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刚刚使的是什么妖术!我行医这么多年都闻所未闻,试问医学界那一人能做到如此?”华正忠也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去。
“真是笑死我了,自己无知,就说别人使用妖术,少爷我告诉你,这个世界远超乎你的想象!”李慕良嘲讽道。
他堂堂国医竟然被一个纨绔嗤笑,华正忠心中充满了怒火,但又奈何不了修为高深的李慕良,他转头看向周启池,冷哼道。
“周启池,今天有他就没我,反正我是不会让他和我一起进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华正忠便转头,似乎想要离开。
周启池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拦住华正忠。赵田心随即也跟上了。
华正忠的名头极大,给不少的华夏高层人士都看过病。
可以说,一些老辈人物之所以能活到八、九十岁,甚至过百,但依旧身体健康,精神抖擞,这其中就少不了华正忠的功劳。
自己可是凭着家族力量,好不容易才请到华正忠的。怎么可能让一个纨绔给搅和了。
“华妙手,你请进,请进,这李家的纨绔就交给我了。”说着,周启池便将华正忠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推了推。
而赵田心则拦在了李慕良的身前。
周家众人也是纷纷附和:“华妙手,你请进!”
此时,众人还是选择了华正忠,毕竟一个已经是享有盛名的国医,一个是纨绔少年。
但众人也没有斥责李慕良,刚刚的那一手证明李慕良的确不俗,更何况他也是好意,是周思佳闺蜜的男友。
李慕良此时也不好硬闯,毕竟拦在跟前的是周思佳的母亲。
他只好把神识探进重症监护室内。
周思佳静静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仿佛睡着了一样。
华正忠进入重症监护室后,给周思佳把了把脉,又检查了一番周思佳的瞳孔。
随后,他拿出两根银针,运起体内的内力,将针分别刺进周思佳的左右太阳穴。
他此刻所施展的是阴阳针。
通过两根银针,以内力使病者的身体阴阳相济,往往可以达到奇妙的效果。
他双手捏住银针的针尾,不断将自身内力通过银针渡入到周思佳的脑中。
在他的内力不断的刺激与滋养下,周思佳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
十分钟过去,华正忠的头顶开始向上飘起一丝丝的白雾,飘到空中后随即消失。
二十分钟后,华正忠的脸色发白,双手更是颤抖不止,额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喘了几口气,将银针拔出,眼神有些无奈。
与此同时,周思佳转醒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胸,胸中的硬疙瘩依然还在,不过摸着却不再疼痛了。
随后,重病监护室的门打开了,那医护人员走出来,将周启池夫妇唤了进去。
“华妙手,思佳她怎么样?”进入重病监护室内后,周启池期待地看着华正忠道。
但见华正忠脸色凝重,周启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周小姐这病发现得太晚了,如果采用中医疗法,只能起到缓解病情的效果。想要彻底治愈,只能通过西医了。”
“但用西医的话,就只能手术切除右胸。”
“周小姐这病已经到晚期了,癌症不同于其他病症,时间越久是越不利。周启池,你务必早做决断!”
华正忠一脸严肃,深沉说道。
“妈,我不要手术啊!切了右胸,我……我宁可去死!”听到华正忠的话后,周思佳紧紧地抱着已经来到床前的母亲,痛苦地喊着,泪如雨下。
看到周思佳这般模样,赵田心的胸口一阵刺痛。
“华妙手,我们家思佳这病,不手术,不切除右胸,不行吗?”赵田心怀着一丝侥幸地看着华正忠,问道。
“想彻底治愈,必须手术,必须切除右胸!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华正忠肃然道。
此刻,赵田心也倾向于以切除右胸的代价,来保住性命。
但周思佳的爱美之心胜过了爱惜生命,按照她的话说,切除右胸,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田心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帮周思佳抹去眼泪,便开始劝慰。
“思佳,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妈妈希望你能够珍惜自己的生命!”
“想想看,你如果不在了,我和你爸该怎么办?难道你舍得丢下我们吗?”
赵田心一边劝慰,一边抱着周思佳,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可是……可是把右胸切去了,那该有多难看啊!我不管,总之我不要手术,不要切掉自己的右胸!”周思佳哽咽着。
赵田心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妈,琪纤来了么?她男朋友来了么,来了么?”忽然,周思佳叫嚷起来。
周思佳的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神色却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赵田心此刻也激动了起来,想到适才李慕良的神奇诊断,她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连忙跑出重病监护室,把李慕良和张琪纤带来进来。
“你们不会真相信这个纨绔能治这个病吧!”华正忠看到李慕良进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周启池有些尴尬,他不太想得罪华正忠,但也不想放弃一丝机会。
“启池,这都什么时候了!”赵田心看着犹豫不决的周启池,却是直接怒道。
“爸,我是一定要让慕良看看的。”周思佳看到李慕良,又激动起来。
“慕良小兄弟,那就麻烦你了!”周启池暗叹了口气,他走到李慕良跟前,客气说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点头,一场家庭矛盾将不可避免。
“好,好,好……若是这个纨绔治疗不当,你们之后就别找我了!”华正忠气呼呼地道,说完,转身就走。既然周启池不听劝告,他也没必要留在这。
“现在的医生都这么没医德了吗,自己不行还不允许别人出手,我看他这国医的名头,是打压别人打出来的吧!”
李慕良不屑地瞥了一眼华正忠的背影,淡淡道。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行,你行,你行你上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治!”华正忠冷笑道,他停了脚步,回过身,不走了。
“不像某些人,少爷我自然是行的,你们都出去吧!我的治疗不能让其他人观摩”李慕良笑了。这香艳的治疗,当然只能只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