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才能在不弄得太深的情况下,让人觉得他对柳家小姐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可谁曾想,今日竟然会有如此多的意外,正如他之前跟柳玉婷说的,生活就是这么戏剧性。
“柳姑娘,你也别动怒,我想你这样做,必然有你的道理,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是我太过分了,也不怪明先生。”
李默越客气,柳玉婷就越不喜欢他。
“就算你做错了什么,他也不能这么跟你讲话,你年纪大了,作为后辈,自然不能这么跟前辈说话。”
“明先生,他只是一个年轻人,说话不经大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见李默这幅模样,明觉更是得意。
“你没看到,李大人都没动怒,你倒是动怒了,这就是皇帝不着急,太监着急!”
“你说什么呢?难道你就不知道尊重人吗?”
自己只是说了两句,这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二位,我知道二位的关系不错,但是现在天色已晚,我家有人在等着我,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说。”
“这件事情,就劳烦你替我向你父亲问好了,我家里有个病人,总不能就这么丢下她不管吧?”
“如果我没有照顾好这个患者,导致这个患者的身体出现问题,到时候他的家属肯定不会放过我。”
李默见他们如此兴奋,也就打消了继续打听下去的念头。
他本来是要走的,但因为之前发生了一点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就带着柳姑娘出来走走。
如今柳姑娘身边都有了人,他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不如早点回去,明早再去见姚离姐。
他故意将事情说得很严重,就是担心她会留下来,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没能阻止她。
柳玉婷闻言,也不再反驳,而是询问起来。
“李老板,你怎么走的那么早,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不好?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跟我说一声,我马上让人给你改。”
听闻李默要离开,明觉心中暗爽,只是,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倒不是,与柳姑娘无关,只是家中有事,便先告辞了,再加上家里还有个病号,作为大夫,也不好肆意妄为,还望柳姑娘不要见怪。”
“李先生家里有急事,你也不能拦着他啊!”
“你最好识相点,不然的话,你就赔不起了,人命比什么都重要!”
柳玉婷听着明觉那嘲讽的话语,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
“我在跟李老师说话,关你屁事,你一个大少爷,干嘛要这么没礼貌?”
见柳玉婷不再是刚才的羞怒,而是真正的愤怒,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柳小姐,你稍安勿躁,我来的有些晚,还没来得及准备,就先走了,如果你再约我,我一定不会提前离开的。”
柳玉婷见李默都这么说了,也就没再阻拦。
“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聊聊,李老板,祝李老板旅途愉快。”
李默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远离了闹市,李默心中一片宁静。
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样的聚会,每个人都在装模作样,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肯定不会来这种场合。
只可惜,以他目前的实力,还做不到随心所欲。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赵斌打来的。
或许是因为宴会上的声音太大,她又一直在阻止柳玉婷等人,根本就没注意到手机铃声。
算算时间,距离上次和赵斌见面,已经过去了几天,方平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他很快就会给她打电话。
果然,手机又响了起来。
“赵老板,你不停地打我的电话,到底有何贵干?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终于不是你打来的没人接了,赵斌听着李默的话,差点没哭出来。
“抱歉,李老板,麻烦你了,我是真的有急事找你。”
“我刚才已经和你的助手联系过了,但是他说他无权过问,就让我过来,我给你拨了几次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现在总算是接到你的电话了。”
“好吧,我答应你的条件。”
李默从他的语气中,清晰地听到了一丝不舍。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显然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就这样被人低价收购。
所以哪怕他想尽一切办法帮助江南制药渡过难关,但江南医药集团却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但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容他再犹豫下去了。
“赵老板,您已经想好了吗?”
“嗯,李老板,我想通了。”
李默一听赵斌答应,顿时明白,自己这条大鱼,已经钓上来了。
“赵老板能同意当然最好,只是这件事早在前些日子就有了。”
“我想起来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等过两天,我会让你把你公司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交给我,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让人把合同打到你的账户上。”
“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反正你的公司,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李默如同一位出色的猎人,步步紧逼,步步紧逼。
让他连一丝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赵斌感受到了压力,整个人都要疯了,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电话那头的呼吸,李默看得出来,他是在犹豫,是在生气。
不过他并不担心,一个好的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更何况,即使他们不答应,他也有其他的方式来完成这件事。
所以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忧的,只要坐山观虎斗,确保任务能够如期完成就行。
“啥?你这是趁火打劫。”
“本来我还以为李先生是一位正直的绅士,但是现在却要提这种要求,你说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赵斌一听到李默这句话,顿时怒了。
不过,他并没有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才会用道义来威胁对方。
“如果李先生一开始就抱着这种想法,那么我只能说,是我看走眼了,是我自作多情,不该对他人抱有任何期望。”
这是一种折中的办法,他认为李默是很在意这个项目的,一定会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