四一眼,心想这群人还真是奇葩。
是不是很享受被揍的感觉?
这一战,他不得不战,但却不得不战。
“来挨揍!”
李默将手放在口袋里,慢悠悠的走上擂台。
乔四这才放开了陆一鸣,快步走到台上。
陆一鸣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大声道:“大师,您在做什么?”
“成全他被打的心愿。”
他正说着,台上的闫行书已经上台:“我来做个公证人。”
闫行书巴不得这个狂妄的家伙被活活揍死呢。
“没问题吧?”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乔四身上。
两人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进行一场生死战吧!”
闫行书说了一句,就往旁边走去。
乔四却不着急动手,反而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盯着他:“这些年,你还真是头一个和我下死手的人,你也认识我。”
噗嗤!
乔四话未落,哇的一声吐出一大片血来。
而他本人,更是直接被轰出了数米远,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一脸震惊的盯着李默,刚才他真的没有注意到李默的攻击。
他的胸骨断裂,内脏也出现了轻微的错位!
“你!你这人,没节操!”
乔四捂住自己的心脏,一脸心疼的望着李默。
“你是菜鸟,还给自己找借口。”
“他们已经让我们动手了,你还啰嗦个什么劲!”
“这是比试,不是看你说话的本事!”
“不管你怎么说,你都不会杀了我。”
说着,他走向乔四。
“还有什么事吗?”
“补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乔四身边,蹲下身子。
“大胆!我的主人是——”
“停,停,我没兴趣听你师父的话。”
说着,他又捡起一颗石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我可不想害死你。”
乔四嘴角溢血,看着李默离去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我就说你不会杀人。”
乔四话未落,就见乔四手掌一翻,一颗石子从他掌心飞出,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透明的窟窿。
闫行书正等着看笑话呢,结果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闫家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