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继续闲逛着,只是这临仙城的消息好像传播的并不广。
思索着如果自己再去宣传怕是会导致有人猜疑。
毕竟有这种好处怎么可能会那么宣传。
因此苏陌合计着,怎么隐晦的传播,
想了想便是有了决定。
苏陌直接去到另一个洲域,这个洲域名为天黄州。
大多都是体修,并非是苏陌原先那个洲域,五花八门的。
好像正是因为这里的气候原因,更容易让人打磨体魄,所以才导致这种现象。
同样的,这里也是人才辈出,体修一道,让他们发挥的淋漓尽致。
苏陌来到此洲的一处城内,便是在这城内看到一个巨大雕像。
只是这雕像穿着比较朴素,不如说是比较粗野,甚是跟那野人相似的着装。
苏陌找了个店铺买了些东西,便是询问这雕像的来源。
老板看了苏陌一眼,便是说道:“客观不是本地人把?”
苏陌闻言,点了点头道:“刚从别处来此。”
“那就怪不得了,不过你这毛病可得改改,去到一地,最好还是先打听一下当地民俗之类的比较好。”
说罢,便是把雕像的原委讲解了一遍。
苏陌也是了然,
原来这雕像是类似始祖的人物。
曾经这里荒芜一片,是这始祖来此驻扎,并且开宗立派。
如果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其最大的贡献还是那一身体修的路子。
传承下来,基本上只要是体修都是能够自由参悟。
只是参悟多少就不为人知了。
苏陌想了想随即便是询问这参悟的地点在哪?
毕竟苏陌到底还是走的体服,附的时空法则。
只是现在有些偏科。
毕竟时空法则的路走的比较长。
体夫路子又是没有人指导的。
而这店掌柜倒是也没有隐瞒,拿出地图给苏陌指明了方位。
苏陌了然,便是朝着那方位走去。
至于宣传之类还是可以先放一放的。
万一自己能参悟出个所以然来,到时候体修的路子,也大幅度增长,倒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而根据那店掌柜所说,这参悟之地是在远地一个金字塔形状的地方。
苏陌来到了这里,便是看到人满为患的模样,基本上把这金字塔围绕的里三圈外三圈。
而这里的人为了维持秩序,又不打破上面留下的任何人都可以参悟的规矩。
所以便是在这里设置了引路的障碍。
让人群分流和排序一一入场。
不过人一眼虽然看去却是很多,不过都井然有序,没有任何人说是闹事或者插队的。
苏陌合计着,这玩意光是排队到金字塔跟前,估摸都得好几个月的。
老实说,苏陌不太愿意等。
不过也确实不用等,毕竟自己返濮的修为,想要悄无声息的过去,确实没什么难度。
因此便是闪身到了金字塔近前。
近看之下,确实让苏陌眼前一亮。
只见这金字塔外围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
和不少感悟心得。
向来都是以前的人留下的,对于这金字塔感悟颇深的意见。
苏陌上下扫看着,便是发现这功法也并不适用任何人。
估摸着也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达到苏陌这个境界,所以看不出来的缘故。
而这限制便是需要人具备很多一般人没有的窍穴。
虽然就算没有这些窍穴的人也能够修炼。
但是说到底,也是个断头路罢了。
这样一来有人修炼后,到后面发现自己没有那几处窍穴,导致只能前功尽弃,即或者另选路子,对于道心的破坏是极其巨大的。
不过苏陌自然是没有那么好心去提醒,毕竟麻烦不说,还有可能被倒打一耙。
所以看了一会后,便是没了兴致。
只是这时候突然有个人,便是一拳轰在了这金字塔上。
苏陌看去,便是发现又有十几个人同时出拳、
气力之大,直接给这大地都砸的颤动了起来。
只是虽然能做到如此,但是这金字塔却是巍然不动。
“呵。”
而这时候,则也是有人从金字塔内部走了出来。
“宵小之辈,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便是身上气浪激荡,瞬息就没了身影。
而紧接着便是十几道血雾产生。
竟然是瞬间将这些人全部砸成了血雾。
“厉害。”
苏陌看着,也是有些惊疑。
这种程度,自己曾经炼虚可是根本做不到的。
甚至于苏陌自认,如果是自己对上,怕是也会被打个出其不意,甚至于是瞬间被秒杀的情景。
不过能住进这金字塔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苏陌也很难能遇到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这种公开的秘籍,竟然也有人想要破坏。
苏陌不解着便是听到旁边有人斥责道:“又是万基圣地的狗杂碎。”
“就是呀,现如今突破无望,竟然还想要试图摧毁,就让人很不理解了。”
苏陌好奇,随即询问两人到:“这万基圣地是什么势力?”
一人闻言,上下打量了苏陌一眼,随即才开口道:“这位兄弟应该也是外面来的把,这万基圣地,便是这后起势力,同为体修,只是他们是外面搬迁来的。”
“借助着始祖的秘籍,自己研发了一套功法,只是后来却是忘了本性,竟然试图把始祖原稿秘籍给毁掉。”
“他们这么做,怎么没人去收拾他们?总不能让他们经常这么来吧?”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道:“他们现在势力几乎顶尖,在这里,基本没人能奈何的了他们,后来甚至于还加入了四朝,便是更没人拿他们没办法,以至于现在虽然知道是他们搞的鬼,但是没有证据,也就只能这样耗着。”
苏陌了然,随即询问起这四朝是什么。
“四朝便是这洲内最顶尖的几大势力,他们在这里便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相当于小同盟,大势力为了稳固地位联合的。”
苏陌了然,也是明白这到底是个怎么形成的社会。
便是径直离开。
来到了四朝的驻地。
这里可以说是这个洲最繁华的都市。
城区之大,根本就如同一个小世界一般。
并且由着这几个势力掌管,也是异常安定平和。
只是苏陌刚一进去,便是见一男子在当街挑弄着一个女子。
女子被男子挑弄的四下奔逃。
只是就算如此,还是被男子逮住。
“小娘子,往哪跑呢?”
说着便是打算上手,只是就在这时候,一个皮鞭瞬息抽打在男子身上。
男子背后便是被这皮鞭抽的爆裂开来。
皮开肉绽。
“我说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来是高府的少公子呀。”
说着便是又是一鞭。
这一鞭,比之上一鞭,更是狠辣,在男子后面抽了个大大的叉字。
男子本还在地上翻滚惨嚎,便是瞬间没了声息。
苏陌感受着,竟然是被直接打的昏厥了过去。
随即便是见这出鞭的女子,看向众人道:“这种宵小之辈,你们尽可上门来讨要说法,我张秀珍,必定是会给你们一个好公道。”
说着招呼后面的几人,给这高府的少公子抬了回去。
苏陌看着,不动声色,也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翻转。
毕竟看着周围没人敢上前的模样,显然是这人身份地位,和当地的治安有存在问题。
或许也只是这女子运气好,遇到了这个出手相救的张秀珍吧。
摇了摇头,便是上了隔壁的饭楼。
找了一靠窗的包间,点了一桌子饭菜,侧耳听着隔壁包间的谈话。
“啧啧啧,这张秀珍以前可不是这种样字的,”
“是呀,曾经这高府少公子,曾经也没少调息这良家妇女,这张秀珍看到,也没见她阻拦过,这是吹了那阵子的风,给这张秀珍吹的改了性格。”
“或许是张府主得病有所关联。”
“得病?张府主我记得可是炼神境界大成体修,怎么就会得病?你莫不是听错了?”
“怎么可能。”
那人摇了摇头道:“这张府主就在一个月前,外出回来后,便是突然染上了某种疾病,听说一夜之间,便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现如今仅是靠着一些续命药物,强行叼着一口气。”
“呵,那就天道有轮回了。”
“嘘。”
那人一出口,便是被同伴连忙阻止:“现如今正是节骨眼,可千万别说这种话,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的是,说的是。”
说话之人,见此,便是尴尬的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而其余人也是觉得此事晦气,没人继续谈论这个。
而是谈论起这当今时事。
苏陌也是从中了解。
这修为无法突破,对于武夫的限制更甚一些。
如果说只是限制了修炼者突破,那么这些体夫,那便是直接压缩了。
毕竟他们的体魄升级,并不是完全依仗突破。
就算无法突破,也是可以无限制的增强。
只是现如今,增强竟然也开始有了限制。
甚至于有了回缩。
就现如今体魄最强的一人,炼神巅峰,便是可以跨境接跟炼虚境界的对敌。
这种人,如果突破炼虚,基本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因此都是很期待这人的成长。
只是突然这前路断绝,而这人便也是没了突破的希望。
甚至一度悔恨寻死。
只是后来不知道谁人劝解,他便是开始尝试,以炼神之躯,打造到可以横渡上下界屏障,靠着着暴增的寿元,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炼神飞升的壮举。
只是天意弄人,随着时间推移,不论这人怎么修炼,这实力都不再增长一点。
甚至于极速的衰弱。
最后以至于,变成了寻常的炼神修士。
“好家伙。”
苏陌听着也是不由的笑出声,这种事情也是过于戏剧了。
本来这种以后前途无量,甚至于可能成为当今最强的,结果因为这种事,直接废了。
有些天意弄人了一些。
不过苏陌倒是也没多少同情,毕竟多少是有些活该。
谁让他那么嚣张跋扈,早点突破不就好了。
摇了摇头,继续听旁边人说话。
随即便是又得知。
这四朝马上就要举行四朝商会。
到时候这城内,将会开始举行大型的贸易活动。
并且还会给下面的人讲解,现如今前路情况。
“哎就是不知道他们研究的如何了,有没有能够突破的办法,这世道,人人都是巅峰,但是皆是无法突破境界。”
“是呀,我以前都没奢望自己能够到练气九层的,现如今到了九层,便是对于那炼神境界的风景,有了很高的期盼,真希望他们能研究处个所以然来。”
“我感觉希望不大。”
突然一人开口道。
他看着众人道:“百年前,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体王朝的少宗主,寿命断绝然后陨落的消息?”
“自然,那个当了六千年的少宗主么不是,也是可惜了,他也只是差一点就能突破炼虚,结果没有,生生被宗主熬死了。”
“怎么这根这个事情有什么关联么?”
“自然。”
那人点了点头道:“如果有突破的方法,怎么可能还会寿命断绝?最起码也能熬到这四朝商会才对。”
“不一定。”
一人闻言,便是否定道:“万一进来研究出来的,但是这少宗主年事一大,甚至于已经来不及修炼了呢?”
“倒是也有可能。”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到:“还是再看看吧,如果这次没有个办法,我恐怕是熬不到下一个商会了。”
“谁不是呢,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好在是多活了这么久时间,倒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苏陌一边听着,一边吃着饭。
只是还没等着自己吃完,隔壁就已经吃完了。
随即便是见小二收拾碗筷,又有几人进入了包房。
只是苏陌听着声音熟悉,竟然是刚刚被打的高家少公子。
“真晦气这个张秀珍,他奶奶的不就是老爹要死了么?”
“呵呵,也只能说好死了,仗着是一王朝的直属家眷,便是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的,早该死了。”
“哼,便宜了,这个张秀珍可千万别落在我手上,不然定然是让她尝尝我的能耐。”
说着便是听这人猛地把杯子摔在了地上,砸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