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将人带走时,王校的妻子明显松了一口气,任由文八拎着王叶飞到家。
看着以往的健硕男人变得呆呆傻傻难免感叹。
易心:“究竟是什么样的脏东西才会把你变成这样啊?”
王叶飞:“玛卡巴卡…歪比巴卜…”
众人一脸无语。
汀:“我觉得他这样也不错,起码无聊的时候还能逗一逗。”
两位女生对着面前的人像逗猫似的。
易水:你两就别玩了,说正事呢!”
眼前的王叶飞含着手指头,说:“大姐姐…漂亮…”
文八心想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接着,易水才用环圈慢慢吸收。
这个黑兽与之前的有些不同,没有太大的攻击性,只是附在好色之人身上后会变得呆傻而已。
“妹,与我一起。”
易心停止了找乐子。
文八站在一旁看着发功的二人。
王叶飞本扭曲痴傻的面孔慢慢恢复正常。
易水:“这家伙,估计是得不到女人又心知肚明被你整了,怒气冲心让脏东西上了身。
“我…怎么在这里?”看来王叶飞身体素质确实还挺强,普通人要一个多小时才能醒来,这才几分钟。
文八:“别看了,你从鬼门关回来了。”
只看往日死对头站跟前,有些慌,立马弹射式地从沙发上起身。
他猜测可能更大的原因在于两位女生都不在,只有易水和自己对方当然慌。
“警告你们啊!如果敢对我有非分之想就死了那条心。”
文八:“你省省吧,忘了之前自己被迫害成什么样了?我们是你的救命恩人!”
王叶飞生锈的脑子开始飞速转动,想起来的瞬间有些尴尬。
易水:“记起来了?怎么不说我们要非礼你了?”
他等着再看对方只什么招数。
汀:“你醒了?脑子也跟着醒了吗?”
见心动之人到来,王叶飞宕机的脑袋瓜又转动了起来。
“现在你们救了我,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此刻的官二代少爷看起来谦逊多了。
易心:“你亲爱的父亲为了他的利益不关乎儿子的生死这还不让人死心吗?”
可能是被脏东西附体带来的后遗症,王叶飞只依稀记得叔叔的小女儿在自己跟前和模糊的对话声。
文八:“你不信也得信了,不然现在为什么在我们这儿?”
他们都等待着眼前人应该有的反应。
王叶飞:“我知道了,就是我被抛弃的意思是吧?”
他们一起点了点头。
文八:“你家有什么文件或者物件能证明王仁正腐败吗?”
三人看着他,在关键时刻总是那么语出惊人。
易心:“你爸都卖你了,你还袒护有什么用,单向奔赴的感情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美女说话确实有用,对方听进去了。
“我只知道在他的卧室里有个保险柜装着与很多人交易时留下的文件,除此之外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文八:“你小子果然是好色之徒,只认美女其他一概不入耳了属于是。”
到现在王叶飞还特别有心情的与他们打趣:“那怎么了?漂亮姐姐妹妹谁不喜欢?不然去喜欢男人吗?”
汀:“也不是不行,像你这种身型很招同性喜欢呢!”
当别人说出这句话时,他忽然觉得菊花有些隐隐作痛。
易水:“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和王仁正不愧是父子,一个臣服于权力,一个臣服于美色,但长久沉迷这两种事物的人也算是得不到什么好下场了。”
王叶飞:“随你怎么说,我喜欢我的,他做他的,都不欠谁。”
易心:“你说的容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被学校开除了去哪儿?”
不止是她这样想,而是在场的四人都不例外。
王叶飞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去流落街头要饭,让我父亲丢脸。”
汀:“不用,你现在就挺丢脸的。”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少年丢不下脸面。
文八:“这段时间与我们住在一起,你得回去搞定保险柜。”
易水:“我怎么搞?没有钥匙拿斧头砸吗?”
他们一起点点头,说:“也不是不行。”
富家子弟王叶飞大惊失色:“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要是被那老东西知道我就完蛋了。”
易心:“你不是无所谓吗?反正是你爸又不是我们爸,得罪了也不会把你杀了,那可是犯法的啊!”
这时王叶飞也冷静下来一想,好像也是…
文八:“干脆留下来好好改造。”
这说得他人像劳改犯似的。
易心:“不要说像,你就是。”
王叶飞:“你们在一起像说相声,指不定出道还能门票大卖。”
易水:“少贫嘴了,也只有对面你这样的无赖才会话多。”
文八觉得现在这样也挺不错,只不过伤口有些痛。
汀察觉到了不适,便故意借此机会撂起对方的衣服,说:“王叶飞,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搞的好事,好意思吗?”
他立马拉着衣服。
王叶飞一脸茫然看着细长且有些深的口子。
易心:“这就是你一个星期前发疯干的,别忘了,你伤了这小子他救了你,可别恩将仇报噢。”
虽然他平时拉风习惯了,但显然这次有些严重。
“我…对不起,我以为只是单纯地与你发生了口角,没想到还做了这样的事。”
汀:“你就别假惺惺了,以前不还说让他好看吗?现在知道后悔有什么用,你们父子两简直一个样。”
易心:“算了算了,你看他那样就典型的被迫害样,再说就不是以前的王叶飞了。”
王叶飞:“我道歉了你还要怎样嘛?未必一命换一命?”突然眼泪就停了下来。
易心:“我就说嘛,这才是王叶飞。”
眼看着三人戏码的场面变为两人之间的争吵。
文八:“大哥大姐,你们就别吵了,明天照常我们去上学,他在家里自生自灭。”
不得不说,他们四人加一个王叶飞确实有些把控不住场面,风霜又不在,只能破罐子破摔。
汀:“说正经的,王仁正应该快回来了,在这之前你得回趟家把文件给我们拍下来。”
王叶飞摊手:“知道了,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