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超抬头一瞧,瞬间皱眉。
彭超D更是直接呛道:“江别鹤,怎么哪哪儿都有你啊!自家哥哥的病好了?看你这杂毛样子,似乎刚被人训过一回,是与不是?”
玉面小生原本是开笑话说的话,谁承想看见贵公子那涨红的大脸,于是又立马来了兴致:
“怎么?还真是被你那亲哥哥给打了?扇了一巴掌还是两巴掌?既然打为什么不再打得狠一点儿,省得不长记性!”
“你!”江别鹤气不打一处来。
江家最近粮厂管理不善,因为欠薪,差点儿闹出暴动来。
哥哥江别云病情还没全愈便只身投入到了工作中,这几天愁得头发都白出不少。
于是他好心上去求哥哥,让他交给自己几间工厂纯当练练手。
顺带还提出了个绝妙方案来解决现如今的资金难题——求自家老头拨款!
谁承想没有得到对方的肯定,却换来了天大的两巴掌。
江别云厉声呵斥:
“能滚多远就给我滚多远!要不是娘生前托我照顾好你,我早就把你赶到四水城开荒去了!你与那彭超同龄,看看人家,不出一个月便还清了十八万两的债务,还给自己遗留下一笔股权。而你呢?整天除了梯笼遛鸟,插科打诨,花天酒地,还会什么?
“我是不是让你扒上梁家那个小女儿吗?你花了我那么多的钱,到头人家连你个正脸都不想见。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情场浪子,简直是丢人!”
江别鹤被哥哥训斥了老半天,愤恨离场。
他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他也不晓得梁玉珠那妮子到底怎么了,自从北楚回来后,对他冷得简直是可怕。
尤其是这个彭超,现如今整个南殷国都快将他吹成男神了!
不就是个善于使些小伎俩的诈骗犯嘛?
有什么可崇拜的?
满肚子积怨没处发泄,江别鹤刚想出去放放风,那成想正好碰到了死对头。
“瞎子?啥时候把自己眼珠子找回来的?”
玉面小生立马反辱道:“用骗你家的银子买的!不成啊!”
“放肆!修得对我家公子无理!”
江别鹤身后站出两个人,彭超D放眼一瞧,直接耻笑起来:
“二位,伤好了?还是剑门嫌你们丢人把你俩给赶出来了?保镖这份活记貌似当得挺称职啊,果真是气质相符!”
魏柏红着脸,幕冰当即拔剑对准彭超:
“上次算轻敌!你若再对我家家主无理,休怪我俩与你不死不休!”
表情刚毅,眼神坚定!
一副誓死报恩的样子。
彭超D赞叹了声:“好个看门狗!”
江别鹤上前:
“我们是名门望族,可跟什么野山勾钻进来的阿猫阿狗不同!今日是来买东西的,谁出钱多东西就归谁,胆敢公然使用蛮力的自由管家惩治他!”
玉面小生回怼了句:“一个月前你为什么不这样说?还不是担心自己带了帮孬货,打不过我家主人嘛?”
江别鹤没有搭理他。
扭头看了眼彭超手中那根污秽脏黑的棍子,一副鄙夷之态。
他指着铁剑朝胖脸汉子问道:“这东西他是不是出五两?那我出五十两!”
“我出一百两!”彭超急切地说
江别鹤伸了伸懒腰:“一千两!”
玉小生听后直接炸了!
他指着贵公子的鼻子骂道:“你个乌龟,买根搅屎棍需要一千两,有病是不是?”
“那又如何?”
江别鹤冷哼起来,对胖脸男人淡淡地说道:“两千两!”
随即朝后使了个眼色,幕冰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
胖脸汉子先是楞在当场,猛扇了自己两巴掌!
随后惊叫得高跳起来,捂着嘴,跪在地上使劲砸地!
他妈的鸿运当头!鸿运当头!
一根搅屎棍能卖出两千两银子,他家今日祖坟冒青烟了不成?
正准备接银票,谁知又被只手抓停在当场。
彭超面色严峻,对彭超D和旁边的申自强问道:“咱们还有多少现金?”
申自强止不住地皱眉,看了眼玉面小生后结结巴巴地说:“不到……八千两。”
“好!”彭超对汉子说道:“你等我朋友回去拿钱,八千两全部给你!”
“什么!”玉面小生和申自强同时一惊。
“老头,你疯啦!”
“对啊,大哥,这..这可是咱们现如今全部的现金啦!”
两人苦涩着脸正要哀求,谁知道旁边的江别鹤慢慢走上一步,竖起根食指:“一万两!”
场面顿时宁静!
现在不止彭超这边,就是贵公子身后的人都挠着头互相看着对方。
“江公子又发懵了?”
彭超紧握双拳,慢慢站起身,走到江别鹤身前。
江别鹤吓得连忙后退:
“你...你干嘛?知不知道当街打我是要获罪的?苦头还没吃够吗?”
彭超握住对方的手,极为诚恳地说:
“江公子,以往和你的诸多过节,彭某主动道个歉如何?这把古剑放与你这里确实没用,念在我救过你家哥哥的份上,不如今日行行好,把它让给我吧?”
贵公子狐疑着脸,右手被对方握得贼紧,想抽又抽不出来,回头示意魏柏他们,发现二人只会干瞪眼。
“让...让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说说为什么买这把剑?”
彭超欲言又止!
“你别拿什么谎话骗我啊!小爷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唬住的!”江别鹤声调抬得极高。
彭超长叹了口气,转身拾起那把剑,指着剑身上的符文说道:
“这把剑以前的主人叫张天志!应该是他行法所用的道剑。我与他曾经交过手,所以才认得!”
“张天志?没听说过啊!”江别鹤摇摇头。
彭超:“他是东晋国相张天道的师弟!而这把剑貌似是他们师傅曾经的遗物!”
谁知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嬉笑声轰然而起。
“你听到了吗?他说竟然说这是东晋国相师傅的佩剑!”
“他师傅好像是道门开山祖师是吧?”
“东晋开山祖师拿着根搅屎棍开的山吗?”
“哎呦!我快不行啦!谁能救救我!”
江别鹤笑得前仰后合:“你这瞎子明显是痴心疯啦!我和个痴心疯置个什么气?”
说着他扬扬手,示意对方拿走。
彭超正要高兴,可身旁的胖子一把夺了回去。
“你干嘛!不是卖给我了吗?”
汉子奸邪一笑:“敢拿八千两买的剑,会是搅屎棍吗?”
说完掉头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