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牛了!”
“吹不吹牛,你试试就知道了,你些年东跑西颠的,钱花了不少,病还没治好!
你也这么大岁数了,你还真想让你姑娘一辈子疯疯癫癫的,你要死了她咋办?”
老王头沉默片刻说:“该做的我已经做了,我要是死了,那我只能把她一起带走!”
“那你还要地有啥用啊?这样吧!我孙子要是把你姑娘的病治好,你的地给我们家免费种五年怎么样?”
老王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行,只要关渡能把我姑娘的病治好,让我姑娘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保证说话算话,我还供你们家吃一辈子豆腐!”
关良民和关渡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学精了,空口无凭,立字为句,老头拿着自己回家的时候,关渡脸上只写着两个字,无语。
“爷,您真不用帮我拉活儿,那老王头的姑娘痴傻那么多年,那是因为他们祖上不积德,所以到老王头这儿必须绝后!
您要这么点儿钱,让我帮他办那么大事儿,怎么可能?”
关渡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电视,根本瞧不起那个字条。
“孙子,老王头50岁才有的这个女儿,老来得子,还是个傻子,他已经够可怜的了!
多了,你让他们爷俩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关良民想帮孙子多拉点活,又想帮助乡亲们。
“孙子,你要是把这些地都种上药材,今年不就回本了吗?你也不算太亏!”
关渡沉默一会儿,脑子飞速旋转,老头说的对,如果把所有的地都种上药材的话,创造出的价值数不尽,的确不亏。
“行吧!但是这事儿不能说出去,您让他带他姑娘现在来诊所!”
关良民听关渡同意了立马打电话通知了老王头。
过了大概能有十分钟,老王头开着轮车拖着他那二百来斤的姑娘就来了。
老王头满脸愁容问道:“关渡,能行吗?”。
“行不行?一会儿不就知道了,再说这种病治不好也治不死,怕什么?”
关渡没搭理老王头,把王美丽带进了办公室。
痴傻之人少一魄,却拥有一双可以看到不一样东西的眼睛,王美丽日勾勾盯着关渡。
她说话的时候口水直流,指着关渡嘀咕:“黑气……你是一团黑气!”
关渡还是第一次被人类看穿,不过这也正常,王美丽痴傻了这么多年,她拥有着最纯洁的灵魂,只有这样的灵魂才能看到他的本体。
“小傻子,遇见我算你命好!”
王美丽虽然很胖,但长得还算嫩,由于眼神比较呆滞,那张脸看上去也很蠢,所以在普通人眼里,这就是丑陋。
可关渡就觉得她长得还挺清秀,前提是必须减掉一半体重。
他运用法术,手上浮现出一团黑气,王美丽盯着他傻笑,突然那条黑气,从她的鼻孔直冲天灵盖。
王美丽那双浑浊的眼眸渐渐的变得清澈,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开始不一样了。
她盯着眼前的人,轻声问道:“你是谁?”。
“我叫关渡,你的救命恩人!”
王美丽轻轻点头,皱着眉,“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我是谁呢?”
“你叫王美丽,你爹叫王贵,你生病了,被我治好了,他在外面等你,你出去吧!”
“哦!”
王美丽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子很重,低头一看,两条腿粗的跟柱子一样,她瞬间就不开心了。
“这身肥肉不能去掉吗?”
“你连肥肉都减不掉的话,那可就白救你了!”
“哦,那我回去减肥!”
王美丽对周围的一切感到很陌生,说话慢吞吞的,肥肉将她的五官挤在一起,可她的声音却无比的动听。
“关渡……你身上为什么有黑气?”
“那不是黑气,那是灵魂,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要跟别人说!”
王美丽用力的点点头,门外的老王头心急如焚,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行了,坐下来歇会儿吧,你把我们家地板都弄脏了!”
“唉,老关,我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说实话,哪怕她是傻子,我也没嫌弃过她!”
“关渡不是说了吗,就算治不好也治不坏,哎呀,坐会儿吧!”
关良民拉着他坐在椅子上,人刚坐下,里屋的门就开了。
王美丽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来,看到老王头之后,过去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爸……”
“老关,你听见了吗?她管我叫爸!”
老王头激动的抓着关良民的手,愣是不敢过去。
“那他以前管你叫啥?”
“啥也不叫!”
“老王头你真挺可怜的!”
关良民拍了拍他的手,王美丽走到老王头身边。
“爸,我好了,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去看看妈!”
“唉,回家,爸带你回家!”
老王头喜极而泣,拉着姑娘的手离开医院,回去的路上一边掌控小三轮一边哭泣,风吹干了他的眼泪,此时他的心仿佛又回到了刚拥有王美丽时的喜悦。
“孙子,你可真棒,走,跟爷爷回家,爷爷给你煮面吃!”
关渡看了一下时间,摇摇头,“爷,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儿!”
“好,那你别忙太晚!”
关良民背着手哼着小曲儿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关渡就把灯给关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刘小翠开门走进来,直奔关渡的办公室。
刚进来就被关渡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刘小翠主动的搂住他的脖子,热情的亲吻他的脸颊,她不敢轻易触碰他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关渡很心动。
他一手搂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秀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她的唇。
红润饱满的嘴唇被咬破,刘小翠却不觉的痛,努力回应。
“大哥……”
她极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软糯细腻的声音更为致命,关渡不管不顾进攻。
晚上睡不着,准备出门转转的祝福,路过关渡办公室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耳朵都红了。
她有没有选择逃跑,好奇心驱使她慢慢的靠近。
此时的关渡已经发现了有人靠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