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五十万!”田一夫咬牙切齿地喊出价格,挑衅的目光直视江御。
就在这时,王国栋起身,朗声道:“我王国栋,愿意替江少支付这笔款项,诸位请放心,江少的眼力与人品,我绝对信任。”
王国栋的话掷地有声,犹如一颗深水炸弹,投入拍卖池中,听见这话,田一夫直接面色大变,但他仍不死心,再次提高报价。
“九百万!”田一夫近乎嘶吼般地,喊出这个数字,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犹豫和不安,显然对于这块原石的价值产生了怀疑。
江御看着田一夫,平静地回应:“这一局,胜负已定。一千万!”
随着江御这句话落下,整个拍卖会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众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主持人的锤子上,等待最终的结果揭晓。
“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主持人手中的小锤悬在半空,即将落下之际,田一夫突然吼道:“一千一百万!”
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叹声,而江御则淡然一笑,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田一夫咬牙跟进一千一百万,江御却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再度加价:“一千一百万!”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江御身上,犹如看见了不可思议的壮举。
田一夫再跟,“一千三百万!”
江御冷笑道:“一千五百万!”
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惊叹连连,对江御的大胆和自信表示钦佩。
“一千五百万第一次,一千五百万第二次……”主持人的话音拖得格外长,显然也被这激烈的竞价所震撼。
田一夫脸色铁青,他紧盯着江御,心中暗自盘算。
他不相信这块原石值这个价格,他想看到江御失败后狼狈的样子,于是他停止了喊价。
“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随着主持人的落锤,全场爆发出一阵议论声浪。
田一夫嗤笑一声:“江御,你这次怕是要赔个底朝天了。”
江御微微一笑,不急不躁地回应道:“田公子,赌石本就是一场豪赌,赢或输,全凭眼光与勇气。既然你我都是玉石界的一员,不如立下赌约如何?如果我能从这块石头中开出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的玉石,你便要支付我一千五百万作为赌注。不然,我便支付你一千五百万如何?”
田一夫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好,我田一夫接下你的赌约!若你能开出玉石,别说一千五百万,就算两千万我也愿赌服输。不过,我要提醒你,这块原石虽然表面开窗翠绿诱人,但内里却是赌性极大的‘雾蒙’,你可要想清楚了。”
江御淡然点头,眼中闪烁着坚毅之色:“多谢田公子提醒,但一切自有定数。”
随后,王国栋准备替江御付款,但却被他拒绝。
“你的好意我知道了,但是区区一千五百万,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
江御轻笑着刷卡支付了一千五百万,引来围观群众的一片哗然。
有的人面露羡慕,感叹江御的大手笔;有的人则为他捏一把汗,担忧他将血本无归。
很快,原石被送至专门的解石区。江御亲自上阵,手持解石机,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开始解开这块神秘的原石。
随着石屑纷飞,江御面色沉静如水,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周围的人群纷纷议论起来,有人期待江御能开出惊人的好玉,也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笑话。
“咔嚓”一声,一块色泽浓郁、质地细腻的翡翠显露出来,其内部的绿色比之前开窗处更为璀璨夺目,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惊呼声,人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块熠熠生辉的翡翠,转头看向江御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赞叹。
“这...这怎么可能?”田一夫瞪大眼睛,满脸愕然。
江御放下手中的解石工具,看着手中那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田公子,看来我们之间的赌约,胜负已分。”
在解石师傅的高声宣布下,全场一片哗然,众人的目光焦点再次集中在江御身上。
那块熠熠生辉的帝王绿翡翠如同一块瑰丽的宝石,照亮了整个拍卖会现场。
王国栋仔细观察翡翠,赞叹不已:“江少,这块翡翠质地纯净,色泽浓郁,实属难得一见的顶级帝王绿。保守估计,其市场价值至少在两千以上。”
“两千五百万!可愿把这块石卖于我?”一位富豪率先喊价,声音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三千五百万!”另一位竞拍者也不甘示弱,竞价一路飙升。
“四千万!”
田一夫面色铁青,他瞪大眼睛看着那块价值连翻数倍的翡翠,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江御眼力和运气的嫉妒,又有对自己判断失误的懊悔。
“五千五百万!”随着价格越来越高,王国栋在一旁轻轻拍了拍江御的肩膀,低声提醒道:“江少,这已经远超你当初投入的一千五百万,是否考虑将这块翡翠出售?”
江御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地看向那块翡翠,沉声道:“不必急于一时,且看他们能出到多少。”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以七千万高价成交。
交易完成后,田一夫脸色苍白地走向江御,从怀中取出支票簿,咬牙切齿地写下一千五百万的数额。
“江御,我田一夫愿赌服输。”他将支票递向江御,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懑,“这次算你运气好!”
江御接过支票,淡淡一笑,回应道:“田公子,赌石有赢有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田一夫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现场观众纷纷对江御投来敬佩的目光,不少人更是上前祝贺,希望能结识这位眼光独到、胆识过人的青年才俊。
陆雪瑛闻讯赶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佩与爱意:“江御哥,你总是让人意想不到!”