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拍多少钱?”陈九牧直接问。
“先生,啊不,大人您放心,我会将这十张符箓,放在今天拍卖会的压轴出场,一定会为您拍出一个好价格。”李世林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你了。”陈九牧没有客气,在钱这一方面,根本不需要客气。
“梨儿,带先生去贵宾室吧,拍卖会还有一会儿开始,我就先失陪了。”李世林抱了抱拳,离开了鉴宝室。
李世林走出鉴宝室,旋即来到大厅之中,拍卖会开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厅之中的客人也多了起来。
此时的清茗正带着侍女们迎接客人。
看着清茗,李世林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只是向会场后面走去。
拍卖会开始,依旧是那熟悉的程序,也没有什么陈九牧需要的,他只是干坐在那里发呆。
“大人,您要是觉得无聊的话……”梨儿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做出来什么艰难的决定,向前凑了凑,“梨儿虽然身材不如清茗姐姐,也没有她经验丰富……”
“呃,不用不用。”陈九牧赶紧拒绝。
倒不是他对女人没兴趣,而是这个地方,本身就是是非之地,怎么可能安全?
若是被拍卖场抓住什么把柄,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因此,在这种地方,还是处处小心,就算李世林不害自己,梨儿不害自己,保不齐还有谁会做这些事。
随着拍卖会的进行,终于到了自己的瞬移符,而李世林也是安排的很好,将十张分成三组拍卖,第一组没犹豫了没有拍到的,都会在下一组加价,因此三组瞬移符,却是一组比一组要高。
最后加起来,这十张瞬移符,竟然总共拍出来四千万的高价。
“暴利啊。”陈九牧对这个价格非常满意,上次在星兔拍卖场,一张拍出三百万,他这十张的预期也就是三千万而已,但没想到,竟然生生的多出了一千万。
随着拍卖会结束,陈九牧在梨儿的带领下,来到接待室,拿了钱,与李世林寒暄几句,又拿出一万给梨儿当了赏钱。
望着陈九牧离去的背影,李世林不由得苦笑一声。
而另外一个年轻人,却也是走进了接待室。
“少爷,您来了。”李世林见到年轻人,也是微微欠身,恭敬地说。
“李师父,您就不用和我客气了,您虽然是墨宗的人,但也为黑墨拍卖场做了那么多,我墨天成,作为墨宗宗主的儿子,自然要对您敬重有加。”年轻人笑道,“现在我负责黑墨拍卖场,还需要您的指点,您也算我半个老师了。”
那自称墨天成的年轻人笑着,看向逐渐离去的陈九牧:“那黑袍人,是什么来头?”
“是昨天来的一个客户,拿出的东西都是罕见之物。”李世林回答,“手笔之大,让我都有些恐慌。”
“刚才一共拍出四千万的五段瞬移符,就是他的手笔吧!”墨天成点头,“我刚才也注意到了。”
“那瞬移符这么值钱?”墨天成好奇地问。
“如今的世界,制符师本身就神秘,再加上制符术早已经失传,三段以上的符箓,基本都是从遗迹中发现的。”李世林道,“我们现在见到的一些新制成的一段二段符箓,都是一些有天赋的人,按照记载描摹出来的。”
“三段以上,就不能描摹了吗?”
“三段以上的符箓,目前整个大陆,还没有人可以描摹出来。”李世林道,“我的师父也曾尝试描摹符箓,但三段符箓,即使描摹得一模一样,但都无法使用。”
“真是幸运的家伙。”墨天成笑道,“要是我也能找到这种遗迹,咱们墨宗,就可以在整个八翼城脱颖而出了。”
“少爷不会真以为,那十张符箓,是从遗迹中而出的吧?”李世林神秘地一笑。
“那还能从哪里来?”墨天成不解。
“他的那些符箓,可没有岁月的洗礼,可都是崭新的!”李世林道。
听到这里,墨天成也是一怔:“你是说,这个人,拥有制作五段符箓的本事?”
李世林点头:“大概率如此。”
“这样的人,有机会拉拢吗?”墨天成问。
“似乎不可能。”李世林叹气,“他一直穿着隐藏身形的黑袍,看样子不愿透露身份,与我们合作,或许很难。”
“这样的人,即使不能合作,也不能让他对我们产生恶意。”墨天成慎重地点了点头,旋即看向梨儿。
墨天成这样一盯,梨儿身体挺得僵直。
“你是新来的侍女吧?做得不错。”墨天成道,“你别的接待不用做了,以后专门接待这位先生,放心,以后你的工资加到每月五千金币。”
梨儿一愣,赶紧道谢。
“至于清茗……”墨天成皱了皱眉头,“把她赶出去,告诉其他人,之后敢有惹那位先生不高兴的,清茗就是下场!”
陈九牧拿了钱,在街上转了几个弯,便是回到旅店。现在的他已经心满意足,四千多万的金币,暂时足够他用了。
他摇了摇头,躺在床上,习惯性地说道:“糯糯……要不要出去转转。”
当他说完,也是自嘲地笑了起来。
糯糯根本就不在自己身边,却竟然叫出了糯糯的名字。
“还是赶紧找到他们吧。”陈九牧苦笑一声,将等价天秤拿出。
这个世界虽然以灵气为尊,但通信方式却不如原来的世界发达。
“有没有什么帮我找到糯糯的东西?”陈九牧问。
在短暂的停滞之后,等价天秤一旁出现了一个似乎是指南针的东西。
而这东西的信息,也是进入陈九牧脑海中。
“灵魂司南。”陈九牧摸了摸下巴,“可以根据别人的灵魂,来寻找对方的位置吗?”
而那玉佩之上,也正好有糯糯留下的一丝灵魂。
“妈的,多少钱都换了!”陈九牧从储物手环中掏出钱来。
虽然说得豪放,但这灵魂司南逐渐化为实体的时候,陈九牧还是有些心痛的。
就这么一个东西,又花了他一千五百万。
陈九牧欲哭无泪,但为了找到糯糯,就是花一个亿,他也丝毫不能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