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关渡听见了却没停止。
“来人了!”
王莉莎有些着急了,她想起上次的事儿,至今心有余悸。
这种感觉虽然刺激,但也挺痛苦的,她想要推开关渡,却被他紧紧的抱着。
“他们不会打扰到我们的!”
在这个过程中,关渡法力慢慢的恢复,已经设置了结界,此时任何人都无法进入他们两个所在的房间。
“真的吗?”
“认真点!”
关渡低头稳住了她的嘴唇,两个人缠绵悱恻。
西屋的呜了声,突然减小了,关良民醒来和几个老哥们聊天,东家长西家短的唠着。
好不容易不唠嗑了,就开始打扑克了,关良民还不忘时刻观察着腾小龙。
“老关,你家突然多了这么多孩子,你不烦吗?”
“这哪是孩子,这都是我的宝贝,和这几个孩子在一起,别提有多开心!
我孙子就是孝顺,毕业之后没在外面找工作,知道我一把年纪了,在家里生活不容易,特意回来陪我!
你说这么好的孙子,上哪去找去,你们孙子行吗?”
关良民提起这事儿就莫名的自豪,一旁的老朱说道:“显摆什么,我家也没有孙子,我孙女说过两天带我去海南度假,你行吗?”
“那有什么的,我孙子过几天过几天带我去国外度假!”
关良民胜负欲上来了,口无遮拦,张口就来,牛都吹出去了,要是不去的话,那可丢人丢大发了。
“你可真能吹,你知道出国手续有多难办吗?你一个老头还想出国,太可笑了!”
几个老朋友一边打牌一边相互数落对方,有说有笑的,虽然攀比心很重,但是哥几个的情谊很深。
炕上的腾小龙睡得很沉,甚至都不知道屋里边有人在打牌。
关渡和王莉莎肆意的挥洒汗水,牌局散了人都走了,他才从西屋出来。
刚出来就被老头抓个现行,头都找他半天了,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就是没去西屋,结果这小子就在西屋待着呢。
“臭小子,刚才叫你半天,你怎么不答应呢?
你总跑人家莉莎房间干什么去?你是不是心怀不轨?”
关渡被老头捶了一拳,无奈的笑道:“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吗?我去他房间,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是想让你明媒正娶,把女孩儿娶回家,不是让你胡作非为懂吗?”
“爷,我知道了,你知道我什么事儿。”
关渡坐在炕上吃着花生,看老头支支吾吾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要办后老伴,我双手赞成!”
“不是这事儿我都这把年纪了,办什么老伴儿!”
“那什么事儿您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全都满足您!”
关良民犹豫了片刻,小声说:“刚才打牌的时候,吹牛吹大发了,老朱说他孙女要接他去三亚,我说你要带我去国外!
他说去国外特别麻烦,真的特别麻烦吗?”
关渡摇摇头,“也不是很麻烦,你要是想去的话,咱们明天就去!”
关良民听后两只眼睛都亮了,“孙子,你可别诓爷爷!”
“这有什么困难的,我找人给你办护照,明天我带着你们几个出国玩!”
关良民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在挑选衣服的时候,他问:“孙子,咱们要去的国家是不是很热?我带短裤短袖行吗?”
“您什么都不用带,我到时候给你买!”
“那多浪费钱,我带着!”
看关良民如此开心的准备,关渡也不含糊,一个电话过去之后,护照很快就办下来了,连同腾小龙的。
有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带上兄弟呢,那时候他一个男人带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女人要照顾不过来。
尤其是王莉莎这个所求无度的女人,更是麻烦。
腾小龙酒还没醒呢,就被关渡尝到了车上,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机场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都傻了,心咯噔一下,“我不是穿越了吧?”。
就在他想要报警的时候,关渡已经拿到了登机牌,冲着他喊道:“腾小龙,走了赶紧跟上!”
腾小龙完全是懵的,上了飞机之后发现王莉莎和关良民也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兄弟,我刚才醒来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把我卖了呢!”
关渡上下打量着,他很认真的说:“你浑身上下没有值钱的!”
腾小龙指了指自己的腰子,“就不值钱吗?”
“质量不好,不值钱,行了,别扯皮了,带你们出国旅游,你要没睡好的话,睡一觉吧!”
腾小龙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这辈子还没做过头等舱呢,就这么睡着了,是不是可惜了!”
“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做!”
“那好!”
腾小龙把毯子盖的严严实实的,躺下就睡着了,关良民第一次坐飞机,浑浑噩噩的也跟着睡了,这俩人又打起了呼噜。
“关渡,跟我来一下!”
王莉莎把关渡推进了卫生间,狭小的卫生间内,两个人紧贴着。
他吞了吞口水,无奈的笑道:“我刚才没喂饱你?”
“这里不一样!”
王莉莎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她现在越来越爱眼前这个男人了,突然不想出去留学了,想跟他有个家,想给他生一堆孩子。
事后,王莉莎小心翼翼的问:“你会娶我吗?”。
“我不会结婚的!”
关渡回答的很认真,整理好衣服就出去了。
“唉……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王莉莎长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结果还要问,就是在自讨苦吃。
她回到座位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关渡闭目养神。
“我不出国念书了!”
“那我以后不会再和你来往了!”
关渡语气十分坚定,王莉莎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但是知识会,好好出去学习,别想那些没有用的!”
关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她的头顶轻轻一吻。
除了她的父母没有人会真的替她着想,关渡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