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溜小跑来到公堂喊了捕快,待回到现场我可就傻了眼,那本来晕死过去的妇女居然总计不见。不应该啊?不能这么快就醒的,真是邪门!
然后捕快以为我在戏弄他,狠狠的骂了我一顿。还好,他总算没有把我抓起来。
我赶紧跑到病者家里去看,看到病者无恙这才放了心下来。
我就守在她家门口,等到她相公回来看到我当时又谨慎起来,赶紧回屋查看他的夫人,看出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当时取了一颗药丸给病者服了下去。
街上的人4渐渐稀零,远方似有火光,隐约中能闻到一些歌舞之风。似是在举行娱乐活动。
病者在她相公的搀扶下出了屋门,她相公看到我一愣,很夸张的绕着我躲了出去。我十分郁闷,上前与他理论,“喂,我是凶神恶煞吗?你干嘛老是躲着我。”
病者虽然还有些憔悴,但是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她面露疑惑,抬眼望向她的相公。
“行者,你到底要干嘛呢!总是守在我家门口作甚。”
这个人终于开口,我当时取出一颗滋补丹拿给病者。尽量表现出和善的语气说道:“我是过路的医者,看到你夫人有恙故而留下探望。之前你去取药有个妇女来照顾你的娘子,你还不赶紧去谢谢她。”
病者相公十分疑惑,当时说道:“我没有喊谁来帮忙啊!”
我心里更加笃定,那个神秘的妇女肯定居心叵测。可惜被她跑掉了,我当时也是暗暗发狠,我这番一定要逮到她。
看到病者我冷不丁的想起了猥琐她的那个登徒浪子,当时我把滋补丹塞给病者的相公,问道:“你娘子大病初愈,不在家好好安歇还带出来作甚哩。”
“范先生说我家娘子是精神疾病,需要身心欢娱,精神松懈。今日青平驿有火鼓会,我带她去热闹热闹、放松放松。”
“倒也是个道理,走走走,我跟你们一块儿去。正好也可照料你的娘子。”
听到我是医者病者相公对我放松了警惕。病者呢本来就没有心思,可能是见我长得好看吧,当时就对我表现得很和睦,先感谢我赠药,又打听了一下我的出身。
几句话下来我们便聊得很熟了,我便问道:“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元水,我相公叫阮兴。姑娘,你说从蓟州而来路途很远吧!”
“那可不,很远很远的。”
我们沿着大街朝前走去,走了二里多地便折向小路。火光越来越近,很快就来到了一方驿所。
这驿所还挺有规模,有个大型的藤木门架,牌匾上写着“青平驿”三个大字。
篝火就点在门架后面的旷地上,透过火光望出去百余丈的距离可以看到一座大型的村庄,除了木屋草棚居然还有一座庙。
这倒是极为新鲜,却不知这庙供奉的是何方神圣。
十余群众腰间拴着手鼓正在围着篝火跳大神,围观民众倒是不少,但只是远远的围观,并未参与到其中。
随着人迹越来越多,鼓声也越来越浓,舞者们跳的越来越凶。围观的民众们开始跟着欢呼、庆贺。
我也搞不懂他们在庆贺什么。
梦域的节日很少。我掰着手指数了数,端午节已经过去了,然后就是七夕节。
这个节日比较长,从七月初七延续到七月十五,最后一天乃是梦域除了年节外最为盛大的梦兰盂节,几乎各方驿所都会举行各种活动。
难道说梦兰盂节快到了?我感觉还没有那么久。
我从小楼哥哥的成人礼上回来就跟着师父开始了游历,这断断续续的顶多过去了个把月吧,离着七夕和梦兰盂节还早些呢。
我大声的问阮兴道:“这是过什么节吗?”
阮兴也大声的回应道:“年中节快到了。你不知道吗?”
年中节。这是什么节?怎么我从来没有经历过。
我知道梦域的历法来自于人间,叫做阴历,是小楼哥哥的师父道陵天师引渡而来的,故而我们梦域的节日和人间也都差不多。
但我们梦域也有自己的节日,比如梦兰盂节,甚至还流传到了人间。
每到梦兰盂节人们就会烧香祭祖祭奠先人。到了晚上,家家户户还要在自己家门口焚香,把香插在地上,越多越好,象征着五谷丰登,这叫作“布田”。有些地方有放水灯的活动。
而我们梦域的梦兰盂节却是一个欢庆的节日。就像人间的国庆节之类的差不多。因为他记录着我们梦域子民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据说在上古时期梦域混乱不堪,先民们生活困难,连历法都没有又有什么节日呢。
浑浑噩噩的混日子,凄凄惨惨的过生活。
直到创城之后梦域子民们方才安居乐业,但精神上也是少有寄托,直到有了历法,有了各种节日,驿民们的日子才越发充实起来。
梦兰盂节便是梦域都城创建的纪念日。因此这个节日十分盛大,仅次于年节。
我也懒得去探究这个年中节的渊源,可能就是驿民们找个理由娱乐一番吧。看着周围的群众都挺欢乐我的心里也很欣慰,不管怎么说我是他们的公主呢。
元水也很高兴,她虽然没有跟着大呼小叫,但脸上洋溢不住的愉悦。
就在我也渐渐的开始兴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我的屁股被摸了一把。
我当时就是一个激灵,猛地转头,周围都是人,人影攒动虽然还未到摩肩擦踵的程度,但伸手间也能碰到三五个人呢。
我身后就有三个人,他们看起来就是在欢呼,根本就不像做过坏事的样子。
或许是谁不小心的吧,但我心里惦记着猥琐元水的那个登徒浪子,心里自然就多了一番警惕。
冷不丁的我看到一个大汉正在隐晦的往后退,他假装伸着脖子看鼓舞,但闪动的眼神被我捕捉在眼里。
我不由之主的进入了宏感状态,这大汉希忽间变成了一个妇女,可不正是那个自诩照顾元水的妇女。
难怪当时我对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所以当机立断的制止了她给元水脱衣服。我想就算同是女子,也不能平白无故的脱人衣服吧。
这时我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幸好当时我制止了她,不然元水清白的身子肯定被这个流氓占了便宜。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跟着这浪子就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