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到这里的一个高台上有着十几人,除了一个年纪尚轻的女人之外,都是壮汉。
这些人皮肤黝黑,肌肉发达,线条优美,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做铁匠工作的人。
林渊知道,他这一次是来对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见林渊和成淼在台前站了许久,送走一个客人之后,赶忙提着自己的上衣匆忙走了过来。
“嘿嘿,二位贵客,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我姓钱,这一片的人都喊我老钱,呵呵,二位贵客是想买点什么人啊。”
中年胖子一脸堆笑,林渊见他眼睛鼻子和眉毛都挤在了一起,着实滑稽。
林渊听到他最后一句说卖人的时候,心里感觉怪怪的。
作为两世为人的他有些无法接受这种野蛮的行径,被摆在高台上的人,和他一样,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现在在这里被人当猪狗一样看待,让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忍着心中的不适,林渊正色道:“钱老板,我们想买一些精壮的汉子,回家打打杂,壮壮声势啥的。”
林渊没有说买铁匠的事,他虽没有来过奴隶市场,但是知道怎么和人谈生意。
这些人都跟人精一般,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来特意买铁匠的,那还不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钱老板听罢后,笑了:“呵呵,这位贵客算是找对人了,整个坊市您去打听打听,就属我们家卖的男人最是精壮,回去就是打,也能挨个十天半个月不死,买回去绝对值啊。”
“钱老板,瞧您说的,感情您这是王婆卖瓜啊,那我要是一刀砍在这些奴隶上要是不死,我是不是捡到宝了?”
成淼听罢后冷哼一声,嘲弄地看着钱老板。
钱老板尴尬地笑了一声:“哎呦,您这么说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也罢,两位爷,上上眼,随便挑,看上哪个咱最后再算账。”
林渊点了点头,故意在台下走着,眼睛却时不时瞄着那十几名黝黑的壮汉。
等了一会儿,那钱老板有些焦急,便开口询问:“哪个,贵客有看得上演的吗?”
等的就是这个。
林渊满不在意地说道:“唉,看样子也就那样吧,成管家,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成淼嘴角一咧,这是他和林渊路上套好的说辞,为了砍价用的。
随即他脸色一变,作为男状:“少爷,咱们都看了好些家了,要是实在不行,那咱就回去吧,不过这家我看还可以的,之前你也看到了差不过的,总是觉得别人贵就不要了。”
钱老板在一旁听罢后,眼轱辘一转,赶紧上前说道:“二位贵客,且慢。我刚才是听出来了,您二位是想便宜点买些人回去,这样,你们买多少,我统统打八折,怎么样。”
成淼看着林渊,佯装道:“少爷,那咱就看看?”
“算了,不看了,麻烦,就那一片地十几人,都给我打包带走算了。”林渊装着十分随意的样子,显得那些铁匠只是充数的添头。
钱老板看了一眼,嘴角一撇,心道还以为是个大主顾,感情也就是二世祖,买这些看着精壮的铁匠做什么。
不过他还是照着约定,给林渊打了八折。
这些铁匠一共花了林渊5个金币不到。
付钱的时候,林渊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悲伤。
他看着台上软弱无力却又不得不站直了的十几名铁匠,还有这里所有的奴隶,心中产生了一种无尽的悲伤,甚至是愤怒。
有过前世生活经历的他知道,自由,是一件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
他交完钱后,就让成淼去把那十几名铁匠都领了过来。
就在这时候,铁匠中有一人大喊大叫,钱老板立马提着鞭子就抽上去。
“啪”的一声,那人被抽倒在地,钱老板嘴里骂骂咧咧,欲要再抽,被林渊拦下。
“哎呦,让你见笑了,这奴隶刚爪没多久,性子野,我给教训教训。”
一把夺过钱老板手里的鞭子,扔在一边,林渊冷声道:“就不劳钱老板费心了,这是我买的奴隶,还用不着别人来替我教训。”
钱老板自讨没趣,悻悻然走开了。
林渊将那名壮汉扶了起来,问他有没有事。
壮汉看着林渊,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一名女子。
林渊顺着目光看去,原来他看着是林渊一开始就见过的女人,黑色的头发,古铜色的皮肤,那女人也同样看着林渊身旁的壮汉。
显然,他们是一起的。
“你和她认识?”林渊低声问。
壮汉没有说话,点了点头,随即又猛然跪了下来,对林渊磕头,然后眼泪涌了出来,哽咽道:“求主人也将阿华买了吧,我不能和阿华分开,求求主人,求求主人……”
一边说,一边用力对着林渊磕头。
这事发生的太快,等林渊反应过来时,壮汉已经磕了四五个响头,林渊赶忙将其拉了起来,只见他额头上都是鲜血,流了一脸。
林渊不忍,让他等着。
于是他返回去找了钱老板,让他将那女人也卖给他。
这次林渊没有砍价,钱老板要了两个金币,通常情况下,女性奴隶的价格会比男性贵上不少。
尤其是姿色尚好的女奴隶,那价格更是奇高。
在这个地方,甚至会有类似拍卖行的行径,让来买奴隶的人争相竞拍,而被拍者,大都是女性奴隶。
林渊付了钱,也将那女性奴隶领了下来。
那壮汉见状后,连忙走上前去,由于身体无力,抱起那女人显得软绵绵的。
随后他又要跪下给林渊磕头,被林渊提前拦下。
“别老是磕头磕头的,你是个人,不是畜生!”林渊怒喝道。
那名壮汉脸色微微一惊,看向四周,十分惊慌道:“主人,我从今后就是你的奴隶,自然要下跪的。”
林渊看出来他没少挨打,似乎很怕那些奴隶贩子。
“你不用害怕,既然是我买了你们,自然不会被这些人欺负,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林渊拍了拍壮汉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一些。
壮汉似乎看出来林渊和别人不太一样,不但不打他们,还解开了他们身上的锁链。
他说道:“我叫巴图,是一名铁匠,主人刚才买下的女人是我的妻子阿华。”
林渊笑着点点头,然后示意成淼,将买来的十几名壮汉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