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这些日子十分郁闷。
自从请来的元气宗首席大弟子廖天被林渊击败之后,他的日子就不太好过。
首先他的儿子王奥丢了属于村寨的大量物资,后来又和林渊赌斗输了一处精铁木的砍伐场。
这些其实都不算大事,无非是多损失一些金币,物资再去置办,精铁木的砍伐场本来也是从其余村寨手中抢夺而来,无所谓损失。
让他真正郁闷的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元气宗。
元气宗的宗主不知道怎么回事知道了廖天的事,追问之下才知道事情的原委,这事虽然怪不得王霸天,但是却也承受了元气宗宗主的怒火。
最为直接的便是王奥这个元气宗的外门弟子被除了名,和他当初嘲笑的林渊一样,被赶出了宗门。
失去了元气宗的这个关系和可能的靠山,王霸天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王奥,更是意志消沉,整天借酒消愁。
王霸天知道,他这个儿子,算是完了。
第二件事这是元盟的建立。
王家村本是这蛮荒之地最为厉害的村寨,他曾经也动过统一蛮荒之地的念头,但是由于蛮荒之地其余村寨的誓死抵抗,一直没有成功过。
谁曾想不久之前传来消息,说是这蛮荒之地除了他们王家村,所有的村寨都组成了一个联盟,联盟的名字叫做元盟。
王霸天初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后来打听之下才知道这是天真万缺德事实。
而让他些村寨联合在一起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叫林渊的小子。
“这怎么可能!”王霸天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后来手下人告诉他们,所有的村寨,都挑选了精干成员,随着林家村去了灰岩城,他们在灰岩城成立了元盟,还开了一家名为不器坊的店铺,专售道器。
王霸天听到这个消息后,两脚一软,往日的微风霸气都消散殆尽。
不是因为元盟,而且不器坊。
他知道,一个能够销售道器的地方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林渊手上至少有一名锻造师。
这可是比修行者还要稀少的人群,谁拥有一名锻造师,就意味着拥有着无尽的财富。
“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可能会认识锻造师的,可恶!”
王霸天这些日子也无心管理村寨的事务,心中担忧着林渊是否会乘着变强之际,来铲平他的王家村,毕竟现在二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上。
就在他为此担忧之际,有人来找到了他。
来人就是灰岩城的赵家。
赵普仁派他的管家去寻找王霸天,于是这一日,赵家来了两个人。
王霸天得知对方是灰岩城赵家的人,不敢怠慢,尽全力招待。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其中一名中年人说道:“王村长,我兄弟二人前来,是要带你去一趟赵家,事不宜迟,收拾下赶紧上路吧。”
王霸天面露疑惑之色,询问具体的缘由,可是那赵家来人只说族长吩咐,并不知道具体事宜。
王霸天无奈,只好跟着二人前去灰岩城,临走时将村中之事都交代好。
来到灰岩城,三人便直奔赵家。
在偏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王霸天既焦急,又忐忑。
他不知道赵家族长找他所谓何事,不免心中不安,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自己和这事有什么瓜葛。
终于,赵普仁拖着缓慢的步伐来出现在了偏厅之中。
王霸天急忙站起,从气势上判断,来人就是赵家族长赵普仁。
赵普仁坐下后,打量了一眼王霸天,见他粗犷异常,心中不免有一些鄙夷,不过很快脸上就露出了和煦的面容。
他对王霸天笑道:“王村长,这么着急请你过来,还望见谅啊。”
王霸天哪敢受之,急忙站起来,高声道:“赵族长客气,不知道赵族长寻我来所谓何事,难道是想买精铁木?”
王霸天想了又想,觉得除了精铁木,似乎赵家也不可能和自己产生什么关系。
赵普仁笑着说:“呵呵,与精铁木没什么关系,王村长坐。”
顿了顿,赵普仁随即说道:“林渊,你认识吧。”
王霸天听后眼神一凛,说:“认识,赵族长知道他?”
“岂止是认识啊,日后恐怕是生死大敌啊。”
王霸天听后脸色一变,但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便没有多言。
见王霸天不说话,赵普仁便向其询问关于林渊的事。
当下王霸天将和林渊有关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与赵普仁听,包括自己的遭遇。
当屋外的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传到偏厅时,二人已经做了整整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王霸天一口气说完,喝了口水,眼神还不时瞥向赵普仁。
赵普仁微微点头,心道这许多事迹和自己掌握的情报差不多。
但是王霸天倒霉的事情不在他考虑之列,不过也可以利用利用。
“呵呵,王村长,今日找你来,便是要和你合作,你被那林渊整得这么惨,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赵普仁笑道。
王霸天听后眼睛一亮,可随即便黯淡下去:“不瞒赵族长,我现在是无力和他林渊争了,说到底,我手上也只是一个村寨罢了,唯一的能修行的儿子也意志消沉,而那元气宗为了所谓的原则不插手世俗事,也靠不住了,我如今还能这么办。”
赵普仁轻笑一声:“王村长何必困扰,我若说祝你一臂之力,你可敢一试?”
王霸天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却有细致之处,他听出了赵普仁的话外之音——拿他当枪使。
于是他说道:“赵族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那林渊也得罪过赵族长,我恐怕爱莫能助啊。”
“王村长不必多虑,我并不是让你去直接找林渊争斗,那样太过蠢笨了。”赵普仁笑道,全然不知道这句话将王霸天当初找林渊的赌斗也骂了进去。
接着赵普仁又道:“若是王村长不愿意,为了隐秘起见,恐怕得让王村长住在我赵家几日了。”
这句话充满了威胁,王霸天心中一叹,想来无法躲过去,况且他心里对林渊确实有怨恨,若没有他,他王霸天何至于此。
但是转念一想,能够借此攀上赵家这棵大树的话,对王家村或许有着莫大的好处。
于是他站了起来,拍着胸脯说道:“有什么吩咐,请赵族长吩咐吧,但无不从,只是事成之后,希望赵族长可以照拂我王家村一二。”
“呵呵,王村长爽快,你放心,区区一个村寨,我赵家还能照拂得过来。”
随后,赵普仁阴恻恻笑了一声,说:”我现在就与你说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