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莎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别在那说胡话,我刚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关渡冲着刘小翠摆出来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说完就走了。
这样另两个女人非常嫉妒。
“你不是说你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吗?刚才他那啥意思啊?”
刘小翠脸都憋红了,很艰难的开口说道:“的确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这样的身份,大哥怎么可能娶我呢?”
“哦,你们两个只是炮友!”
梁琪总结的非常到位,她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
“那是啥意思啊?我不懂!”
刘小翠很少接触网络,根本不懂他们说的这些词是什么意思,她非常诚恳的说:“我没有文化,大字不识几个,又带着个孩子,不好找男人的!
就算能找也找不到好的,与其和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过日子,还不如跟着大哥!
我已经想好了,等大哥结婚,我们两个就断!”
刘小翠也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要生活下去,与其被村里的那群恶心的老爷们儿糟蹋,还不如和关渡,毕竟关渡年轻,活好,还舍得给她花钱。
“你就是想让他给你养孩子呗,那他知道吗?”
“知道,所以大哥不会喜欢我的,你们两个不必把我考虑进去!”
刘小翠麻利的干着活,她懂关渡刚才的意思,是让她晚上给他打电话,多半是要见面。
王莉莎若有所思的说:“本来我也没把你考虑进去,反正这个正牌夫人我当定了!”
“小翠,你和关渡在一起这么久,他送你礼物了吗?”
梁琪更关心的是能从关渡身上得到什么,她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必要再坚持下去了。
“这个房子是大哥出钱给盖的,孩子大哥在养,每个月都会有生活费,还送了我好多金首饰。
大哥还说,让我去学驾照,学成之后他就给我买辆车!”
梁琪粗略的算了一下,觉得关渡这个人经济条件也就一般。
“没给你买名牌包包吗?”
“之前大哥带我去,我看了,那包太贵了,我觉得不值得就没买!”
梁琪立马来精神了,“你跟他多久了?”
“莉莎走了以后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快一年了吧!”
“他倒是潇洒!”
王莉莎气的把苞米狠狠的摔在地上,刘小翠特别心疼的说:“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是你别拿粮食撒气!
你要和大哥和好的话,我肯定不打扰大哥了!”
“我好个屁呀,你看他那拽样,看都不看我一眼!”
王莉莎越想越气,起身扫了扫,身上的土气哄哄的回家了。
梁琪还想继续和刘小翠套近乎,一直帮忙干活。
“你说关渡给你买了好多首饰,你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了,走吧,我带你进屋看!”
刘小翠没有防人之心,带着梁琪进屋,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口袋的金银首饰,倒在炕上。
“我不喜欢名牌,我就喜欢金子,大哥说我喜欢,随时都可以买,不知不觉已经攒这么多了!”
梁琪看到炕上金手镯就十几个,至少三十多万,项链,戒指,耳环,少说也要十几万。
她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关渡在这个小寡妇身上至少花费了七八十万。
“他倒是大方!”
“嗯,大哥特别好!”
刘小翠把东西收起来,看着梁琪说:“我一会儿多炒几个菜,你留下来吃饭吧!”
“不用了,我回去吃!”
梁琪心事重重的离开,她特别后悔,情绪很低落。
回到家想找关渡聊聊,结果医院来病人了,关渡去会诊。
夜幕降临,关渡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小树林等待了。
刘小翠换了一条漂亮的裙子,穿着一个黑色的毛呢大衣快步朝着小树人方向走来。
两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关渡急需能量,抱着女人用力的亲着。
她娇嗔道:“大哥,我最喜欢的那件裙子都被你扯破了,这次那个轻点!”
“明天带你买!”
关渡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邪魅的笑道:“看你这样身体好像不舒服!”
“嗯,有点儿,不过,我可以坚持!”
“那就辛苦你了!”
关渡肆无忌惮的索取,两人正在兴头上,他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眨了眨眼,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他一眼就认出来穿着大衣,带着帽子,鬼鬼祟祟过来偷看的女人就是王莉莎。
女人躲在大树后面,瞪着大眼睛看着二人表演,气的牙都痒痒。
事后,关渡帮刘小翠把衣服穿好,“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大哥,被别人看见对你不好!”
“怕什么的,村里谁不知道咱俩的关系!
无所谓了,知道就知道吧,这样也省了其他的男人去骚扰你!”
刘小翠听了之后特别感动,娇羞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大哥,你对我可真好!”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一直对你好!”
“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刘小翠贵在有自知之明,她不自命不凡,这才让关渡对她,偏爱有加。
两人开着车回村,在车上又亲热了一会儿,刘小翠下车的时候说:“大哥,反正我婆婆也知道我们俩的事儿,以后你可以来我家!”
“那多不好,你先回去吧,我要想去的话会提前通知你!”
关渡朝她挥挥手,开车就走了,车子停到院子里。
进屋就看到梁琪正在给老头洗脚,明显是在讨好老头,就连关鑫都夸赞她孝顺。
“梁琪你跟我来一下!”
关渡把她叫到了隔壁的房间,随手将门关上。
“什么事?”
“我和我朋友在城里边拍了一块地皮,下个月开始动工,现在急缺管理人才,你去吧!”
梁琪皱着眉头说:“我没学过,我什么都不懂,怎么管理?”
“会有人带你的,到时候你只要发挥你的作用,给我的公司创造价值,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梁琪听后立马就怒了,她的确,嫌贫爱富,但也不是什么活儿都接。
“关渡你是想让我去陪那些糟老头?”
他笑了笑,冷声说:“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应酬不等于陪睡,你非要陪睡的话,谁也阻止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