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良接到张琪纤之后,一起赶往了闽开第一医院。
闽开第一医院是华南乃至华夏治疗各种癌症最好的医院。
据说四大国医之一的华正忠华妙手,是该院的名誉院长。
进入闽开第一医院后,李慕良和张琪纤直奔医院的住院部5楼,在5楼的一间重症监护室外,看到了守候在走廊里的周思佳父母及其亲属。
周家属于闽开的二流世家,但却是二流世家中的领头羊,几乎与一流世家看齐。
周思佳的爷爷是华夏军界元老,曾经官至华南军区首长,如今虽然已经退休,但门生故交不知多少,仍旧拥有很大影响力。
“周叔叔、赵阿姨!”张琪纤急走几步,来到周思佳父母面前,轻轻唤了一声。
周思佳的父亲名叫周启池,今年五十有余,身材魁梧,脸庞方正,站在那里,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周思佳的母亲叫赵田心,虽然年近五十,但从她眉目之间,能够看出她年轻时也是位倾城的美女。
看到张琪纤过来,周启池夫妇两人只是冲她点了点头,并未言语。此刻他们面容憔悴,根本没有一点心情招呼张琪纤。
“赵阿姨,思佳现在怎么样了?”张琪纤站到赵田心身边,轻声问道。接到周思佳的电话之后,她没细问,连忙叫上李慕良就一起过来了。
“刚刚昏迷了。医生说是暂时性的,等会就能醒过来……”
赵田心虽然是个女强人,但此时,却流露出了女性柔弱的那一面,她眼圈红润,泪水不由又滚落下来,哽咽地说道。
“田心,你也不用太伤心。现在的医疗这么发达,虽然是乳腺癌晚期,但治愈也是很有希望的。再说咱们已经请了华妙手国医过来,希望很大的。”
一旁的周启池见妻子又哭了起来,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华妙手医术高明,但愿他能治好思佳。”赵田心接过张琪纤递来的纸巾,擦去眼角的泪珠,点头道。
“周叔叔,赵阿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李慕良……”
张琪纤正准备把李慕良介绍给周启池夫妇,让李慕良治疗周思佳。周启池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华妙手国医来了,咱们到下面迎接一下。”周启池看过手机信息后,沉重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喜色,他对妻子赵田心说道。
“琪纤,回头我再和你说。”赵田心匆匆留给张琪纤一句话,就和丈夫周启池一起搭乘电梯下去了。
张琪纤无奈地看了李慕良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李慕良见状,急忙说道:“没关系的,有你良哥哥在。”
几分钟后,周启池夫妇一左一右,落后半个身位,陪着一个男子向这边走来。
只见他穿着白大褂,留着短须,面带微笑,神态谦虚而稳重。
“有劳华妙手!”
“拜托华妙手!”
“谢谢华妙手在百忙之中赶来!”
……
看到华正忠过来,周家众人纷纷躬身行礼,满脸堆笑的打着招呼。
在一位医护人员的带领下,华正忠正打算走近周思佳所住的重症监护室。
那医务人员发现李慕良竟然跟在华正忠的后头打算一起进去。
“干什么呢?这是重症监护室,你怎么能随意入内?”那医护人员急忙拦住李慕良。
“怎么不行,我进去是给周思佳治病的?”李慕良理直气壮地说道。
他可信不过华正忠。万一华正忠把他的美人给治坏了,他的心得多疼呀。
李慕良这一句话惊呆众人。
作为二流世家的周家众人自然是认识李慕良的。
周启池皱了皱眉头,看向张琪纤,毕竟这人是她带过来的。
“周叔叔,思佳今天之所以来医院检查,正是因为我良哥哥告诉她身体有恙。我良良哥哥能治好思佳。”张琪纤解释道。
听到张琪纤的话,华正忠就停止了脚步。
他作为四大国医之一,在闽开常年为一些世家之人治病,对李慕良和张琪纤是了解的,也知道一些消息。
“我知道一些武者是懂一些医术的,能发现身体有恙也是正常的!”
“但你居然说,他一个纨绔能治疗癌症晚期!这怎么可能?”
“我华妙手,堂堂华夏针灸第一人都不敢说能治好。”
“小姑娘,莫要不把人命当回事!”
华正忠转过头盯着张琪纤,严肃地说道。
众人听到华正忠的话,也是质疑万分。
“这可是癌症又不是什么小痛小病!”
“就是呀!一个纨绔仗着自己有些修为了,真以为什么都可以呀!”
“估计这发现身体有恙也是误打误撞的吧!”
……
张琪纤气得跺了跺脚,他们居然敢如此蔑视李慕良。要不是这些人是周思佳的亲戚,张琪纤一定会甩他们几耳光。
李慕良倒是不以为意,他的目光扫了扫那医护人员,咧嘴笑着指着几个人开了口。
“你有胆结石,两年前手术摘除了胆囊。”
“你怎么知道?”那医护人员嘴巴顿时大张,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有肾结石,是最近一年患上的。”
“你心脏不太好,最近是不是晚上老是胸口绞痛?”
……
随着李慕良指出在场数位身上的病症,走廊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了。
每个人的目光都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纨绔竟然真的懂医术,他不只看出了这些人的身体有恙,还点出了病症、患病时间。
而且,没有一个人反驳!
这恐怕连华正忠都做不到吧!
张琪纤看着李慕良,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彩。她就知道李慕良是神仙般的人物。
“那我可以进去了吧!”李慕良看着那医护人员,笑眯眯地道。
“不行!”华正忠冷哼了一声,还未待那医护人员开口,他立马就出言否决了。
要是让一个纨绔与他一同进去诊疗,他华妙手岂不是要被人耻笑,以后还怎么在这医学界混。
更何况,如果让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在他们医院给病人治疗,他们医院以后还开不开。
“凭什么不行,你看看,少爷我刚刚这一手露了后,大家都震惊了!你居然说不行,你能露这样的一手吗?”李慕良一点儿不甘示弱地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