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浩陈让小七把照片传给他，他就躺在床上一直盯着看。
这时，小美女打来电话。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轻容见他秒接，又上来就说这话，很是生气：“你是不是一天都抱着手机等信儿呢？”
醋味传来，乔浩陈求生欲燃起：“我更想抱着你等信儿。”
“色坯！能签，你满意了？”
乔浩陈忙坐起身：“谢谢你！这个世界也就你最美丽善良，愿意救人于水火！”
“少给我戴高帽！明天才能出合同，签了以后也是她谢我，关你什么事！”
乔浩陈这边只说：“好好好，是是是。”
他忽然想到，陆湘莹是搞艺术的啊！
“她对画有没有研究啊？”
“当然了，小湘的很多创意都是来源于世界名画。你有需要可以问她。”
可当他把涂鸦发过去，陆湘莹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这画的什么一套啊，毫无美感。无论笔触、色彩、构图，都很糟糕，还不如四岁孩子。”
乔浩陈小心翼翼地问：“除了这些，你还能从画里看出什么？”
“你别浪费我时间，多看一眼都是对我审美的侮辱！”陆湘莹觉得他就是来报复自己的，“真没你撒的那一地装备好看，起码那很自然。这个嘛，想有创意，却太刻意，最后两头啥都不沾。”
乔浩陈挠了挠脸，啥意思？“他刻意啥了？”
“屋顶先画了绿色，然后才涂的红色。那个老鼠有可能是看米奇想到的，为了区别开，领结画了绿色。”陆湘莹越点评越来气，“好好地画个草地不行吗？先涂一滩红色，然后草草画几条直线，就是红砖了？”
“红砖地面也是要拼接的，不是棋盘格好吗！”陆湘莹听对面默不作声，质问道，“这人几岁？劝他趁早放弃吧！没天赋还没耐心！”
“有没有可能……”乔浩陈问，“他是个色盲？而且，他知道自己是色盲，所以才画什么都故意画得四不像？”
陆湘莹听得一愣，再仔细一看，确实很有可能。
这份涂鸦所用的颜色，如果红绿对调，也能解释得通。
乔浩陈明白了，稍微遮掩了一下：“我这朋友说自己有隐疾，原来是这个。难怪我看他画得奇怪。咳，这病还怕我歧视他……”
三言两语打发了陆湘莹，乔浩陈偷着联系了柴局。
“凶手有前科，色盲，北方人。可能……有青竹帮背景……”
乔浩陈不知道为什么乔三爷要帮他。吃饭的时候，他还不记得那些恩怨，那时都没奢望他能帮这么大的忙。
任允北等人回来，吵吵闹闹地让他回了神。
“网上有消息说，女友是飞雁的，就要做好随时飞的准备，不是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是我飞入寻常百姓家。哈哈！”
“那个我也看了，他女友没加班，提前回了家，发现他往游戏账户里充了十万，一气之下给他把账户注销了！”殷玄羽笑归笑，觉得这事还是很有启发意义的。
“素人的八卦你们也看，真是无聊。”方丞无奈道，“这两天发言注意点，快到娜姐的忌日了。”
众人点头，无不叹息。乔浩陈见他们都知道，好奇地问：“哪个娜姐？”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娜姐还没正式出道，就香消玉殒了。她做豆腐西施很红的时候，你好像在哪个工厂拧螺丝呢。”
樊小七在网上翻出照片：“你看，这是她素人的时候。这是被包装之后，是不是还是像清纯高中生？再后来，就传出她猝死的消息。”
猝死？年纪这么轻？
乔浩陈接过手机，她的素颜照看起来，不像有心脑疾病。卖豆腐那么苦都没事，要出道了就猝死？这么蹊跷！
他又翻了翻网上的新闻，有一个怀旧贴，放出的照片穿衣风格跟她别的都很像，唯独眼神，少了清澈，多了麻木，和阴狠。
“这张是什么时候的？”
“肯定是出道前啊！”
见乔浩陈蹙眉，方丞跟他解释：“公司肯定要让她多尝试几种类型，看哪种反响最好，再给她定位。比如殷玄羽……”
殷玄羽一肚子话要说！
“我这还能再改吧？凭什么长得帅就不能说话！话痨帅哥，也是另辟蹊径嘛！我可以装一时高冷，可我装不了一世哑巴！”
贺燚把嘴边的零食塞他嘴里，让他安静一会儿。
乔浩陈充分理解了。
他又翻了翻照片，觉得其中一张，白裙外披着的白纱，怎么和他在柴局那偷看到的有点像？
他截了个局部图，就给陆湘莹发了过去。
“这个好看！哪找的？”
“你别管我哪找的，你帮我看看，这种花纹的纱，是随处可见的吗？”
“这你可说错了，这种法国珠绣是一个著名设计师的作品，怎么可能随处可见？！”
挂了电话，陆湘莹继续在群聊里汇报。
“你怎么聊着聊着就走了？乔浩陈的隐疾你怎么知道？”
陆湘莹故弄玄虚：“他刚才‘无中生有’，说是他朋友的隐疾是色盲！”
众人恍然大悟，继而责怪周茉：“你这狗仔怎么当的！这种事还能乱说！我差点以为我姐要守活寡了！”
“那……那我消息来源是可靠的呀，谁知道我的线人没把消息确认好。”
“还有还有，你们猜他刚才又为什么找我？”
“要说快说！我还得想办法暗示我姐去！”
“我说的这事，你可别跟她说啊！他刚才拿了个婚纱的头纱，问我怎么买！”
“天啊！这是……这速度这么快的吗！别说别说啊，给容容个惊喜！”
沈延容觉得难以置信：“又是暗示你他没病，又是透露出他在找婚纱，这么开窍的吗？”
梁博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站出来梳理现状：“你们别剃头挑子一头热，他现在是热恋期，做什么疯狂的举动都很正常。容容把飞盘随手一扔，他都会飞快地跑过去叼回来。”
“问题是，他会不会精力过剩，顺便捡别人家的飞盘。或者，玩累了，能不能回家吃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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