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父他们集体在翻白眼,我感觉背上又开始疼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哎呦出声。
师父无奈的说道:“没事了,你背上的伤已经好了。”
我使劲的伸手去摸,嘴里嘟囔道:“好了,这么快。这么说你们都看到我的香背了。”
“嘁,还香背,确实挺香,烤肉的香味。”
我一脚把臭二哥踢了出去,这个臭东西,真是气死我了。
鉴于我的伤势比较“严重”我们只能暂时歇息下来,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
我伸了个懒腰,终于可以活动活动啦。感觉背上怪痒痒的我凑到陌陌跟前小声说道:“姑姑你帮我挠挠,我背上痒。”
陌陌凑近我也小声的说道:“你背上的痂开始脱落了,新生的皮肤还很嫩,不能挠。”
我不由自主的嘀咕道:“很嫩啊。”可是痒痒的实在难受,我只好扭动身体来缓解一下。
冷不丁的听到罗子仁在自言自语的嘀咕:“先天八卦无非是衍天地变化,顺自然之道,悟天地之妙。上观天象,下查地理。
“我们梦域没有天象,故而先天八卦隐去了一半卦象。然而在小卦里又衍化出了世界,有了天象卦象也变得完整。只是我们灵者不曾和天象接触过,却也难以参悟。”
只见罗前辈正仰头望天,我不由自主的也跟着望去,树叶遮掩很碍事,我鬼使神差的便上了暴龙的背。仰首望苍穹,不由的被那美丽的天象惊呆了。
“姑姑,你们快上来。天空好美啊。”
陌陌他们上了暴龙的背,我拍了拍它的脖子,“喂,大个子起来啦!”
暴龙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美滋滋的说道:“赶路吧!”
暴龙迈开粗壮的大腿在森林里穿梭起来。时不时的我还得指挥它,免得它乱走一气弄折好多大树。
“姑姑,这侏罗界只有暴龙啊。有没有别的龙。”
“还有魁龙和噬血龙。不过它们统一的都叫暴龙,这一头确切的来说应该叫霸王龙。”
“霸王龙?好霸气,难怪这么猛。姑姑,你说我们要是把它带出去的话它还会不会存在啊。”
“法则具象出来的事物只要有能量的补给理论上是可以长期存在的,但生命就难说了。不过可以试试!把它收进社稷图里,如果能收进去并且活下来可能就是可行的。”
我不由的琢磨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把这一整个世界搬出去也能维持下来了!”
陌陌笑道:“这是当然了。只是谁有这么大能力啊。缔造小世界可是上古大神才有的能力。”
“姑姑。你们老说这个上古大神啊、天神啊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啊?”
罗前辈接口道:“天神和大神的区别就好像皇者和王者的区别,只不过这之间的境界差距更加巨大。”
“哦!”我不由自主的嘀咕道,“大神就可以缔造小世界了,那天神该有多厉害啊!”
我不由自主的憧憬起来。随即甩了甩脑袋,这些大神啊天神啊离着我好遥远的说,我只要能有一个储物法宝就心满意足了。
鬼使神差的我说了一句:“二哥,你的社稷图能不能给我。”
二哥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踹在怀里的社稷图,谨慎的盯着我:“你别闹啊。小心我跟你翻脸。”
我不由自主额嗤笑出声。
二哥见我没说话只是嗤笑,他似是不晓得我是什么意思,只是谨慎的盯着我。还是陌陌解释道:“她跟你闹着玩儿的。她又不傻,还不知道宝物有灵啊。”
二哥这才放松下来。
暴龙带着我们在森林里穿梭,不知不觉的就走出去了老远。
我攀着它的脖子爬到了它的脑袋顶上,观望出去看到前方出现了一片草原,高低起伏的地势似乎是一片比较平缓的丘陵,只是整个的被低矮的植被覆盖着。
我兴奋的在暴龙的大脑袋上又蹦又跳,“姑姑,前面有草原。”
暴龙闭着一只眼睛,我尴尬的摸着它的大脑袋安慰了一番。我真不是故意的。
很快暴龙就出了森林来到了草原上,我出溜下来兴奋的打了几个滚儿,背上似乎也不痒痒了。看来是好利索了。
师父他们则都在观看星空,天象对灵者来说可是罕见的景象,大伙儿都想趁机参悟一番。
“小雪你别闹了,难得有这样的机遇,你也来参悟一番天象。”
“好。”
我凑到陌陌身边盘腿而坐,但是仰着脖子看好像有点累,不由自主的就躺了下来,大家似乎都觉得我的办法很好,也纷纷躺下。
我吩咐暴龙给我们护法,然后开始盯着星空感悟自然道法。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企图找出里面蕴含的玄机,但始终无果。只觉得天在旋转地也在旋转,而我恍惚被夹在了中间。
突然间一道流光划过,我不由伸手指道:“姑姑,那是什么?”
“飞星流火,大凶之兆。”
陌陌的语气十分严肃,我不由的又紧张起来。
似乎是为了印证陌陌的话,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天地都仿佛在抖动。
我蹭的跃了起来,但见远处火光闪耀,似是那流星降落到地面造成了爆炸。
唰唰唰!远处又有流星划过。我突然大喊,“二哥,快把大个子收起来。”
二哥非常配合的甩出社稷图把暴龙收了起来。
这时罗子仁突然伸手一弹,一点火星迸出,打在地面上却好似炮竹一般骤然而响。他神色凝重道:“参悟出一丝道法。但天象混乱,似有大难临头。”
我不由自主的抓住陌陌的胳膊:“姑姑,我们要怎么办?”
“莫急,待我推衍一番。”
说话间陌陌取出卦盘开始推衍,“大星自东方而坠,月挂西天东阳西阴。我们暂且朝东走!”
我当时就瞪大了眼睛,不由问道:“姑姑,朝东走?那岂不正是流星坠落的方向。”
“足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八卦玄机无非是审时度势,趋吉避凶,然而在某些时候方需兵行险着,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