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办法了,只有审问尹源,才能问出更多的信息。”
这些年来,李响一直呆在这密室之中,对于外界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一时之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主意。
“嗯,要不,你去问问尹家的大长老,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你怎么不选尹家人,反而选了他?”
搞不懂推荐人是如何产生的,李局长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大长老,乃是我们尹家多年的元老,我们尹家,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当年我爹还未登基的时候,大长老便是尹家的大长老,这些年来,虽然也涌现出了不少厉害人物,但是都无法撼动大长老的地位,可见其地位之重要。”
轩辕点了点头,道:“不过,能够留在尹家的,肯定是有很多秘密的,不过我听说,大长老对我们尹家忠心耿耿,你想要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响看着一脸为难的李局长,开口安慰道。
“不过你也别太过担心,起码殷远对这件事已经心中有数了,至于大长老那边,你可以试试,若是不行,最好就放弃。”
“话说回来,大长老有个儿子,是不是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李局长点头,正准备开口说话,门外却是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长官,刚才我们从殷远那里得到了一个很大的情报,这可能会对许多人产生重大的影响。”
一听这话,李局长再也坐不住了,快步向外走去。
“怎么了?至于让你如此慌张吗?”
看着气喘吁吁的下属,李局长没好气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遇事不慌吗?”
“我也不是害怕,只是我也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到了。”
“说吧。”
看着一脸严肃的下属,李局长心中一动。
“尹源说,他在自己的家中有一间密室,将一具尸体藏在了里面,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最终发现了一种效果最好的。”
“他说他每天都会来看她,听他的意思,他并没有死。”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
“但是,他却很平静的告诉我们,他的房间里藏着一具尸体,这件事本身就很矛盾,我们也无法确定,于是他们就让我来告诉你,局长。”
死人?难道是妈妈?
当初,妈妈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消失了,没有人能找到她。
难道是他趁着别人不注意,偷偷带回来的?
李响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是他还没有得到证实。
“死人?什么情况?他是不是又杀人了?”
“尹源也是这么说的,但我们还没来得及多问,他就醒了,不肯说,也不肯合作。”
“再说了,我们也不能直接问他,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醒,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强迫自己不去,到时候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更难了。”
听得此话,李响心中一动。
“李局长,能不能请我过去谈一谈?我也很想知道,这具尸体究竟是属于哪一位?有没有什么熟人?”
这并不符合规则,但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一试。
“好吧,我希望你能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什么来,让我们知道他在密室里的身份。我怕再有一个无辜者受到伤害。”
“我也想要他的命。”
说着,他们就朝着尹源的方向走了过去。
李默可谓是全程听完,顿时一阵恶寒。
尹源是因为心爱的人走了,才发疯的吗,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违背常识,是在触碰法律的底线。
如果是正常人,绝对不会在自己的房间里藏着一具尸体。
他在躲什么?
难不成她在抓明安的时候,也是这样干的,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娴熟的把明安给绑走?
他很纳闷,自己不过是来打探一下生意上的消息,却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
对于李响的到来,楚枫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因为他早就猜到,李响必然会对此感兴趣。
只是,当他看到李响,直接走进屋子后,却是愣了一下。
“你要不要去问他?你在怀疑里面的人是谁?”
“是啊,他的情绪在我面前是最大的,我想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李响在见到殷远之前,已经让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平静了下来。
秦然强迫自己保持着平静,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而错过任何重要的东西。
见李响独自一人回来,殷远的神色,也是变得平静了不少。
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不想离开我?你是不是对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很后悔?或者说,你是如何认识周欣的?”
他很是淡定的对着李响说道,丝毫没有为眼下的情况感到担忧。
他知道,在他没有将一切都说出来之前,警察是不会轻易对他动手的。
在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情报前,他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他不记得自己在昏迷中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
“你藏在里面的那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人?与你何干?那秘室在什么地方?”
然而,李响却并未回答殷渊的话,反而忽然问道。
殷远一脸懵逼。
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太大的影响。
他在商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已练就了一颗坚毅的心,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动摇。
虽然一开始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弥补了自己的情绪。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别血口喷人,我连你说的话都不知道!”
“正常人哪有把尸体藏在屋子里的?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见李响一言不发,只是瞪着他,尹源越发嚣张起来。
“你要怎么判我谋杀或者藏匿尸体?”
“别装了,这是你自己说的,你也别给我找借口,反正这附近都有摄像头,你说的话,他们都能看到。”
他们是如何知道的,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所有知道的人都已经被我杀了,又怎么会有人知道?
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得到的消息,他竟然说是我自己说的,这怎么可能,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