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华夏后,李慕良一边按部就班地制作慕纤,一边笑呵呵地数着钱,时不时还不忘和张琪纤温存一番,日子那是过得十分逍遥快活。
但,华南的唐家却早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唐家家主的妹妹唐嫣初被打了,还是被他们一向瞧不起的李家纨绔李慕良打了。
一个小小的赘婿也敢打我们唐家的人,简直是反了天了。
这让唐家上下大怒!以至于唐家临时召开了一次家族会议。
至于会议的内容是什么,外界不得而知。但一场无形的阴谋已经慢慢向李慕良涌来了。
逍遥了几日后,李慕良从张琪纤那边得到了一个消息:闽开来了个京都的秦公子,各世家弟子都准备去拜访,届时他们还会在闽开庄园设宴,专门接待这位秦公子。
李慕良决定陪张琪纤走一趟,会会这个上一世的仇敌。
秦公子全名叫秦严淳,京都顶级世家的天才弟子,先天中期的修为。在上一世,在爷爷去世后,唐欣怡就是牵着这个男人的手踏入他李家的大门,对他一顿羞辱。
“你修为全无的废物,我可是化劲中期!”
“你闽开一个小小的没落世家弟子,我华南区最大世家唐家家主的女儿!”
“正经的女人看都不看你一眼,我边上的这位可是京都顶级世家的天才弟子!”
“你说你凭什么跟我退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退婚?”
“你给我跪下道歉!”
一连串的轻蔑之语铺天盖地向李慕良袭来。
唐欣怡站在李家大院的中央,她身着黑色丝质长裙,脚踩高筒靴,整个人散发出冷傲与霸气,一双眼睛冰冷地盯着李慕良,脸上充满着不屑的神情,嘴里都是无情冷酷的嘲讽。
在她身旁,秦严淳正静静地看着她,他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俊美少年,眼睛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脸庞俊朗无比,五官深邃,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看似人畜无害。
随着唐欣怡的话音落下,李家众人纷纷落井下石。
“滚出唐家,李家不养这样的废物!”
“立马对唐小姐道歉,跪下道歉!”
“得罪唐小姐就是得罪秦公子,必须自裁!”
……
这个画面他永远忘不掉,这一世他一定要讨回来!就从这次宴会开始吧!
灯火辉煌,处处弥漫着一股奢华气息,明里暗里都好像在告诉众人这里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庄园。
在一片明亮的灯光中,一辆辆豪车井井有序的列在这处庄园的门口。
来往皆富贵,他们身穿的礼服、佩戴的首饰、佩戴的耳环等等,无一不彰显出他们尊贵的身份。
他们翘首以望,眼神中满是期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一个外表如白雪的车子慢慢停了下来。
目光落在这辆豪车布加迪上,许多人立马变了脸色,脸上充满了不屑和疑惑。
“这闽开的第一纨绔怎么来了!”
“他有资格来吗?这不是丢我们闽开世家弟子的脸么?”
“他怎么知道这边有宴会?谁会告诉他?”
“这渣渣来这边纯粹就是找虐啊!”
……
但下一刻,众人的脸色又变了,变得惊讶到合不拢嘴,甚至有些人眼睛里的妒火都要冒出来了。
车门打开,两道身影缓缓走下。
李慕良牵着张琪纤的手,人模人样的,竟是有几分相配。
见到众人,李慕良更是示威似的揽过了张琪纤的腰肢,完全不在意那些诧异万分的目光,自顾自地往庄园内走去。
“什么情况,第一纨绔居然和张家大小姐在一起?”
“这,这,这!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难以置信啊,张家大小姐怎么就看上了第一纨绔呢?”
“可恶,凭什么是这第一纨绔?”
……
李慕良不以为意,但那些人却是嫉妒得眼睛通红。
就在李慕良他们即将踏入庄园内时,一道怒吼声响起。
“李无良,你给我放开张琪纤”王霸德的眼睛几乎要喷火般死盯着李慕良和张琪纤的身影,心中的嫉妒几乎快把他的理智给淹没了。
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居然被一个纨绔搂在怀里。
“对,对,就是这个眼神!诶呀,和你弟的真像。你知道么,上次你弟王久德在学校被我打之前,就是你这样的眼神!”李慕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王霸德,他不屑地笑道。
“李无良,你别太嚣张!要不是你入赘唐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就你这样的垃圾才会选择入赘,简直是丢尽男人的脸。”王
霸德闻言,脸色铁青,他不敢动手,只好用言语来侮辱李慕良。
听到自己的男人受辱,张琪纤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王霸德,你给我过来!”张琪纤运起惑神功,摆手对王霸德着嫣然一笑。
原本就心存爱慕的王霸德看到张琪纤的笑容后,顿时迷失了心智,他流着鼻血和哈喇子,缓缓走向张琪纤。
“啪!”一个巴掌,打醒了王霸德。
王霸德脖子一歪,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
“你这种流着鼻血和哈喇子的舔狗!”
“你这种不敢动手,只会嘴炮的孬种!”
“倒是不会丢男人的脸,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张琪纤冷笑着连声斥骂道。
周遭众人也都惊呆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张琪纤会为了这个纨绔出头,出手如此狠辣,言语如此犀利。
他们有些同情王霸德何必跟这纨绔置气呢,等张家大小姐厌了,自然会一脚踹了他。在他们看来,肯定是李慕良高攀上了张家大小姐,所以才能来这个宴会。
但他们更多的是对王霸德的鄙视,尤其是刚刚他那副流着鼻血和哈喇子的舔狗样。
王霸德被骂得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呆呆地看着张琪纤,仿佛忘记了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一般。
他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张家大小姐,闽开的黑道女王,竟然会为这个纨绔出头,她不会真的看上了这个纨绔吧。
被一个女人这样护着,李慕良心里也觉得爽,但是却有些吃醋了,他对张琪纤附耳,低声道。
“小纤纤,以后,不准你这么用惑神功!这功法只能在床上用的!”
“良哥哥,你吃醋了啊?”张琪纤听到,立刻脸红了,但随即便调皮的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你良哥哥可是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吃一个不是男人的渣渣的醋!”李慕良假装一脸无所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