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眉梢微皱,看着蛮横无理的那个人。
只看到一个穿着婀娜多姿,妖娆的女人双手环胸,一脸厌烦地看着许昊。
许昊认出了这个人,她就是小二叔十几岁的媳妇苏媚,但他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二姨,毕竟苏媚比许昊小很多岁。
在他小的时候,苏媚曾经对许昊挑三拣四,恃宠而骄。
混沌仙尊一旦回归,气质早已不是普通人,肯定不会被这一两句叫嚣惹恼。
因为在许昊眼里,苏媚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草芥,需要压死她,只需轻轻地动一根手指。
许昊不想和草芥斤斤计较,立刻忽略了她,再次走向医院病房。
看着许昊这个竟然敢忽视她的存在,这不仅仅是对苏媚权威的考验。
苏媚冷笑道:“许昊,你也聋了还是瞎了?难道我不知道我在和你说话吗?”
许浩的步伐没有中断,再次忽略了背后的小丑。
就在这一刻,一个人突然挡住了许昊,表情凝重地说:“二姨在跟你说话,这么不礼貌吗?也不知道跟你二姨打招呼?”
这个人是许昊的表弟,二叔的大儿子,许明。
许昊语调冰凉道:“让开!”
他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把他和身边的苏媚归类为草芥一样。这种东西根本配不上他的正眼。
“给我站住!”
许明正准备扇一巴掌,教训一个不知好坏的表弟,没想到正被许昊的手打在手掌上,骨头里传来一系列清脆响亮的碎裂声。
“啊!”
剧烈的疼痛让许明瞬间蹲在角落里,弓着身体,但他的嘴不硬,不停地破口大骂。
看到这一幕,苏媚也吓了一跳,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没想到这一直都是软弱无能的许昊今天竟然发狠?
但直接苏梅立刻脸色铁青讽刺道:“啊,许昊,好几天没见了,长本事了,连你表哥都敢打?你叔叔知道了,绝不能饶你!等着好好看看!”
“嘁。”
许昊冷笑了一声,不想和两个草芥纠缠在一起,一步步走进医院病房。
毕竟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治好爷爷。
在医院病房里,许昊看到爷爷脸色苍白,不省人事,无奈地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道。
他的心突然痛了!!!
最珍惜他的爷爷,就成了这样的悲剧,许昊心疼!
然而,此时此刻,陈院长的师兄郑华佗从许才的手腕上摘下手环,摇了摇头说:
“许老脉诊很弱,已经油尽灯枯了。我建议你们提前准备好身后事。”
听了这话,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一点表情都没有,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叹气。
而许家人,也是表情悲痛。
尤其是许昊的父亲许三,此时两行眼泪从眼睛里落下,他只是抓住许才的手,喊道:
“爸爸!你醒来怎么样!你想做什么我也陪你,下棋,钓鱼,爬山,我永远不会找任何借口拒绝,爸爸。我请醒醒。”
但许一和许二听到老人要油尽灯枯的消息,却表情一喜,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早已有意料。
许昊作为修真者,感觉极其敏感,捕捉到了两位叔叔一闪而过的肢体语言,心中更加清明。
爷爷的病似乎跟这两个人脱不了关系!
许二假装挤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说:
“请听我说,现在父亲病得很重。许家的行业,包括这些行业股权,应该妥善处理,以防落入他人手中,我建议今天找律师做遗书。”
许一附和道:
“二哥说得对,我们不能方寸大乱,我刚认识一位著名的律师,今天就让他进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拨打电话说:“王律师,你去吧,大家都在市立医院重症监护室,是的,VIP医院病房。”
许昊来到床前,嗤之以鼻:“爷爷还活着,就逐渐分家产了?大家真的是爷爷的好儿子。”
看到许昊的那一刻,到场的人都惊呆了。
爸爸许三问:
“阿昊,你怎么来的?”
“爸爸,我不想看到爷爷被谋杀,所以我必须来。”
许昊斜瞥了许一和许二一眼,最后把目光局限在父亲身上。
人到中年的爸爸,现在才四十出头,竟已满头白发,神情苍老。
前几天爸爸还是很有生气,全头黑发,都是为了爷爷的事,日夜劳累,身心疲惫。
爷爷刚住院的时候,父亲许三一个人跑来跑去,很忙。父亲做了所有的脏活,比如喂食、擦汗、解决爷爷的排泄物和必需品。
对许一和许二这两个叔叔来说,也只有今天,听说爷爷被发出病危通知后,才匆匆赶到。
结论是一定要有准备分家产!真可笑,可恨,可悲!
许昊纵横千古,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他还是被大叔二叔的得寸进尺和冷漠深深激怒了。
被家里的年轻一代教育了一句话,许一的脸撑不住了,淡淡地怒了,沉声道:
“许昊,你这么大的勇气,敢以下犯上,对我和你二叔不尊重?三弟,这是你教的好孩子吗?!”
爸爸许三却极其护犊子:
“许昊说得对!哥哥,二哥,爸爸还活着,大家都在这里分家产,简直令人失望!”
看到父亲沧桑孤独的背影,却依然挡在自己面前,保护自己,许昊心中五味杂陈,悲喜交集。
他立誓,这一生,要尽一切办法守护家人!
就在这时,医院病房外的苏媚扶着许明走进医院病房,他因为手掌疼痛、哭闹、嚎叫。
许明一看到父亲许二,就撕破喉咙哭了起来:“爸爸!许昊这个王八蛋竟敢打我,我的手骨折了!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
“什么?!这个废物敢打你?!”
许二赶紧上前查询儿子的情况。当她他看到许明的手被打时,立刻生气了。
许一趾高气扬地冲到许昊面前,举起巴掌,就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