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喜欢的不是媛媛,而是你自己,以爱为借口去伤害他人,那不是爱情,你所说的爱,不过是你的一种占有欲而已。”
见李响说不喜欢袁媛,尹源的脸色顿时变得很是不好看。
可惜,他根本就没有理会尹源,他只想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转身就走。
“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装作什么都没做,但你已经做了,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哪怕你现在想要撇清关系也不太现实。”
“你现在越得意,到时候你就会为自己的狂妄而后悔。”
“尹源,我倒要看看,你会是什么样子。”
说着,他也不管尹源那张臭脸是什么表情,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李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白云飞现在的心情很糟糕,也懒得和他多说什么,只想快点回家。
“走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也不多说了。”
“李局长,真是不好意思,没能帮上您的忙。对方不肯说出对方的身份?要不,你去尹家的地盘上找找,我就不知道了。”
“他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会留下把柄的。”
“看来,只有让他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才能问出你想要的东西,否则问了也没用。”
李局长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此也没有太过失望。
“好吧,那我们以后再问吧,正如你所说,任何一件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我们很快就能查到密室的位置。”
“我想,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应该能让尹源恢复正常,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应该是我们警察去做,我们会想办法逼他招供的。”
李响也是巴不得这一天快点到来,好让尹源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但他却忘了,殷远的心理已经不正常了,他可以用自己的心理问题来为自己辩解。
“谢谢李局长,如果你能查到房间里的人,请给我打个电话,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嗯。”
目送李默与李响离去,李局长叹息一声。
“怎么回事?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接着一波。”
“上头交给你的事情还没做完,你就出了新的事情,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如果不能把这事儿办好,那我这个局长也就不用干了。”
下属见他长吁短叹,赶紧安抚。
“那倒不是,至少目前来看,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却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
“所长,先别急着死心,尹的家族以前也是道上的人,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查一查。”
李局长苦恼地挠着头顶上已经快掉光的光头。
“那就拜托你了!要不,你去别的地方问问?”
“好吧。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着急,等会有微表情师过来,我们再根据他脸上的表情,来分辨真假。”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我也不想节外生枝,现在上头的人都在催着我们,哪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还有没几天他就要开庭了,我们得赶紧把这事儿给办了。”
一想到马上就要开庭了,而且只剩下不到两天的时间了,李局长便一阵头大。
于是李局长没等下属回话,直接走了。
从警察局出来,两个人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原本他们也就是想把李响和送走,却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再想想今日所见,李默就知道,所谓的世家,的确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眼见着李响,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楚枫也不想打击尹源,可他又怕楚枫失望,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李响,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尹源此时的神智,明显有些不太正常,即便找到了犯罪证据,也无法追究他的责任,最多也就是将他送进疯人院而已。”
“再说了,就算尹家不倒,他也能在疯人院里活的好好的,这也不是一种惩罚。”
“他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去追究,但以他的智慧,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这一点。”
李默从发现尹源精神失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
“也许他会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法律上有一个条款,对于精神病患者,是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刑罚的。”
李响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可是听李默这么一说,他也是意识到了不对。
“是啊,还好有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没往这方面去想。”
“如果尹家能帮上忙的话,我们完全可以灭了尹家。”
“再说了,李局长不是跟我说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上面一直在刻意压制尹家,即便我们不出手,他们也撑不了多久了。”
刚才李默说这话,他还真有点忐忑,但是,他马上就回过神来。
“没错,是我考虑错了,从现在开始,帝都之中将会少一家。”
“依我看,尹家没了,也是一件好事,他们本来就是靠着黑道起家的,这样的企业,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企业,对老百姓来说,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李响想到了自己之前所说的,那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
“不过,你说的减刑和假释,还真是个问题,看来我要收买他的心理医生,让他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
“这样的话,他就不能借着自己的心理不正常来逃避责任了。”
“除此之外,谁也无法证明,他到底是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再联想到先前,那名被楚枫所杀的人,李响便感觉,自己这一招,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
“我不想让罪犯逍遥法外。”
没想到他下手如此之重,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让尹源吃不了兜着走!
但对于尹源这种人,他并不是很感冒,因为他的行事风格,很是阴险,也许是因为他们以前在道上的缘故!
“但如果他在法庭上说自己疯了,你也没办法。”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这其中竟然隐藏着如此之多的隐患,看来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李默笑而不语。
“行了,先不说这个,接下来你还有什么打算?”
“嗯,我认识的人不多,怎么可能有人来找我?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让我耽误了你的工作。”
李默摇摇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