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一辈子很短的,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的!”
关渡破天荒的给了她一个承诺。
祝福破涕而笑,起身紧紧的抱住他,明明知道他说的话是为了哄她,是想让她变快点好才说的,可她在心里还是暖暖的。
“对不起,我不该无缘无故闹脾气!”
“那你到时候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还要提分手啊?”
“因为我看到了刘小翠给你发的短信,别的女人我都没见过,她们给你发信息,只要你不回我都不生气,可是刘小翠这个人我无法忽略!”
祝福曾经亲耳听过关渡和刘小翠激战时的声音,她怕刘小翠抢走他。
“就这点事儿,你至于跟我生气吗?”
祝福擦掉眼角的泪水,轻轻的点头。
“当然了,因为我很在乎你!”
“关渡……你和她真的没什么吗?”
“要是别人你生气就算了,刘小翠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俩的确有过一段,不过那时候和你还不熟呢!
他这几次找我,我都没搭理她!”
祝福咬了咬嘴唇,“可是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我要说我们什么都没做,之所以把她们带到医院里是为了气你,你信吗?”
祝福用力的点点头,“你说的我都相信!”
她就算不相信,也要逼着自己相信,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一直陪着她。
“所有人中,你是最乖的,是单纯喜欢我的,我不会辜负你的!”
“才不是呢,你身边好多女人都喜欢你,他们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跟她们比显得太普通了!”
祝福没有安全感,就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认为自己不配拥关渡。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极其温柔,“你在我心里一点也不普通,你和她们站在一起,我只能看到你!”
关渡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了,别难过了,我们不闹了行吗?”
她乖巧的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这一次没有被噩梦惊醒,一觉睡到了天亮。
误会解开了,心结也解开了。
祝福第二天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可以自由的下床行走了。
关良民和关鑫一起过来给她送饭。
“丫头,看你这几天瘦的,多吃点儿,等你出院去爷爷家住一段日子,爷爷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好啊,爷爷!”
祝福低着头,安安静静的吃着饭,样子无比的满足,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简简单单,家人围绕。
“听说你们两个和好了,这就对了,有什么话不能说开,以后千万不要随便提分手了,这样伤感情!”
关鑫坐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祝福这孩子孝顺,干净,懂事儿,家里人都希望她能成为关渡的妻子。
“可不是嘛,你干嘛要和他提分手,他现在有钱了,病也好了,在他生病的那段日子里,只有你在他身边伺候,毫无怨言!
我要是你的话,我可不把这个位置让出去。”
关良民在一旁指教祝福。
“爷爷,姑姑,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不和他提分手了!
除非他给我赶出去,要不然我绝对不离开他!”
祝福的笑容极其的温暖,特别有感染力,三人在房间里有说有笑,关渡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很多余。
“在议论我的时候可不可以背着我点儿?”
“臭小子,我巴不得天天在你耳边提醒你呢!
祝福这次生了这么大一场重病,全都是因为你!”
“爷爷不怪他,是我身体素质太差了,所以才生病的!”
关良民无奈的摇摇头,“我孙子有福气,找了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女朋友!”
“爷,您要羡慕你也找一个,别整天阴阳怪气的!”
关良民恶狠狠的瞪着他,呵斥,“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
关渡嬉皮笑脸的继续说:“姑姑,您觉得呢?”
“我没有意见,你爷爷如果想要找老伴儿的话,只要对方身体好就行!”
关良民没好气儿的说:“你们两个别在那儿编排我了,我这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耳朵丫了,还找老伴,那不老不正经吗?”。
这是安康走了进来,“关医生,来了个患者,指名要见你!”
“好,我马上过去,爷,姑姑你们在这儿多陪一会儿祝福,我先去忙了!”
“去吧!”
关良民嘴上嫌弃关渡,身体却是问诚实,这些日子孙子比较忙,不常回家。
老头儿也想他,愣是把人送到电梯口才回来。
“爸,关渡醒来之后好像又变回了一般来的样子!”
“唉……是啊,无论怎样,只要他健健康康的活着就行!”
关鑫赞同的点点头,其实哪个关渡并不重要,只要这个人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活着,能够待在他们身边,这就足够了。
院长办公室
慕菲菲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口罩还没有摘下去,长发遮盖了大半张脸,关渡进屋被吓了一跳。
“大白天的在这扮鬼?”
“我……”
慕菲菲痛苦的捂着肚子,关渡发现不对劲,急忙走过去。
“你……吃了打胎药?”
“对,之前的那个孩子就是这么打下去的,不久之后我又怀孕了,我联系了上次那家医院,他们说……”
慕菲菲气息有些微弱,关渡封住了她的筋脉。
“他们说……如果我在做手术的话,以后就生不了孩子了,所以让我吃药!
但是他们给我的这个药……我吃了之后,不停的流血!
我去找他们……他们说……他们说不关他们的事儿,我如果够他们,他们就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关渡低头看到了地上的血迹,嘀咕,“造孽”。
他急忙将人抱了起来,慕菲菲疼的都快晕死过去了,也不忘把脸挡住。
人被推到手术室急救,命是保住了,还是丧失了生育能力。
清醒后的慕菲菲,就好像丢了魂似的。
关渡沉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紧要关头,我必须得保证你的命!”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失声痛哭,浑身抖的跟筛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