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瞥了高斌一眼后,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怎么回事?今天你是来为你的小情人辩护的吗?”
“画儿并不是你所描述的那种人,因为你的陷害,她现在无法外出,你难道没有任何悔意吗?”
李默仅仅认为高斌是个天真无邪的人,但在秦画的几句甜言蜜语之后,他完全失去了对东、南、西、北各个方向的了解,也不清楚他是如何成功地推动企业发展的。
“如果你说的话与我不合,那就没必要再告诉我你的画儿是多么的善良和无辜,我根本不会相信她,而且她现在的状态与我完全无关。”
“你怎么能这么做,亏的画儿还在我面前夸赞你如此出色,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出乎意料的,只是你的误解。”
高斌的脸上露出不悦的表情,他说:“你看起来像画儿那样纯真,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样的人。等你回家,我会揭露你的真实面目,你最好等我。”
“赵先生,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选择,这与我无关。你所说的画儿与我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会在男友不知情的情况下背叛三年吗?我为她提供食物和消费,她就这样回报我吗?”
“画儿明确表示,她确实有自己的难处,作为男性,你为何不能稍微宽容一些?”
当高斌看到李默表现得毫无斗志时,他原先已经决定放手。
毕竟,李默的嘲讽是他无法容忍的,因为他也是一个有自己骄傲的人。
然而,当他回想起秦画在家中哭泣时那如梨花带雨的模样,他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心痛。
画儿如此纯真,当初为了自己愿意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怎么可能做出不好的事呢。
为了画儿,他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大度?当赵先生也体验过我所经历的事情时,你便会理解。”
“我猜赵先生出生就很富有,他从未经历过没有钱支付的房租和一顿接一顿的生活。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看看最终你是否还愿意原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不要让他人受苦,也不要劝导他们行善。
坦率地说,李默完全不能理解高斌的真正意图。他之所以来找秦画,完全是因为秦画在他面前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你,李默,你不能不懂得感恩,我来找你是为了给你面子,你不想给面子也不想脸,都说画儿有她的苦衷,你还这么执着地看着不放,你还不算是个男人。”
“你给我面子吗?我宁愿放弃这个面子,也不想再听到与秦画相关的任何事情。”
“关于我是否可以被认为是男性,这一点仅需我的妻子知晓,你们可以自由选择。”
尽管高斌面露不悦之色,李默还是继续嘲讽他。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我建立了联系,并带走了我所有的储蓄,我怎么可能当时如此颓废?如果没有其他的机会,我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与你交谈。”
高斌紧咬牙关,说:“若非画儿在,你也不可能拥有如此巨大的机会。归根结底,你应该感激画儿当时对你的无微不至的关心。”
“谢谢她?她把我推到了困境中?我有机会是因为我自己的能力,与秦画有何联系?她最多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短暂的过客,或者是我需要消除的那个过客。”
当高斌看到李默似乎对他的话毫不在意时,他怒气冲冲地说:“你真的打算把事情做得这么糟糕吗?”
“我在哪里做得太过分了,秦画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再那么恶劣了。而且,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找你的女人麻烦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太轻松了吗?”
令人惊讶的是,一个喜欢暗地里施展阴谋和诡计的男性,竟然会因为一个女性的哭诉而来找他,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难道他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计划,只是我暂时对此一无所知?
李默突如其来地提出了阴谋论,没料到随后高斌的言论让他感到非常震惊。
“若非因为你的存在,画儿怎么可能连门都不能走出去?你每天都泪流满面,难道你真的没有任何同情之心吗?”
“这与我有何联系?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贪心,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甚至连自己的伴侣都无法干涉,还来找我麻烦,我现在开始怀疑赵先生,你的集团是如何运作的。”
李默对高斌的话轻描淡写,但却让高斌非常生气。
“画儿绝对不是你所描述的那种人,你不应该毫无根据地诬告画儿。”
“我真的是在诬告她吗?赵先生,你最好别再开玩笑了,我现在的财产还得继续诬告她,因为她在很多方面都不如我得到的人?”
李默几乎要被高斌的言论逗得开怀大笑,秦画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诬告她。
李默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
“我猜你说得对吧,明明你对画儿还抱有某种情感,但她并不看好你,反而对我有好感,这也是你因嫉妒而有意针对画儿的原因。”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我也无能为力,那你就沉浸在你的幻想中吧!”
当高斌听到李默所说的话后,他的面色立刻发生了变化。
“李默,你说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赵先生认为我代表的就是那个意思,只要赵先生感到快乐就足够了。”
高斌气愤得牙齿痒痒,不顾秦画的感受,愤然离开了现场。
坦率地说,秦画对他今天的行为一无所知,她当时的表现完全是为了掩饰,只是想让高斌确信她是清白的。
她从未预料到高斌会向李默制造麻烦,要明白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如此严重的后果,她肯定不会如此全力以赴地表演。
显然,她对目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
李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家中,他真的无法理解高斌所想表达的。
他之所以坚持留下,完全是为了为秦画伸张正义?
难道他对秦画的感情仍然是真挚的吗?
所谓的真爱,不过是各种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