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阳和观澜二人早早起床,坐等看热闹。
不负他们所望!
一大早,我还没洗漱完,葛老大,陈老二这两个人就出现在了我门前。
特别是陈老二,一瘸一拐,脸上还带着伤。
一见二人如此,清阳二人相视一笑,对我也多了几分佩服。
然而,两元店的裴林父母,却是一脸紧张的走了出来,尤其是裴姨,直接挡在我面前,示意我别冲动,千万不要和人动手打架。
裴叔更是拿着手机,一副随时要报警的样子。
我有些动容,这有点像小时候玩的游戏,老鹰捉小鸡。
大鸡明知不敌,却仍要义无反顾的挡在小鸡面前,为小鸡撑起一片天地!
可惜!为我撑起一片天地的,却不是自己亲生父母,也不知道老爸何时才能像个男人似的,挡在我面前!
看到二老与观澜二人的反应,我也有些感慨。
或许,这也是人与人的差距吧。
看到陈老二满脸伤,观澜他们会佩服我,可裴家父母却担心他们过来找茬打架。
可让裴家父母没有想到的是,葛老大这俩人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卦摊前,“咚咚咚”就磕了几个响头。
这一幕,也看傻了裴家父母。
起身后,葛老大一脸的不情愿,“廖阿哥,我错了!你想个办法帮我们捞人吧!老三他好像是真的进去了。”
看到他们的表现,还有听到他们的称呼,我不着痕迹的笑了,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看来是全部应验了!
可惜!我也不是什么都能推演到,就比如这老三,我只知道他有牢狱之灾,但灾满之日是什么时候,我仍旧是看不到。
或许阿公会有这个能力,但我现在办不到!
看着二人一脸迫切的样子,为了不露怯,我也没直接答应,而是让他们说一下,都发生了什么。
事情也很简单,他们所谓的大项目,就是去和一群小混混谈事情,毕竟他们这么收保护费,也触及到了别人的利益。
然而,对方却压根不是来谈事情的。
三人刚进饭店,对方就动手了。
葛老大反应最快,还没等对方包围就开溜了,老二老三就倒霉了,让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多分钟。
被打了一顿后,老二老三分手回家,结果今天早上老三就失联了。
想起我昨天说的话,这俩人就怀疑老三让警察抓了,所以想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捞人。
听完他们的解释,我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你们不用急,天意如此,不谁都能插手的,难满之日,便是回归之时。”
“什、什么是难满之日?”葛老大紧张地盯着我,不甘心的追问道。
我思索了一下,便丢下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毕竟我就是个素人,警察把人抓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不趁机装一波,回头让他们知道我只会推演,还不得照样找我麻烦?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见我说朱老三还能回来,这俩人也松了口气。
此时,他们也算是彻底没脾气了,葛老大还殷勤的去隔壁小店,给我们所有人买了肥宅快乐水,说是以后绝对不找我们麻烦了。
要跟我们一笔勾销!
见此情形,裴家父母也总算是松了口气,默默回了两元店。
葛老大二人则是赖在我这里不走了,非要弄清楚,他和老二写的都是口,为什么自己是诸事不成,他反倒是要挨揍。
我笑了笑,答案也很简单。
“口,外有内无,暗指有口无心,心口不一,自然诸事不成。”
“老二的口,第二笔拉的太长,就像是嘴角流出来的一滴血,自然是血光之灾。”
“那老三写的是嘴,为什么是牢狱之灾啊?”陈老二追问道。
我笑了笑,“这个更简单了,他写错字了,错了就要受罚,受罚自然就有牢狱之灾!”
说起这件事,我都忍不住有些好笑,那朱老三可是照着手机抄的,结果都抄错了。
这三人凑一起,都凑不出一个好脑子,写个字都写不明白,就这点文化水平,还有脸做精神小伙,能活到这么大都是个奇迹。
听完我的解释,这两个人瞬间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对我更是佩服的不得了。
聊了一会后,时近中午,失踪了一个晚上的老三,也终于打来了电话。
朱老三昨天也是够倒霉的了,被人打的一脸血,结果回家的路上,还遇到了执勤的片警。
一脸血也就算了,结果这家伙还胆小,说话吞吞吐吐的。
没办法,警察直接就把人带回去了,这小子也是在里面呆了一个晚上。
今天弄清楚情况了,口头教育一番后,就把人给放出来了。
打发走了三人,清阳抱着膀子,满脸的佩服,“廖爷,你真他妈神了!还真都让你说的对了!”
我好笑的瞟了他一眼,“你不学法术也就算了,你师父连基本的推演之法,都没教过你?”
“没有,师父怕我以后惹事,什么都没教我。”
“那你师父还有别的传人?”
“嗯……没有吧?就我一个,观里倒是有几个干杂活的,不过他们也不学这些东西。”
听完清阳说的,我也是真的有些佩服南僧北道这两个人了。
那可是建国前的顶尖高人啊,就连我阿公都对他们赞赏有加!
虽然我不知道阿公在南僧北道中阎罗面前,属于什么样的级别,但不可否认,阿公都觉得他们了不起,那就肯定不简单了。
可就是这样的高人,竟然就这么断了传承了?说不教徒弟就不教徒弟?
就算是怕自己徒弟命理特殊,日后会犯下大错,那也不至于让自己断了传承吧?
还有南僧!
这也是让我捉摸不透!
他倒是教徒了,可徒弟教成了,转身就让我们废了他,甚至是要他的命!
而且按照小和尚之前和我说的,他和清阳一样,都是自幼跟在师父身边长大,那位南僧也下得去手?
真是想不明白,这两位当世高人,到底在想什么。
但就这个魄力,是真的让人佩服!
想不通,我也不想了,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就带着观澜他们去接阿妹放学。
傍晚,我们三人把车停在校门口。
看着学校附近的豪车,清阳呵呵一笑,“廖爷,你爹还真是大气啊!看这样子,这学校貌似挺烧钱的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阿妹说过,这所学校好像不是单纯的公立学校,是湘西多位企业家联名出资打造的,能在这里上学的,好像都有点身世背景,要么是官二代,要么就是富二代。”
清阳搓了搓鼻子,“哎呀,羡慕啊,有钱人的世界,理解不了啊!我上学的时候,连个像样的课桌都没有,上完了初中,师傅就让我回山种田了,然后又把我赶下了山。”
我瞄了一眼清阳,心说你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上学的时候可不比他好多少,天天天不亮就得跑步去镇子里。
要不是我坚持带着阿妹出山,只怕阿妹现在也在和我当年是的,每天天不亮,就得赶着去上学。
说到底,还是老爸的造的孽!
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坚持留在乡下,我不怪他,但是!阿妹不是啊!
老爸有了新媳妇,新儿女,就把阿妹扔回了山里,这些年阿妹和我相依为命,要不是阿公,估计我们早就饿死了!
原本应该享受富二代生活的阿妹,也一直跟着我过苦日子。
老爸现在花点钱,清阳就觉得老爸大气,却殊不知,这都是他应该花的!
而且至今为止,老爸都没有公开承认过,我们也是他的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