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帘看去,姜思远已经醉倒在了床上,而且还是不省人事那种。
夏语冰拿着毛巾在一旁照顾,动作格外轻柔。
“这个混蛋,少主人闭关生死不知,他却和个没事人一样,躺在这里!”
话音刚落,叶寒月的身后就传来一道破空之声。
“不好,是雪华!”
匆忙迎击,整个人立刻就被巨大的反震之力,给震到了别墅屋顶之上。
“凌霜,计划有变,既然姜思远身边没有任何高手保护,你先进去把他给擒住,我拖住雪华,以她现在的实力,你是绝对打不过的!”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立刻判断出了叶雪华的实力。
这家伙到底是吃了什么,也就半个来月没见,竟然变得这么强了。
叶凌霜轻叹一声,打开窗户,猫着身子,一个挺身就窜了进去。
屋内床上。
姜思远感受到温热的毛巾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到夏语冰,脸上流露出满足的笑容来,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她。
“老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说吧!”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把闺蜜的这个馊主意给说出来。
“这杯酒里面,被下了药,是梦云给我的,说是吃了就必须那啥,否则会死的!”
听到这话,就算没用内力驱散酒劲,姜思远也还是一下子就醒了。
“什么药,我看看!”
闻言,取下了脖子上的项链,打开挂饰的盖子。
“欲火原液?”
轻轻一闻,他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
“梦云哪里来的这种东西?难道是从自己这里偷的不成!”
“梦云想要让我吃了这东西,然后强迫你干事,其实老早就想问你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为什么……为什么……”
说着说着,夏语冰就开始委屈起来,身为一个女人,质问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那啥。
“我还是不想逼你的,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不用回答,无论原因是什么,我都相信,这么做是有着理由的,反正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用这种手段获得的!”
“就算今天成功了,等一切都结束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会出现裂隙什么的,我不想这样,我希望你每次抱着的时候,都感觉到放松幸福,而不是脑子里面一直想着肉欲,所以就算不突破那一层,我还是想做你真正的妻子!”
这一番话,顿时让姜思远心里变得无比的复杂,自己上辈子是干什么好事,才能遇到这样懂事的女人。
【奶奶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缩着,还是个男人吗?拼了!】
【就算明天叶辰长出了三头六臂,就算破解了封印,就算让背后的大佬给我衣钵推平了,也没什么好理会的了,豁出去了,今天晚上,我就是要做新郎!】
拉住夏语冰的双手,随后将其搂在了怀里。
“语冰老婆,我每次接近你的时候,周围空气都是甜的,就算你再怎么骗我,再怎么对我使心机,都不会讨厌你的!”
听到这话,夏语冰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几分笑容来,反手抱住了他的脊背。
“所以,今天我就如你所愿,语冰老婆……”
微微拉开些许距离,捧着她的脸蛋,就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而就在这时,窗台附近的阴影之中蠕动出一道身影来,曲指微弹,空气收缩,形成紧实的劲气,点在了夏语冰的睡穴上,整个人顿时一软,就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嗯!?”
“是谁?”
“姜思远,你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
一进来,叶凌霜就看到两个人在亲热,这让她的心里顿时感到无比的烦躁。
“叶凌霜,怎么是你!”
说话之余,姜思远轻轻地把夏语冰放在了身后的床上,还不忘检查一番,好在她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与此同时,体内的酒精也排得差不多了。
“我劝你乖乖听话,跟我们走,否则……”
话音还未落下,她就板着一张脸,身形直接出现在了床前,端起了那杯红酒。
其实叶凌霜是不希望寒月姐杀了面前这个男人,活着将他变成傀儡的。
所以此刻她在尽量地拖延时间,外面的两位前辈应该还没走。
而寒月姐和雪华妹妹正在楼顶打架,只需要再过一会,诸葛流云和王远就能够感知到楼顶发生了什么,然后赶过去帮忙,届时她们两人就只有知难而退的。
亲眼见到姜思远和别的女人亲热,就好像是给自己找到了针对他的理由一般。
再说了,双方本就敌对的关系,眼下也没有了宋前辈的庇护,自然用不着说什么好话。
故意装得凶狠一点,万一寒月姐闯进来了,也不会再怀疑自己。
“等等,先别动手听着我说!”
看着她端起了酒杯,姜思远顿时大惊失色。
方才他和夏语冰所说的那些话,似乎她完全没有听到。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也该有个了解了!”
说完,便将酒水给一饮而尽。
“别……别……别喝啊!”
关键时刻,姜思远竟然结巴了,不过就算以正常语速说,恐怕也无法组织。
“怎么?酒里面还有毒不成?”
面对满脸疑惑的叶凌霜,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给夏语冰盖好了被子,然后朝着衣橱旁边的小门而去,那里是次卧,空间没有这里大,但也足够施展开来了,至少比上次在山洞里要舒服一点。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去那边干什么?”
叶凌霜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了姜思远身前,看起来狠狠地一掌,印在了他胸膛之上,这次出击,力度讲究到了极致,会将人给推开,但绝对不会造成伤害。
顺着力道,他直接落到了后面柔软的床上。
“来吧,速战速决,万一被语冰,看到就不好了!”
张开怀抱闭上眼睛,药物发作之后,往往就不是自己可以主导的事情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宴会上把脑子给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