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家住了一个晚上后,李慕良和张琪纤便又回到了良仙居。
一入院内,他们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李慕良深吸一口气,说道:“好香啊!”
张琪纤也深吸一口气,赞道:“嗯!是挺香的!”
只见一群人在院中的烧烤区,大朵快颐。
王琦赢听到李慕良他们的声音,连忙起身,挥着手。
“少爷,少奶奶,快过来吃烤肉,索菲亚烤的肉可好吃了”
李慕良走过去,坐到王琦赢的旁边,拿起一个串,说道:“你还真会享受啊!最近都不守门了?”
王琦赢得意洋洋地反问道:“少爷威名远扬,这门还需要守么?”
“就你会拍马屁!”李慕良笑骂道,随后转向李书白:“小白,你怎么也在呀?”
自从李书白知道李慕良缺钱后,李书白便疯狂地投入炼制蓄电池玉片的大业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待在小院的黑洞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呀,这都炼完了,自然就出来吃东西!”李书白理直气壮地说道,紧接着就又发愁了:“主人,这较高级的玉石不够用啊,你得再找些!”
“好啊,那我们去南疆看看,正好这高考结束了,小纤纤也出关了!就当一次旅行吧!”李慕良点头同意。
“少爷,我可以跟着去么?”王琦赢期待地问道。
“门不守,这家总要守吧,这华南有什么变动,还得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呢!”李慕良微笑地说道。
“是,少爷!”王琦赢恭敬道,既然李慕良已经决定让他留在家中,那他也不再多言。
“索菲亚,你跟着我们一起吧!”李慕良对着站在烧烤炉前忙碌的索菲亚说道。
要是把索菲亚留在闽开,那她的命运估计就是给弑神会的人祸害。
索菲亚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李剑神!”
于是,第二日,李慕良带着张琪纤、索菲亚和李书白,四人一行前往南疆。
在离南疆不远的一座国道石桥上。
李慕良坐在豪车的后排,看着车外那磅礴的大雨、迅猛的风势和即将入夜的天空,不禁抱怨道。
“小白,都是你,非得开车自驾游!”
“我又不是宠物,我才不做火车和飞机呢!”李书白翻了一个白眼。
随后,它继续说道:“你堂堂华南区的第一人,开这种垃圾的车,怪我咯!”
“垃圾?你居然说这大几千万的车是垃圾!”李慕良无语道。
“对啊,就是垃圾,不是垃圾怎么会抛锚?”李书白不屑地说道。
“别吵了,有杀气!”索菲亚突然开口,提醒道。
听到索菲亚的话,众人纷纷停止了吵闹。
嘀!嘀!嘀!……
就在这时,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李慕良运气神识向厚后方扫去。
只见后方有一车队,四辆一模一样的军用绿皮吉普,簇拥着中间一辆加长的劳斯莱斯,穿梭在这重重雨幕中,向他们驶来。
劳斯莱斯内里坐着三人,一个军人司机,一个身着中山装的老者,还剩一个是扎着丸子头的少女。
少女年约十七八岁,身材娇小玲珑,五官长得很精致。
她那一双大大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般,让人看上一眼,便难以忘记。
而在石桥两端的树林间,都隐藏着一辆大型面包车。
当后方的车队驶入石桥后,两辆大型面包车飞速地冲了出来,停在了石桥的两端。
它们将车队和李慕良的车都堵在了石桥上。
被堵的那一瞬间,车队停下了。
十六名训练有素的迷彩服军人,立马持枪跳下车。
然而,那两辆大型面包车上的人动作更快。
二十余名身着黑衣的持枪大汉飞速冲出,双脚还没沾地,就已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枪声响彻云霄。
枪声响起,李慕良已经从车上消失。
这些人真是该死,竟然敢对华夏的军人出手。
李慕良轻挥一剑,子弹瞬间被剑芒弹回,飞向二十余名大汉。
扑通!扑通!扑通!……
所有大汉倒在了血泊中。
刚刚跳下车的十六名军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李慕良,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人还是人么?
“楞什么呢?还不赶紧把这尸体和车辆给移下!”李慕良对着这群军人喊道。
那群军人顿时反应过来,迅速将这尸体和车辆移走了。
而一个领头的军人,则来到李慕良的面前,敬礼道:“同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队友中肯定会有人牺牲的。”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李慕良挥了挥手,随后问道:“我的车抛锚了,能不能做你们的劳斯莱斯。”
他可不想让两位美女坐那种土了吧唧的大型面包车或者军绿色的吉普,那也太不搭了。
“你们快来救救我爷爷,他的心脏病又犯了。”
劳斯莱斯的车门突然打开,那扎着丸子头的少女把头探了出来,焦急地呼喊道,喊声凄厉,透着满满的惊惶不安。
这名领头的军人听到少女的喊声,脸色大变,迅速冲进劳斯莱斯内。
李慕良见状,也跟着冲去。
其余军人则迅速围在劳斯莱斯旁,持枪警戒,以防袭击再次发生。
此时,那名身着中山装的老者躺在车内的座椅上,似乎已经昏过去了,他身子不停地抽搐着,面色苍白,大汗淋漓。
老者的脚下是一瓶心脏急救药。
很明显,老者发病太快,快到来不及服药,就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领头军人上车后,立马就给老者做持续的胸部按压。
“救护车什么时候才会来啊?”
少女蹲在老者身边,扭头转向车内的司机,哭着问道。
“二小姐,这里是城外,救护车再快,也需要十几分钟才能赶到!”司机无奈地说道。
少女闻言,哭声更响了。
看了一小会,老者在领头军人的按压下,并无丝毫的好转。
“爷爷他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少女不禁担忧的问道,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领头军人闻言,皱眉沉吟了一番,说道:“首长的情况不容乐观,估计是等不到救护车了!二小姐,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信,我不信爷爷会出事!爷爷一定会挺过来的!”少女倔强地咬牙说道。
但她眼神中并无坚定,却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