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出事了。”
“你这是干嘛,这么着急,我的手下,都是些废物。”
即便是被训斥,那女秘书也依旧保持着礼貌。
“警方来了,说是您被人违法拘留,要被抓回去接受审讯。”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阿尔伯特感觉到一阵头痛,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得很好,普通人根本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这事,可不好办啊。
不等他多想,那几个警员就推开了房门。
“阿尔伯特,马丁,请跟我们回去,我们已经接到了一份关于你们的报告,你们被拘留了,请你们接受我们的询问。”
阿尔伯塔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再抵抗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扣上一个袭击警察的帽子,所以他没有抵抗,而是跟随着警方一起走了。
“我出去一趟,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我去就回。”
阿尔伯特的信心让书记官等人信心大增,他们还觉得这是一件棘手的事情,但看起来并没有多大问题。
李默很清楚,一旦阿尔伯特被抓,那么他的那些人,还有那些帮助他的人,一定会有所动作。
所以,他派了一个人去监视阿尔伯特。
果然,阿尔伯特已经和自己的下属取得了联系。
李默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当他们将重心转移到阿尔伯特身上时,就会对霍格周围的人造成一定的干扰。
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马上到你爸爸的卧室,我会安排人把门外的人引开。
从李默那里得到的信息,比格心中一喜。
他期盼已久的爸爸,就在眼前。
他走到了自己的老爹的房门前,发现那些负责看守自己的护卫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趁机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便发现自己的老爹被五花大绑地躺在病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爹,你为何会如此,到底是何人所为?”
说话间,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最后,霍格被放下了病床。
可是被捆了这么久,四肢已经麻木了。
“都怪你大哥,我自问对他不错,没想到他竟然下此毒手。”
“幸亏儿子你赶得快,否则你是见不到我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父亲竟然将这件事情归咎于自己的弟弟。
“不会吧,大哥一直都很尊敬自己的父母,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是不是搞错了?”
霍格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弟弟和自己的弟弟感情很好,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别管那么多了,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一遍。”
所以,他需要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再想办法脱身。
“我也是刚刚从海外归来,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
“家里的一切都是大哥在打理,我本来想见你一面的,可是他不肯,所以我就找了一个帮手。”
“爹,你可曾知晓我娘的下落?”
霍格摇摇头,他连妻子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知道妻子在什么地方。
“这就要去问你那逆子大哥了,我被他囚禁的时候,一无所知,每天都要有人伺候,和一个残废没有任何区别。”
他实在不敢相信,一向温和的弟弟,竟然会对自己如此残忍。
“不过,他怎么会这么做?”
“他已经是下一届的族长了,即便没有这样,他也能得到那些宝物,怎么会这样?”
霍格自然是不会说出当时的情况的。
“如果早知道阿尔会做出这种举动,我一定会有所防范,正因为一切来得那么快,那么快,以至于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霍格的这种行为,让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走吧。”
“如果阿尔发现了这件事,那我们就不好走了。”
霍格也不清楚,自己的孩子到底用了什么。
这要是让她知道了,指不定又会作何感想呢!
“我想,我哥也不会有时间来照顾我爸,他也忙不过来,你就留在我的房间里吧。”
“我这就让人去看看。”
霍格对这位妻子可没什么感觉,他是真心喜欢这位大嫂,否则也不至于在一开始就千方百计地算计自己这位兄长。
但看到一脸懵懂的儿子,他还是忍住了。
比格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心里虽然很不爽妈妈和爸爸曾经的偏袒,但也在乎他们。
从霍格那里出来,他立即询问起了自己的妈妈。
果然,他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他让人去接他们,然后把他们带出了别墅。
阿尔伯特在接受警方询问后,很清楚当时的情况,以及原因。
他现在的表情很平静,因为他已经清楚,这个计划坚持不了多久了。
但没过多久,比格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让他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警察调查了很久,都没有发现阿尔被关在监狱里的任何蛛丝马迹,最终还是判了他的死刑。
李默这才知道,阿尔伯特从警察局出来后,首先要做的就是上班。
显然,对于他来说,公司要比霍格等人更重要。
在关押阿尔伯特的这些日子里,李默总算是找来了一位肯出售自己股权的洛克马丁公司。
他第一时间就收购了自己的股票。
那人似乎也意识到了李默的迫切,立刻提出了十亿的要求。
李默眼瞅着就要成功,哪还会在乎这点儿小钱。
当他顺利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后,他的持股比例就达到了50%以上。
如果是平时,他可以直接召集董事会,罢免现任董事长。
他没有那么做。
阿尔伯特并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他的公司,早就是李默的了。
他先去了一趟公司,确定了一下自己的项目。
霍格被救走后,立即朝自己的公司赶了过去。
他们是在办公室碰面的。
霍格看到阿尔伯特整个人都是一副表情。
曾经,他还能通过他的脸,想起自己喜欢的人。
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那个羞辱他的人灰飞烟灭。
公司里面的人并不清楚这两个领导在想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出于自身的考虑,纷纷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